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飯不能不煮???
平時都是李浩燒火,申紅揉面,配合雖然算不上好,但總比一個人強(qiáng)。
李浩找不著了,大家總不能餓肚子,申紅滿肚子怨氣地熬了一鍋糊糊,大家伙兒心里肯定不痛快。
本來每天伙食就很差,現(xiàn)在連肚子都吃不飽,誰愿意吶?
結(jié)果到吃飯的時候,李浩回來了。
一句解釋的話都木有,拿起碗就準(zhǔn)備吃。
申紅把碗往桌子上一噔,“我說你眼里除了劉愛玲,就沒其它人了么?有本事就別回來?。俊?br/>
李浩莫名其妙,性格本就不善言辭他,除了漲紅的臉,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還是李海鵬手肘拐了他一下,“今天到你做飯?!?br/>
李浩這才反應(yīng)過來,終于從碗里把頭抬起來,說了聲抱歉,中午不會忘記。
明顯敷衍的態(tài)度徹底惹怒了她,更何況她本來對劉愛玲就有意見,憑什么所有人都兩個人一個房間。
她一個人一個房間不說,還住在那樣好的房子里。
女人的心眼小,申紅更是比針眼還小。
從第一天來,和李海鵬他們爭房間的大小就感受到了。
“有本事就把人家給娶了,背后親親我我,搞來搞去的,傷風(fēng)敗俗,這是要掛破鞋受批判的,你不知道么?”申紅碗一摔,好在結(jié)實(shí),咕嚕嚕滾了兩圈沒碎。
“你胡說些什么?”李浩這次怒了。
不點(diǎn)名也知道說的是劉愛玲,這在他心中是絕對的逆鱗,誰都碰不得的。
即便是李海鵬和董亮,同吃同住好幾月的兄弟,上次聊到這事兒都差點(diǎn)兒鬧掰了。
后面,他們倆再也沒對這事兒發(fā)表任何看法,這次申紅簡直是在他心頭剜了塊肉?。?br/>
平時恨不得捧著的女人,竟然成了別人口中的破鞋,是個男人都受不住。
一向都是動口不動手的李浩都破例了,一巴掌呼過去,申紅的臉立馬腫起來半邊。
嗷~~這一下動了狼窩了。
申紅長得身強(qiáng)力壯,一開始是沒料到對方會動手。
反應(yīng)過來后,連抓帶撓地,李浩身上抓出好幾道血楞子。
這頓飯看來是吃不下去了,但也不能讓他們倆繼續(xù)打下去啊~~
“你有本事搞,就沒本事承認(rèn)么?誰不懂她就一破鞋啊?就你還寶貝的很。”論罵街,屋里的四個大男人加起來都不是她一個人的對手。
“你個潑婦,嘴巴怎么這么臟???”李浩氣得臉紅脖子粗,沖上來就要揍她。
“我臟?她很干凈是吧?也是,都舔了無數(shù)遍了,能不干凈么?”
天哪??!
申紅到底啥出生?。窟@口才簡直了,一般的大媽都不是對手。
“你,你~~”李浩說不出來,拼了命的要抽她。
“打我?你個火柴棍兒的身材,還想打我?老娘一個屁股墩子都能坐死你?!闭f著也要沖上去,白冰個子嬌小,根本攔不住。
王強(qiáng),史耀華想上手,又礙于男女授受不清,就這樣李浩被申紅狠狠踢了一腳,差點(diǎn)兒命中關(guān)鍵部位。
在場的男人猛地倒吸一口氣,這娘們兒太狠了,這是要斷人家子孫嗎?
“潑婦,潑婦,這輩子誰娶了你倒了八輩子霉了。”
李浩被李海鵬,董亮架出了門外,黃曉毅在兩撥人中間,擋這個攔那個,反而被氣爆了的當(dāng)事人踹了好幾腳。
申紅不懂被李浩哪個字眼刺激到,一把掙脫兩男一女的禁錮,直直朝李浩撞去。
“老娘嫁不出去,要你操尿的心???你以為毛長齊了就能找女人了么?我看你還是再多練練吧?”從上到下的鄙視了李浩一番,最后停留在關(guān)鍵部位。
一幫老爺們實(shí)在騷得慌,將李浩推出門,集體將申紅攔在屋里。
桌子不懂被誰踢翻了,看來這頓早飯是不用吃了,帶會兒就要下地干活。
摸摸空囊囊的肚子,看著罵咧咧的申紅,大家第一次正式認(rèn)識的她的戰(zhàn)斗力。
李浩鵬和董亮互遞了個眼神兒,門一鎖就朝喜兒家奔去,估計還能撿點(diǎn)兒剩飯什么的。
也懶得理李浩了,這人已經(jīng)吃了秤砣,打死都拉不回來了。
也不是三歲小孩兒,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舉止負(fù)責(zé)人,誰愿意替人操心???
何況別人還不領(lǐng)情。
就在大家議論啥時候吃李浩和劉愛玲的喜酒時,苗銅銀回來了。
緊接著,苗家就傳出喜訊,劉愛玲和苗銀銅要結(jié)婚了。
就在下個月的十五號,甚至高石莊的所有知青都收到了邀請,吃喜酒。
這個消息,就像李浩給申紅的那記耳光,扇的那叫一個響亮。
從那天吵架以后,李浩就再也沒在知青點(diǎn)說一個字。
每天除了回來睡覺,白天肯定是找不到人的。
從劉愛玲和田通銀結(jié)婚的消息傳來,李浩就像陽光下離了泥巴的莊稼,迅速的枯萎下去。
好幾次李浩鵬都像張口說點(diǎn)兒啥,卻一次都沒成功。
董浩倒是沒心沒肺,但李浩好像神游了,別說是話了,就是人站在他面前,都不一定看得見。
除了申紅時不時幸災(zāi)樂禍的刺激兩句,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同情。
每天在地頭,他們倆眼神的互動不是假的,而且李浩總是最快做完自己的那份,然后去幫她。
誰都不懂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更別說李浩自己了,苗銅銀回來后,劉愛玲就再也不見自己了。
即便在地里遇見,要么是苗家娘子跟她說說笑笑,或者薛蠻子故意見給兩人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再也沒了眼神交流的機(jī)會。
這天下工,劉愛玲因?yàn)橄肷蠋?,提前從地里回來?br/>
沒想走到半路,被李浩攔住了。
原來他一直都關(guān)注著她的一言一行,就為了問一句“為什么?”
“沒有什么為什么?他合適,我就嫁了。”劉愛玲本來就憋了很久,還被他攔住問這么無聊的問題。
“他合適?那我呢?”李浩睜著血紅的眼睛,沙啞地嘶吼。
他好幾個晚上沒睡了,一閉眼睛,就全是她的一顰一笑,控制不住的思念,就像癮君子犯了癮一樣。
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受控制。
一把將她攬進(jìn)懷里,揉進(jìn)身體里,輕聲細(xì)語
“這些日子,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意,也接受了我的心意??蛇@到底是怎么了?”
李浩痛苦地將劉愛玲緊緊箍進(jìn)自己的懷里,眼淚終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地落在劉愛玲的肩上。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