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平等條約
“什么,去哪,干媽先求,你們那里,算了,算了,下次吧,啊,你的心意我領了,只是少爺我真的有事在身。你知道嗎,有人要殺我爹,對了,估計懸崖上那一對男女就是被你嚇跑的吧,就是他們,都是高手啊,我怕我爹被他們偷襲了,我得趕快回去報信啊。是吧,胡夫人兄弟”
“不行,來不及了,伽馬星球的戰(zhàn)事現(xiàn)在非常吃緊,等不了幾十年了。所以你不能走,相反,你得跟我回去,你的身體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動力源貯存裝置!”
張朝宗現(xiàn)在是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頭,身處在蝠人空間中,只得商量著辦:
“你看,這樣行不,胡夫人大哥,我呢,先回家報信,將家里的事一了,我就找我爹借上那把家族仙人給他的飛劍。我御飛劍就去你那什么干媽先求的地方。你知道,飛劍的速度很快的,一天好幾百里地,幾天不就到你那了嗎?到時我跟你們一起戰(zhàn)斗!”
飛劍,呼嘯山莊是有一把,是家族在仙界的結丹期老祖留給族中的震族之寶。但要說御劍飛行,張朝宗只是看過老祖飛過一次,他目前這個道行御劍飛行是遠遠不夠的,現(xiàn)在唯一目的只想著盡快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張朝宗可不是那種行事迂腐的君子。
看著張朝宗一臉正氣的噴著唾沫星子保證著,那狐蝠人的翼翅陡然震動的劇烈起來,顯然是被氣得不清,語氣變得不善起來:
“看來,我得給你補點基本常識了。從這里到我們伽馬星球共有1.2億光年的路程。光年,知道嗎,就是光飛一年的路程。光一秒鐘可以飛30萬公里。現(xiàn)在,請問,張大俠,你準備多久飛到我們那里?”
“啪嗒”張朝宗的下巴掉了下來,啞在那里。
“好了,看在你還是個孝子,按照約定我的飛行器駕駛都尉要再過一年才能來接我回去,這一年的時間我就跟著你,寸步不離,等你把家中的事處理完畢,我們就走,你看如何”
“能不能不去?去了,怕就會不來了!”張朝宗托起下巴說
“不能,要么去,要么死!”
“那就是沒商量了唄”
“是的,只要你答應去,這一年里,在你出現(xiàn)生命危險的時候,我可以出手救你三次,我想你還沒有見識過我的厲害吧”
說罷,狐蝠人將手在空中一揮,蝠人空間立刻消失不見。
張朝宗一陣暈眩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篝火旁,此時的篝火火焰比剛才小了許多,前方不遠處的空中飄浮著狐蝠人。
夜sè越發(fā)的深了,一輪明月高掛。
就見狐蝠人抬起裹著銀甲的短小右臂,團起兩指,伸出中間一指:“我們身體可以發(fā)出一種波,叫超聲波,這波的行進其實就像一個無形的毛毛蟲,一弓一弓的往前擠,當波的頻率與目標物體的頻率達到一致時,就可以將任何金屬輕易震成碎片,將血肉之軀體溶解。你看著。。。”
狐蝠人將手指對著地上的半截黑衣人的尸首,也沒見他有什么動作,就見地上的半截黑衣人尸首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迅速憋了下去,一會功夫,尸首不見了,代之以地上的一灘血水,衣服完好無損的軟軟的浸在血水里。
“這什么。。。。波,太猛了,有了這招,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至少,在你生活的這個星球上,只要被鎖定,必死無疑!”
“你就出手三次,少了,太少了,一年后我得跟你去拼命,這條件也太不公平了吧”
“不公平就不公平,但就這么定了,還有我?guī)湍愠鍪诌@三次,也不會害人xìng命,只是嚇退對手。我有自己的行事原則?!?br/>
“唉,簡直是喪權辱國,千古第一不平等條約”張朝宗撞起了叫天屈。
“當然,我出手的次數(shù)有限,但是你可以跟我學,你的身體里已經(jīng)有了神奇的綠液,有機會我可以教你使用它的方法,只要你悟xìng高,保證你可以再短時間內(nèi)成為一名你們這個星球的高手”頓了一下,狐蝠人說道
“還有,我今年200歲,相當于你們的20歲,你以后就叫我蝠哥吧”
“200歲,乖乖隆地咚,老妖啊!”張朝宗知道再抗議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索xìng假裝應了,以后再做圖謀,但在言語上還是要找點平衡的。
“我說,蝠哥,你跟著我,沒問題??墒?,就你這形象,到哪還不把人都嚇死”
那位蝠哥也不生氣,想了想說道:“這很簡單,你把上衣脫了”
“干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件衣服。。。。?!?br/>
“行啦,我給你換件我們那個星球最流行的”
張朝宗剛一臉不情不愿的把那件繡著金絲領邊的黑衣脫了下來。這位蝠哥微凸的小嘴默念了一句什么,就從原地消失了。
而同時張朝宗的上身多了一件黑sè相對寬松的如絲甲般韌xìng十足的衣物,立領,最為奇特的是這件衣服有著與眾不同的袖子,袖幅寬大的出奇甚至有些夸張,跟衣服的側面連在一起,雙臂展開,形似一個巨大的蝙蝠。上衣的左胸位置有一個不大的圓形蝙蝠標志,火紅sè,分外顯眼,仔細辨去可不就是那蝠哥。
張朝宗張著雙臂,欣賞著自己身上的這件蝠甲,心里還是相當滿意的,這時他的腦子里響起了蝠哥的聲音:“今后你可以通過意念跟我溝通,只要你想,我就能知道。說實在的,我化身這件蝠甲,你可是取了大巧,一來可以御寒,二來刀槍不入,三來還可以飛行。不過這飛行的事,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要去哪”
“不是吧,這么多好處,運又來了?”張朝宗嘿嘿的抽笑了兩下,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對著空氣中大聲命令道:“目標,呼嘯山莊,起飛!”
。。。。。。
夜空中,一道黑sè的閃電,劃過夜空,還伴隨著隱隱的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如果仔細聽,可以隱約聽出:“。。。??臁?。。。不行。。。啊。。。。。爽。。。。。。吐。。。。。”
。。。。。。
當張朝宗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大亮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五彩的野花點綴在四周,身上的蝠甲還在。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來,伸了個S形的懶腰。
昨夜,剛開始飛行時,張朝宗由于太過興奮,不停的叫喊,不久變耗盡了激情,隨著時間的推移,興奮勁過去,一股濃濃的睡意鋪天襲來,畢竟才16歲。在連番境遇波折的折騰下,終于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這一睡也讓他成為了這座大陸歷史僅有的一位,邊飛邊睡的大仙了(史書記載)。
“蝠哥,這是到了哪里?我們飛了多遠?”張朝宗神念一動,問道
“這里往北,翻過這個山梁,就是你要去的呼嘯山莊了,我們一共飛了六百里左右”
“哇。。。。哇。。。。??俊?。。。。那對混賬王八蛋的jiān夫yín婦居然把我扔到那么遠的地方去,太邪惡了!太有害人的職業(yè)jīng神了。讓我抓住他們,我就。。。我就把他們發(fā)到‘干媽先求’去。真是氣死我了。咦,不對,蝠哥,我們有翅膀可以飛,他們怎么去的啊?啊。。。?”
“這很簡單,找只大鳥,把你捎過去不就行了”
“啊,對,好,很好,別叫我抓到它,不然我會拔光它的毛,把它也發(fā)走”
聽到這話,那件蝠甲瞬間一熱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好在,我總算回來了,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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