巴澤特和言峰綺禮都是是體術的專家,白小石正好可以觀察一下他們兩人的實力。
同時他也發(fā)現了投影魔術的弊端,或者說是可以今后的發(fā)展方向,就是投影的范圍?,F在白小石的投影只能出現在自己身邊,想想如果可以在方圓百米內進行投影的話,直接投影出一片冰那些僵尸就滑倒了。
現在他只是負責支援,打斷那些尸體的手腳就好了。
巴澤特的魔術是符文,使用符文對身體進行強化和硬化,她手上戴的手套也是經過符文強化過的。
言峰綺禮使用的是名為黑鍵的劍,但實際上是投擲武器,劍身是由魔力所構成的,只要攜帶上柄的部份就可以靠魔力形成劍,這點上與投影相似。
所以目前來看,對付黑衣人最好的方法還是言峰綺禮的投擲黑劍,只是對方時刻都處在尸海之中,就算投擲也不能有效命中,現在他們需要一個機會。
巴澤特和去付錢了都是很有經驗的武者,拳掌就將撲來的僵尸打飛,讓爆炸的尸體很難對他們造成傷害。
白小石則再給他們制造一個機會,只見他舉起手槍向著黑衣人不斷開槍,使得黑衣人之后掉錢更多尸體進行防御。就這樣空當出現了,言峰綺禮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一個翻身便向著黑衣人沖去,同時手中六把劍飛出,向著黑衣人飛去。
“可惡!”黑衣人見對方沖了過來,正要抵擋,可是突然之間自己的精神恍惚了一下,一眨眼,只見言峰綺禮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手起刀落,黑衣人被斬與于劍下。周圍的僵尸也紛紛停滯,應聲倒下。
言峰綺禮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尸體,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內心卻在疑惑,剛剛那一瞬間為什么他突然不動了?
其實原因很簡單,白小石趁機對他用了精神沖擊,制造了機會,再沒有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完美地輔助了一把。
巴澤特也是不解:“他剛才怎么不動了?”
白小石開始圓場:“會不會是操控太多尸體的副作用?”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同樣認可了白小石的假說,因為這個說法實在是太靠譜了。而且實際上也是這樣,操控尸體對于黑衣人的精神消耗很大,白小石很輕松地就對他成功地使用了精神沖擊。
同時白小石也仔細觀察了言峰綺禮,確實是個武道高手,身法速度極快,加上一手八極拳打的出神入化,重殺伐,白小石認為現在的他如果不使用裝備和能量的話是打不過對方的。
之后的事情就是善后了,通知了魔術協(xié)會回收尸體并且打掃戰(zhàn)場。言峰綺禮在戰(zhàn)斗結束后不久就離開了,顯然他對這些事情沒興趣。
回到魔法協(xié)會復命,作為封印指定的對象黑衣人,其研究成果是非常有意義的,否則也不會被協(xié)會看作是封印的對象。所以,黑衣人的研究成果被協(xié)會分類整理后,將一些比較穩(wěn)定的研究傳給了專精于此項的學生們。
協(xié)會內,白小石正拿著這份研究資料在等待繼承這項魔術研究的學生,同時他在看手里這一份學生的資料巴澤特說有其他事情需要匯報,所以這個交接資料的事情就交給了白小石去做了。白小石估計巴澤特是去匯報他這次任務的表現去了,畢竟巴澤特有著負責觀察白小石有關投影魔術的情況。
不一會,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來到了白小石面前,黑社會打扮的,敞胸夾克,帶著一個墨鏡,如果光從長相上看的話完全不像一個學生。
“你好,我是獅子劫界離?!蹦凶泳谷缓苡卸Y貌地對白小石說。
“衛(wèi)宮小石?!卑仔∈c獅子劫握了握手,“看到你的長相我真是大吃了一驚呢?!?br/>
獅子劫也同樣說到:“看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拿著這么重要的資料,我也是吃了一驚呢?!?br/>
白小石沒有說什么,直接把東西交給了獅子劫,老氣橫秋地說:“這上面的研究真的不錯呢,好好加油吧少年~!”說著,本想拍拍對方肩膀的,可發(fā)現他太高了就只能拍怕他的胳膊
獅子劫無言以對,說實話雖然他看上去兇巴巴的,可實際上小孩子可是他的天敵呢。
不過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等等!你看了里面的資料???!”
“是啊,反正協(xié)會不是也同意吧上面的資料轉給學生了嗎,我看了也沒關系的吧,嗯,只要你不說就好?!?br/>
獅子劫的嘴一抽,“好好吧,那我,暫時不會說出去?!?br/>
“嗯!大叔你果然是最棒的!”白小石特意賣了個萌,又拍了拍獅子劫的胳膊。
“還有不要叫我大叔!”
“咦?”這次白小石發(fā)現了什么,“大叔你身上有詛咒??”
“喂我說不要叫我大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詛咒的?!”反應過來的獅子劫大驚。
“我家養(yǎng)父身上也有啊,種類不一樣而已,不過都是靈魂上的詛咒,如果你想要除去的話是基本沒可能的。”白小石告誡道。
獅子劫震驚地看著白小石,“你真的是小孩子嗎?!”
白小石突然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你猜~!”
“呃”
“來,給你張名片,以后有事可以通過這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找到我?!闭f著白小石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獅子劫,那是水晶的名片,“如果有好玩又刺激的事情,也可以來找我的哦~!”
就這樣,獅子劫界離在凌亂中離開了
將資料傳給了獅子劫后,白小石便回去找巴澤特了。
一進門,白小石就看到巴澤特癱倒在了沙發(fā)上
“我說巴姐,這可不像你啊~!出什么事了?”巴澤特是個十分干練認真的女子,平時都是精神飽滿狀態(tài)。
“是休期休期啊!”巴澤特討厭突然而來的休假,只因為她對戰(zhàn)斗以外的事情并不是太擅長,她從心底里也明白得很,也為只會戰(zhàn)斗的自己感到羞恥。而休假對她來說就好比瞬間讓她的價值歸零了一樣。
“倒是可以理解啊那巴姐你跟我出去轉轉好了?”
“去哪?”巴姐依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倒在沙發(fā)上。
“隨便轉轉,順便回趟家,見幾個朋友?!?br/>
巴澤特聽了嘴角一抽,“我?我就不去了”全都是她最不擅長的啊
白小石一想也是,“那要不給你介紹個工作?保鏢類的?”
“真的嗎?!”巴澤特瞬間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