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幾人離開了小鎮(zhèn),花水瑤自然是依依不舍,不過卻是什么也沒說…
當然小王璐也是如此,那幾日在家也是好吃好喝…
不過最后小王璐古板的父親,聽聞葉洛一行人要走了,便是早早便將她攆了出去…
而那林姓讀書人卻是沒有多說什么,那日只是與秦奏攀談了幾句…
說了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不過最后卻是隱晦的暗示秦奏…
想讓他照顧葉洛一二,他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呢…
而且他不能離開長陽,魔族將至,他需要留在此處…
當然君子劍自然也是被書呆子帶走了…
君子劍只能有一個主人…
之前是林姓讀書人,現在是葉洛…
可能等到葉洛再強些,私塾也是他來掌管…
當然對于君子劍中世界,葉洛這兩人并未與其他人說…
有些事情,卻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的…
若是葉洛不計后果的說了,只怕也并非是什么好事,而是錯事了…
此刻身在高空之中,葉洛也是走到秦奏身邊坐下,沒有說話…
但一直在秦奏身側的花依,卻是看出了葉洛有些事情要說,便是微笑著站起了身…
走之前更是投給秦奏一個,我就在一旁的眼神…
玉葫蘆化作這道流光,承載眾人,自然地方也是極其寬敞的…
葉洛皺眉不知如何去說,這事不可深思,若是深思之下,只怕便是有些驚世駭俗了…
可能說與一些不知其中辛密之人,只怕也是不會相信…
“怎么?不好說”
秦奏笑了笑,對于這個書呆子,可是極其了解的…
這般自然是在考慮如何去說,只能說此事都是能夠讓這波瀾不驚的書呆子,都有些震驚…
而聽到秦奏的話,葉洛也是點了點頭…
到依舊沒有去說…
像是那些喜歡賣關子的人一般,只不葉洛確實只是單純不喜歡多說,而且說話之前也要思量清楚…
這不像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卻是一個讀書人應該的樣子…
像是剛與葉洛相識,秦奏總是會叫他讀書人…
但每次聽到這,葉洛卻是都會反駁一番…
說自己并非是讀書人,只是喜歡看書…
當然除卻他自己,可能所有認識他的人,都不這么認為…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葉洛就算看書從不思量其中道理,但這么多年不曾離手的書籍…
總歸還是有不少被他吞到肚子里,暗自消化了…
肚中自然是有墨水的,可能不曾寫過錦繡文章…
但想來學問也是不低的…
就連私塾中的大先生,都是認可了他…
若他非讀書人,只怕天下也就沒有幾個讀書人…
“關于你?”
秦奏自然受不了這個有些吞吞吐吐的木納家伙…
便是悶頭猜了起來…
只見葉洛點頭又搖頭…
這倒是讓秦奏眉頭一挑,這般含糊不清的回答,便是都算不上回答了…
“關于魔族?”
秦奏又問…
這回葉洛確實搖起了頭…
“當真是一字不說,讓我去胡猜呀?”
秦奏瞪眼,這個看上去比較順眼的讀書人,此刻也顯得沒那么和藹可親了…
果然,他秦仙帝最是不喜讀書人…
“這事有些長”
葉洛這話自然與請聽下回分解,一樣勾人心魄,磨人耐性…
“你何時也變得如此婆婆媽媽?”
秦仙帝笑罵了一句葉洛,自然沒有真的生氣,卻是也沒看上去的那般痛快…
最起碼,葉洛繼續(xù)如此,說不得秦奏便是會一腳將他踢下去…
五品修士自然身若金鐵,想來也是沒有什么危險…
“此事,事關重大,理應從長計議”
葉洛沒有察覺什么,說話依舊是那般…
讓人聽去,卻是十分惱火…
也不知花水瑤到底看上了葉洛哪里…
是他木納的性格,還是他倔驢脾氣…
可能這般說來都算不上什么優(yōu)點…
可能說出來,都是會嚇退不少女子…
反而這花水瑤,卻像是缺了一根筋一般,不光不躲著,反倒是跟隨…
這問題秦奏不曾問過花水瑤,但也問過花子舟…
得到的答案,也只是那時葉洛離開時,是他讓自己的女兒跟隨的…
那之后,秦奏可是沒少白眼去看花子舟…
書讀多了,應是會把人讀傻了…
“慢慢說,不急”
葉洛無奈搖頭,不過也確實如此。此行幾人還要去一趟仙玉城…而之后才是回大秦…
路上時間充足,便是民間雜書都是可以講個來回了…
更何況只是一件事情是…
“君子劍中也有一片世界”
葉洛說著摘下晚間君子劍…
可此話之后,葉洛確實沒太聽懂這些…
又是不解的看向葉洛…
兩人自然沒有什么心有靈犀,什么一言可知對方所思所想…
光憑借葉洛一句話,秦奏已是云里霧里的…
“存在不知多少歲月,其中王朝更替,天下大事,都是多有記載…”
葉洛繼續(xù)說著,這算是他熟慮多時,相好的說法…
當然也是為真,他長街殺完數十人之后,便是開始在坊間去買一些書,其中內容確實是頗有底蘊的…
不似劍靈零時編撰的內容…
那般真實的世界,與這一方天下本無差別…
“你是想說…”
秦奏瞇眼,漸漸也是明白葉洛所言為何…
而若是接著往下想…
只怕他秦奏還是有些小瞧采藥人之事…
那一方天地,可為正式存在的…
但那里之人,卻是并不知道君子劍外的世界為何種樣子…
就像是此刻的天下人,秦奏…
說是君子劍中之人都是坐井觀天,但誰又能想到他們不是呢…
說不得他們本身也在某些超越仙帝之器的物品之中…
這是一個很讓人接受的事情,…
這沒有誰能夠證明,為今也只能一刀斬去天穹…
看看到底這個天下是怎樣的存在…
可能一刀之后,天下毀去,天下人隨之消散而去…
當然也可能算是一種超脫之外的感覺…
不過想來,云劍都城的老嫗,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要不然敢如此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破開這天地…
這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擁有的魄力…
像是秦奏起初,極其反感激進派之人,但此刻卻是沒有那么討厭了,反而也是認為守護天下萬萬年的老家伙,很傻…
可能與他了解一切之后,所遇所見有關…
這天下不能再去死守了,無非便是重復上一代的東西…
沒有新意,且讓人覺得多少有些腐朽…
腐朽到,可能便是之后,也只是固步不前,甚至是倒退之…
像是秦奏再去守護萬萬年之后,再去尋一意志傳承之人…
長此以往下去,只是佛教所說的輪回…
只是換了一波人,而這些人…
但故事是依舊的,老套、俗氣,沒有任何新意…
當然若是直到尋不到一人可以繼續(xù)下去…
可能這一切也就真的結束了…
雖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但總歸是有那一分可能的…
可能私塾能夠如此推崇一刀斬去天地…
也是無奈之舉,可能是抗爭之后的失落…
不過也是為后世人留下了君子劍…
但單單只是君子劍還不夠,可能還需要其他,或是并不需要…
君子劍為私塾重器,天下少有能夠與之比肩的…
天劍山上倒懸劍自然不用說…
而相傳倒懸劍比之君子劍要強上幾分…
但事實上君子劍并未與倒懸劍相遇過…
這可能只是人們心中的一些臆想…
天下劍道出天劍山,自然便是倒懸劍更強一些…
其實聽聞天觀也有一柄傳世之劍…
天下劍便是那劍名…
聽著恢宏志士,但其實也沒誰真的見過,只是當做一個傳說在流傳…
甚至都沒人知道,這天下劍的傳聞,都是從何處而來…
真?zhèn)螣o從判斷,更是無法判斷…
但世上修行者,都是堅信著…
沒有太多為什么,只是因為同為圣地,天觀確實需要有一劍…
他不似萬佛塔那般佛門圣地,沒有利刃…
當然可能就是天觀觀主都不知道天下劍在何處…
身在大秦都城的老觀主不知…
可能便是三萬年前的楊道羽也是不知…
可能天下劍只是一個玩笑,畢竟天觀也是一個破舊的小院落,便是一個正經的殿堂都不曾有…
就是路過那里,也沒誰會看出,這里是道教圣地…
返璞歸真一詞,用作此處卻也算是妙的…
“你覺得可以一試么?”
葉洛雖然對于這些知之甚少…
但其實秦奏對他所說的,也是頗多的…
對于天下這些辛密,也是了解一些,雖然還是懵懵懂懂…
當然秦奏此刻問的,他卻是明白…
而這一刻,葉洛也是眉頭緊皺,應是沉思其中利弊…
實際上,有些事情是前人已經安排好的,容不得他們三思…
但若是真順著這一條路,一直走到黑,那也十分欠妥…
至少不應該步步效仿,總歸是要深思熟慮的…
畢竟這不光光是關乎他們這一方天下的…
也有另一個天下…
一個身在劍中,有著自己小日子的天下…
雖然看上去有些俗套,但也有不少樂趣的…
“用那個天下,去換一個不確定的答案,我覺得并不值得”
葉洛不曾回答,秦奏卻是提前開了口…
這話表明了他的立場…
也是覺得前人所思所想,未免有些太過不人道了…
“何為不確定?”
葉洛皺眉,若是前人猜測不假,那兩個世界命運相通…
自然便是明確的答案,基本算是科舉開卷答題了…
“誰也沒有離開過這天下,又有誰敢說我們這一天下是那般光景,終歸是有些區(qū)別的”
秦奏搖頭苦笑,哪里有那般簡單…
葉洛畢竟年齡小,有些事情卻是看得有些太過少年感了…
意氣風發(fā),又有些太過隨自己心意了…
這樣沒什么不好,只是有些不夠沉穩(wěn)…
“但總歸是要嘗的”
葉洛覺得這是一個契機,可能便是解開一切的契機…
“對于這天下,只是少了一柄劍,對于那兒,卻是毀天滅地”
秦奏直指本心,這算是秦奏最為優(yōu)柔寡斷的一次…
而葉洛聽到此,也是沉默了下去…
他也是早就明白這些,但也一直刻意回避這些問題…
他可以是憂國憂民的讀書人…
可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但他終歸還是想要這自己這方天地,更好一些…
至少珍視之人沒有危險…
讀書人也有私心,君子也有…
這才是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還早著呢,總歸還是有時間,去尋一兩全法的”
秦奏這般說著,便是想到私塾,想到萬佛塔,想到天劍山,想到天觀…
總歸是要都去一遍的…
想來圣地之中應是有些蛛絲馬跡的,而花子舟臨行前也曾提起私塾,更是問過秦奏是否前去…
不過不是現在,至少是魔族退去之時…
至少是他有能力擔著這些辛密,能夠扛得住…
不會被巨大的重量壓垮…
此刻六品巔峰,仙人戰(zhàn)力…
在天下間確實夠用了,但對于如今局勢來說,也是真的不夠用…
魔族將出,深山辛密走出的仙人不在少數…
仙王都是不知繁多,便是仙帝都是不知出現了多少…
加之那修為不知何種境地的老家伙…
那個一肩抗住天地的老家伙…
便是敢于刀劈天地的老嫗,說起老家伙,話語中都是敬意居多…
雖然蠢笨,但也值得他人這般…
葉洛點了點頭,也是離去,他知道,最后選擇的權力,都在秦仙帝手中…
這個各方人馬選擇出來的人…
自然能夠做出一個讓世人滿意,讓天下人滿意的決定…
這是一種必然…
只因為他是他們看重的…
是那個可以肩扛天地的男人選擇的…
花依劍道葉洛離開,便是重新上前…
秦奏下界后,她與他自然算是最早相識…
若是說尚無月最了解秦奏,那花依便是最懂葉洛之人…
此刻看去,那張從來都是玩世不恭的臉上,依舊平靜…
但其實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憂愁,一般之人看不出…
也只有花依與尚無月了…
“不要讓自己太累了”
花依說著挽住秦奏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秦奏肩膀之上…
女子幽香更是絲絲縷縷而出,直直鉆入秦奏鼻子中…
頓時心猿意馬起來的秦奏,也是含笑摸了摸花依的秀發(fā)…
這是秦仙帝的壞毛病,但其實身邊人都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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