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人都是一愣,他們都沒想到在這種時候?qū)O承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但轉(zhuǎn)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這游戲,絕不會是簡單的游戲。
甚至有可能,是會送命的游戲。
“如果我說我不喜歡呢,”何潤南面無表情的回答。
“你會喜歡的?!?br/>
孫承旺僅剩的左眼微微一瞇,把匕首往諸葛玉的脖頸上移了移,很明顯,如果不答應(yīng),后果很嚴(yán)重。
到了現(xiàn)在,諸葛玉在他手上,余田左星和庒蕾早就已經(jīng)六神無主,根本就不必在意了,只需要讓何潤南答應(yīng),這事就算成了。
“諸葛玉!”孫承旺這一動作,余田和左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沖過去,幸虧何潤南及時用手勢制止了,而諸葛玉,早就已經(jīng)被嚇的軟成一攤,要不是孫承旺抓著她的胳膊,估計早就倒在地上了。
“看來我沒得選了?!边@個時候,何潤南臉色也有些蒼白了,胳膊上的傷口比想象中的還要嚴(yán)重,已經(jīng)不是流血,根本就是在放血,單靠用手是根本捂不住的,此刻已經(jīng)幾乎麻木了。
何潤南知道,要是再拖下去,這只胳膊就要廢了。
“需要我們做什么,盡管說,但是你不能傷害諸葛玉一絲一毫?!焙螡櫮峡戳艘谎郾粚O承旺挾持著,只知道發(fā)抖的諸葛玉,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的很重,這是在暗示,我可不只有一個人,你要是輕舉妄動,四個人拼命的話你也不好受。
孫承旺哪里聽不出來,可是他并不在意,雖然他此時不是很清楚何潤南的狀態(tài),但是在那種情況下,他受傷絕對不輕,而另外三個,只是三個小屁孩而已,平時可能還會有點麻煩,可現(xiàn)在諸葛玉在他手里,以他的老謀深算,想吃定三個涉世未深的小子,真的不要太容易。
現(xiàn)在,整個場面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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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做的很簡單,首先……”孫承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要幫我在第三堂的第一房里找一把鑰匙?!?br/>
“鑰匙?什么鑰匙?”何潤南問道,“是用來干什么的?”
“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你只需要把它找出來,然后交給我。”看樣子孫承旺并不打算告訴他們,他的意思很明顯,人在他手上,現(xiàn)在的眾人并沒有討價還價的權(quán)利。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何潤南目光微微一凝,“這個宅子占地面積足有三千多個平方,加上二樓總建筑面積甚至有五千平米,你要我在這么大的地方找一把鑰匙?”
何潤南這么一說,余田三人也是一腳的憤怒,這根本就是在戲耍他們嘛!
“呵呵,別急嘛?!睂O承旺笑的很驚悚,“誰說要你們在這么大的地方找了,就算你們有這個毅力我老頭子也沒這個閑工夫陪你們耗。”
“你的意思是……”
“我只知道那把鑰匙在十二房的第一房里,至于具體在哪……”孫承旺注視著何潤南的眼睛,“……就是何教授你發(fā)揮自己實力的時候了?!?br/>
“我老頭子倒想看看,你這年輕的過份的教授,到底是徒有虛名,還是真的名副其實呢?”
“我也是?!焙螡櫮虾鋈恍α似饋怼?br/>
…………
重新回到了第一堂,何潤南現(xiàn)在第一堂的廳門前,他的左臂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簡易的包扎,幾人的背包里都有應(yīng)急用的繃帶,雖然還是不能夠做出太大的動作,卻也已經(jīng)不影響行動了。
拿出孫承旺給他們的新的手電筒,何潤南觀察著天井四周,第一堂不像第三堂那樣分正廳和左右廳,作為戴家大院的門面,第一堂只有一個極大的正廳,兩側(cè)都是做其他用途的房間,一般來說,右為尊,那么第一房應(yīng)該就是右面的二樓廂房的第一個房間。
“蹬蹬蹬”四人相繼走上樓梯,戴家大院坐北朝南,第一堂受到光照的時間相較來說是比較充足的,不然排名靠前的六位太太也不會選擇這里做自己的房間。
由于受到充足的光照,第一堂的樓梯也沒有第三堂那樣受潮的十分嚴(yán)重,踩上去還是韌性十足的感覺,要不是這里太過死寂陰森,真的和幾十年前的宅子似的。
“何教授,我們真的要幫那怪老頭找鑰匙?”在走上二樓之后,自從諸葛玉被抓之后就一直沉默的余田突然開口問道。
四個人都停了下來,余田三人看向何潤南。
“否則呢?”何潤南微微嘆了口氣,“我們有的選擇嗎?”
“不過我想,那把鑰匙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找到,不然那老頭在這里幾十年了也不會一無所獲?!弊笮钦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