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
月靈的聲音突然從我頭頂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一哆嗦,抬頭一看,這個女人竟在我頭頂附近的一棵大樹上站著。
好家伙,那棵樹少說有十米,她是怎么上去的?
“那個,我怕月初撞了邪,所以……”
我咽了咽口水后,抬著頭沖著樹上的月靈說道。
樹上的月靈冷哼了一聲后,身子一飄,徑直的從樹干上掉了下來,隨后頭也不回的朝著月初那邊走了過去。
靠!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月靈,這TM還是人嗎?小說里寫的女俠也沒這么猛吧?飛檐走壁,十幾米高跳下來,什么事都沒有?
就在我發(fā)愣的時候,原本在原地發(fā)愣的月初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同時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沖著月靈喊道,“小妹,真的是他,真的是他,蒼天有眼,我們有救了。”
月初的話音剛落,原本一臉冰霜的月靈也猛地停住了腳步,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我。
見到這倆人突然變得有些反常,我頓時懵了,難不成這倆人都被邪祟撞了?不應該吧?
就在我猶豫著該不該繼續(xù)跑的時候,月初已經(jīng)來到了我面前,他伸手把之前那個古香古色香爐遞給我,說道,“看,林天,看,你快看,你真的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無奈的伸手接過香爐看了一眼,“什么嘛?這不跟之前一個樣嗎?你讓我看什么?”
月靈這會也重新返了回來,聽我這么一說,她鄙夷的說了聲,無知。
隨后月靈劈手就把香爐搶了過去,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過了半晌她才面露微笑的把香爐還給月初,同時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道,“林天,歡迎回家?!?br/>
我本能的往后退了兩步,同時睜大了眼睛,回家?回什么家?你們倆到底在說什么?
不過很顯然我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月靈,原本面掛笑容的她,瞬間又冷了下來,月初見狀趕忙擋在月靈身前,沖我說道,“林天,此事說來話長,你別著急,也不要緊張,聽我一一道來?!?br/>
“我們兩家的先祖原本師從一門,都是做著倒斗尋寶的活計,數(shù)百年前因為發(fā)生了一點誤會,導致你我兩家交惡,并且這種情況一直順延了幾百年,直到十五年前我的父親通過探尋當年的蛛絲馬跡才偶然發(fā)現(xiàn)數(shù)百年前的事情,是個天大的誤會,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你們?!?br/>
月初頓了下,用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頭說道,“功夫不負有心人,作為唯一獨苗的你,終于被我們找到了,林師弟?!?br/>
原本月初拍我肩頭的時候我是很不舒服的,但他最后這一句林師弟卻深深的觸碰到了我的心。
從小到大我都是跟小叔相依為命,沒爸沒媽的孩子在那個時候是很受欺負的,所以我從小就沒有朋友,上學的時候同學們都管我叫野孩子,野種,打小我就希望自己將來突然蹦出個哥哥或者滴滴該多好。
現(xiàn)在月初這聲林師弟一下子打進了我的心,直接破掉了我身上的所有防備。
“月初師兄,謝謝你們?!?br/>
我盡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嘴唇輕抖的沖著月初說道。
我這話出口后月初也愣了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月靈后,輕聲說道,“沒事了,現(xiàn)在我們找到你了,以后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月初過不去,我們……”
??!
月初的話沒說完,我們身后的別墅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是程老板!
我們三個人猛然回頭看向別墅的方向,同時月靈的身子已經(jīng)如同離弦之箭般的沖向了別墅大門。
見到月靈行動后,月初也是一拍額頭,哎呦了一聲,趕忙拉著我朝著別墅大門跑去。
等我們跑到別墅門口的時候,月靈已經(jīng)先一步破門而入了,看著四分五裂的大門,我心里不禁有些咂舌,這個叫月靈的女人,也太恐怖了。
之前隔著五六米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到,月靈沖到別墅大門,抬腿一腳就把大門踹開了,天知道,這個外表柔弱又冰冷的女人,怎么會這么恐怖。
和月初一前一后進入別墅后,我被里面的場景嚇了一跳。
原本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的別墅大廳漫天飛舞著燒紙和火苗,更滲人是之前我們坐過的沙發(fā)前面站著兩個人,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尸體,因為他們身上都穿著黑色的壽衣,壽衣上還沾著些許泥土。
沙發(fā)的另一邊程老板已經(jīng)嚇的縮成了一團,瑟瑟發(fā)抖著。
而先我們一步進來的月靈已經(jīng)沒了蹤影。
“TM的,這是怎么回事?程老板,你似乎沒有跟我們兄妹說實話啊?怨氣殺氣都是沖著你來的,你敢說你不知情?”
月初見到兩個尸體后頓時火了,厲聲質問著程老板。
可不管月初這么怎么問,縮在沙發(fā)上的程老板就是一個勁的抖,一句話也不說。
“林天,小妹應該去別墅的后院了,你趕快過去看看,我怕有危險……”
月初見程老板一直不說話,無奈的沖我說道。
可還沒等月初說完,我就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我靠,你怕你小妹月靈有危險?她要都對付不了,我去不是等于找死嘛?”
聽我說完后,月初無奈的用手摸了摸額頭,轉而說道,“我說林天兄弟,你怎么膽子這么?。磕凶訚h大丈夫有什么可怕的?再說了,我說有危險,說的不是小妹月靈,我說的是把這兩具尸體搬過來的人?!?br/>
“你快點過去吧,再晚我怕搬尸體的人也變成尸體了?!?br/>
我朝著月初豎了下中指后,扭頭朝著后面跑了過去。
等我氣喘吁吁的跑到后院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后院的壁燈已經(jīng)全部被打開了,把后院照個徹亮,一個超大號游泳池里漂浮著至少十具尸體,鮮血幾乎染紅了池水,在游泳池邊的空地上還亂七八糟的擺著不少木棍和長刀。
在游泳池另一側的一個涼亭下,月靈正懶洋洋的躺在上面,目不轉睛的看著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