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醉月這下挨的委屈極了,他想問清楚,可阿九已經(jīng)回了自己院子,一墻之隔,讓他十分的狼狽。
好半響后,醉月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走了。
居然敢打他,這女人,知不知道他是她未來夫君,懂不懂三綱五常。
醉月很生氣,突然就一點兒也不想念阿九,滿滿的怨氣,打算在成婚之前,不想再見到她。
三天后。
阿九半夜才回到家,一進門就是股很濃烈的血腥味,她家阿貓還傻兮兮的坐在那兒,無辜的看著她。
阿九下意識的就亮出了銀針,慢步走向屏風(fēng)后,剛要動手瞬間,卻被北辰一把拉住。
“是我?!?br/>
北辰神情冷峻嚴肅,仿佛發(fā)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事實也如此,的確很大的事。
他拖著阿九過去,只見那兒還有個男人,一張美人臉,嘴唇黑紫色,大腿上有只箭,一直留著黑血,一看就是中毒了。
阿九收起銀針,轉(zhuǎn)身就要走。
“他是為了救我才中毒的,九兒,就當(dāng)幫幫我,不然他的腿就廢了?!?br/>
那你日后的夫君可就是殘廢了。
北辰后半句話沒敢說出口,生怕刺激到九兒。
“你以為你是誰?為什么要幫你,我絕不會再救這個浪蕩子,再不走,我就一腳踢出去?!?br/>
阿九一點兒不留情面。
讓北辰很尷尬。
而且,醉月中毒,受傷的是大腿,此刻還有些清醒的,一聽到這話就氣憤的掙扎著要起身離開。
走就走,誰要她救了。
“九兒。”
北辰無奈,繼續(xù)懇求。
但阿九卻一點兒也不妥協(xié),看她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北辰無可奈何。
看來,還是得用唯一的一個辦法了。
北辰深深的嘆口氣,從懷里掏出了兩個金元寶。
“診金,夠嗎?”
那可是金子,兩個金元寶,夠一家人生活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阿九一看到金子,都不用思考,抓走了金元寶,然后讓北辰把人放平,她轉(zhuǎn)身就去藥方拿藥材和取箭工具了。
這般積極和敬業(yè),北辰反而是深深嘆了口氣,然后對自己很失望。
看來,自己和九兒的友情,還不敵這兩個金元寶。
處理了傷口后,阿九撒了藥,但神情卻變得嚴肅起來。
“是劇毒,我這兒沒有解藥,需配?!?br/>
阿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懶得理會這個浪蕩子,讓北辰把人帶走,她配好藥后,讓北辰來取。
“你就不關(guān)心他為何中這樣的劇毒?”
北辰覺得九兒對她未婚夫態(tài)度太冷淡了,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他又去趴哪家的墻角了?!?br/>
阿九沒好氣的道。
但心里也明白,這種毒,可不是尋常人能有的,而且看他和北辰這身黑衣穿著打扮,還有身上的血,就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和她無關(guān)。
阿九也不喜歡這個浪蕩子。
這么句話,把北辰說的都愣住了,也讓中毒已經(jīng)暈乎乎的醉月忽然站起來。
“我沒有?!?br/>
這么赤裸裸的污蔑,就算他快沒氣了,也要反駁。
“九兒,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醉月可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他趴了你的墻角,想必也是因為對你有意思?!?br/>
北辰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好像要打一架的樣子,趕忙解釋道。
“閉嘴?!?br/>
可誰知,兩人突然都冷聲呵斥他。
一個似乎是因為被戳中心事,難堪了。
而另一個,神色比剛才深沉了不少。
“這種話,不可亂說,我馬上要成親了,我只喜歡我未婚夫,其他男人與我無關(guān),況且……還是這樣的浪蕩子?!?br/>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那就更要和他絕交了。
阿九是個除了自己未婚夫,誰也不會接受的人。
醉月一聽這話,愣住了,什么叫他這樣的浪蕩子,他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至于她一直這樣記恨嗎?
被她罵了一通,醉月氣的傷勢更重,但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站起身就往外走。
“既然如此,不用你配藥,就算我要鋸?fù)?,也不用你管。?br/>
他氣呼呼的,并且十分硬氣的離開了。
北辰看的瞠目結(jié)舌。
看了看一臉堅定的九兒,心情很不復(fù)雜。
她居然這么直接?就這樣坦誠的說出她鐘情于自己的未婚夫,真的好嗎?
而且,那家伙氣什么呢?不是被表白了嗎?
北辰看到這莫名其妙的兩人,簡直是頭大。
“醉月孩子性格,九兒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配好藥后我過來取,一定要配?!?br/>
他不放心醉月,所以趕緊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