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這三名室友,有一個是檔次跟王鋒差不多的富二代,家里開公司,另外兩個的父母好像都是政府官員,級別不低不高,但家里小幾百萬還是有的。
印象中,他們經(jīng)常拿家境普通的陳凡開玩笑,并且以此取樂,仿佛能在他身上找到有錢人的優(yōu)越感。
以前的陳凡,是個老實巴交性格偏軟弱的寒門子弟,平時被這三位有錢的室友欺負(fù),一直都忍氣吞聲。
但如今的陳凡,可不是以前了。
“這三個家伙最好都安分點(diǎn),否則,我不介意給他們身上放點(diǎn)血?!?br/>
陳凡皺眉心中冷哼道,一言不發(fā)回到自己鋪下的座位上。
雖然他現(xiàn)在成了仁者仁心救死扶傷的醫(yī)生不假,但如果遇到讓他不爽的人或事,他也不介意將身份轉(zhuǎn)換成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
桌子上,還有一張他之前畫符沒用完的紙,就這么丟了太浪費(fèi),陳凡想了想,便拿起狼毫毛筆,蘸上朱砂紅泥,準(zhǔn)備再畫一張平安符。
本來他已經(jīng)為小姨和表妹準(zhǔn)備了兩張,可是剛才在外面給了一張覃淑怡,現(xiàn)在正好再補(bǔ)一張。
“喲,大家快瞧瞧,陳凡這小子居然還有脾氣了,敢對我們甩臉色了?!?br/>
瞧到陳凡進(jìn)來后不理他們,一個頭發(fā)梳的油光發(fā)亮的高大年輕人立即陰陽怪氣道,苗頭直指陳凡。
他這一挑事兒,另外兩個室友也立即心領(lǐng)神會的竄起來。
“媽的,陳凡你拽你麻痹呢,哥兒幾個對你說話難道沒聽到嗎?你他媽是啞巴了還是聾了?”另一個頭發(fā)染著紅毛,手里抱著個吉他的年輕人當(dāng)場怒喝咆哮道。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凡,仿佛陳凡只要敢說個不字,他就會沖上來把陳凡暴打一頓。
“我看他既不是啞巴了,也不是聾了,而是情人節(jié)當(dāng)天被女人一腳踹傻了,不然的話,他干嘛突然拿著毛筆在那畫圈圈。”最后一名睡在陳凡旁邊的舍友,也不放過上來踩陳凡一腳的機(jī)會。
“被女人一腳踹傻了,哈哈哈哈,這個形容的好,哈哈……”
三人哄笑作一團(tuán)。
陳凡眼神一寒,放下毛筆霍的站了起來。
“你們幾個當(dāng)真找死是不是!”
他轉(zhuǎn)身看向那三個肆無忌憚越說越過分的舍友,臉色已然陰沉了下來,從他們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可想而知以前的陳凡該是受了多少欺負(fù)。
看到突然暴走的陳凡,那三人明顯愣了下,呆呆看著陳凡,似乎沒想到這個素來只敢忍氣吞聲的家伙居然敢反抗。
“草,陳凡你丫是不是膨脹了,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狗腿打斷!”那個染著紅毛流里流氣就跟個混混似的家伙,說著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揮舞拳頭便朝陳凡臉上砸過來。
“你想被打斷狗腿,好,那我成全你。”
陳凡冷笑,看也不看對方打過來的拳頭,反手就是一巴掌猛抽過去。
啪!
就見紅毛瞬間慘叫一聲,然后整個人橫著砸在地上,躺在陳凡的面前,接著陳凡一腳踩下去。
咔嚓一聲!
“?。。。?!”
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凄厲慘叫,在宿舍響徹開來,而紅毛的左腿則是軟趴趴下去,被陳凡一腳直接踩斷。
“我的腿?。。。 ?br/>
紅毛歇斯底里的哀嚎,雙手抱著那條斷腿在地上直打滾兒。
“現(xiàn)在,你的狗腿被我打斷了,你滿意了嗎?”陳凡目光如同死神一樣盯著那紅毛,眼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有的只是如屠夫般的冷酷。
咕咚!
看到這可怕一幕,另外兩個室友都嚇傻了,一個個吞著口水額頭直冒冷汗。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幾乎還不到眨眼功夫。
恐怕就算傻子,也明白陳凡身手多厲害,那叫徐寧的紅毛可是學(xué)校跆拳道社團(tuán)的精英,曾代表學(xué)校出去比賽拿過獎,想不到居然一個照面就被陳凡打趴下,還被陳凡斷了一條腿。
而這時候,陳凡則是已經(jīng)將目光轉(zhuǎn)到他們身上。
“你們兩個準(zhǔn)備好了嗎,輪到你們了?!?br/>
若是在以往,他們肯定會嗤之以鼻,不把陳凡放在眼里。
但現(xiàn)在,他們已然被仿佛是殺神附體的陳凡嚇壞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內(nèi)心恐懼無比。
“陳……陳凡,我們剛才只是和你開玩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嘴賤,我向你道歉,求求你放過我吧?!?br/>
一個聲音求饒道。
說話的是那個睡在陳凡隔壁的舍友,他剛才還嘲笑陳凡被女人一腳踹傻了,想不到反轉(zhuǎn)來的這么快。
“既然你知道嘴賤,那就自己掌嘴吧。”陳凡冷笑道,三個舍友中,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個睡在旁邊的家伙,別看帶著眼鏡一副文質(zhì)彬彬面相親和的樣子,但其實他的壞心思最多,最為陰險。
“掌嘴……不用了吧,我都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這家伙心懷僥幸的呵呵賠笑,但他話還沒說完,陳凡一巴掌就抽了過來,打得他滿嘴是血慘嚎不止。
“還要我教你嗎?”陳凡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就掌嘴……”這個心思陰險的眼鏡男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一邊說,一邊用手打自己嘴巴,而且打的力氣還不小,啪啪響,似乎唯恐陳凡不滿意,然后自己動手。
隨后,陳凡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最開始挑事兒的那個家伙。
“陳凡,哦不,是凡哥,我知道錯了,我嘴賤,不用你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還不等陳凡動手,這家伙就有樣學(xué)樣的和眼鏡男一起抽自己嘴巴。
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宿舍內(nèi)除了慘叫聲外,還有連續(xù)不斷的打臉聲。
“麻痹的,陳凡你給我等著!”
“氣死我了,回頭老子不但要叫人把你狠狠報復(fù)一頓,還要讓你在學(xué)校待不下去!”
饒是那三名舍友心里恨不得把陳凡大卸八塊,但此時畏懼于陳凡的強(qiáng)悍實力,也只能暫且將所有恨意埋在心底,先記著,等度過這劫再找回來。
陳凡搖搖頭,以他對這三個家伙的了解,哪里會不知道他們此時心里想的什么,但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如果還是以前的他,現(xiàn)在那幾個家伙絕對已經(jīng)成了尸體了。
不過,現(xiàn)在他卻不能隨便亂來了,而且就這幾個欺軟怕硬的貨色,殺了,他還嫌臟了自己的手。
“咚咚!”
陳凡坐回座位,正要準(zhǔn)備繼續(xù)畫符,宿舍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那三位苦逼的舍友好似看到了救星,心想著現(xiàn)在來人了,無論是宿管阿姨,還是其他什么人,相信陳凡都不敢在對他們下手了。
靠近大門的眼鏡男,更是急忙把宿舍門打開。
門打開,眼鏡男更是大喊救命。
“救命??!殺人了!殺人了!”
只見一行人站在外面,而一個五旬老者站在最前面,似乎以他為首。
來的,正是親自來學(xué)校找陳凡的鄭大年。
鄭大年是何等人物,縱橫靜海市和周邊幾個市的江湖大佬,可謂閱人無數(shù),在外面只是笑瞇瞇的看了幾眼,就大致明白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那三個慘嚎不斷的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應(yīng)該是做了什么惹惱了陳凡,才被陳凡收拾一頓。
看到這里,他便是對那三個慘叫求救的家伙視若無睹,雙手抱拳笑呵呵的對陳凡說道:“哈哈,看不出,陳大師不但醫(yī)術(shù)高超,而且還是個快意恩仇的性情中人,哈哈哈,這一點(diǎn)太對鄭某的胃口了!”
這什么情況?
鄭大年一開口,那三個原本扯開嗓子嚎叫救命的舍友都傻了。
“哦,原來是鄭總啊,你怎么來了。”陳凡看到鄭大年微微一愕。
“鄭某當(dāng)然是來親自登門拜謝的,若非陳大師昨天出手,恐怕我跟妻兒已經(jīng)陰陽兩隔了。所以,鄭某今天來,一是為了感激陳大師,二是想邀請陳大師到我家中做客?!编嵈竽隄M臉感激,說著已是移步走進(jìn)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