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內(nèi)部挑戰(zhàn)賽對于每個黃巾賊成員來說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機會,每到這段時間,分散在各個據(jù)點的成員們,只要是取得資格了的都會撤回到駐地,當然,也有一些自認為能力還不夠的人會選擇自愿留下來。
今年的挑戰(zhàn)賽時間定在六月開頭,持續(xù)時間看參賽人員的多少來定,與往年的只允許內(nèi)部人員出席不同,這次多了赤司一個準后備成員。
對于將軍的決定,只要不是錯到離譜的程度,一般成員都會無條件地遵守,所以當他們看到站在最高的地方的除了將軍和財務(wù)長之外還多了一個陌生面孔的時候,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就沒有再多在意了,轉(zhuǎn)而把全部注意力放到比賽的準備上來。
赤司居于高處這個有利位置,清清楚楚地把下面那些人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很意外?”站在旁邊的綠間看了他一眼。
赤司點點頭,“有一點,在我的預(yù)想中,身為外部人員的我出現(xiàn)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一定程度的質(zhì)疑,但事實上并沒有?!?br/>
“那是因為帶你來的是紀田?!本G間看著已經(jīng)趴在欄桿上大聲加油的紀田說道,“因為是他,所以他們才接納了你的存在?!?br/>
“原來如此?!背嗨韭杂兴迹啊畬④姟邳S巾賊中的地位,比我想象的還要更有威懾力?!?br/>
“不,你錯了?!比欢G間卻說出了這樣的話語,“并不是因為‘紀田正臣’這個人是‘將軍’所以大家才無異議的,正是因為‘將軍’是名為‘紀田正臣’的家伙,所以他們才接受的毫無芥蒂?!?br/>
說到這里,他又強調(diào)了一句,“只因為這個人是紀田正臣?!?br/>
赤司微微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他覺得這是一個弄清楚黃巾賊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的好機會。要知道雖然并不是本意,但在解決了家族中的事情之后,他的加入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的事實,趁那之前,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徹底了解這個組織。
畢竟他可是赤司征十郎,習慣于掌控一切的他怎么可能會讓自己毫無準備地就進入一個陌生的場合?
正好擅長于腦力的綠間對于以戰(zhàn)斗力見長的挑戰(zhàn)賽也興趣不到,要不是高層必須到場,他寧愿坐在辦公室中批改那小山堆一樣的文件。所以在赤司明確表示出疑惑之后,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把自從黃巾賊建立之后讓他操心地頭發(fā)都快白了的苦逼心情對著好友傾訴出來的沖動。以前不說是因為赤司是外部人員,但是現(xiàn)在,好歹也已經(jīng)算半個“自己人”了不是?
走到一邊的長沙發(fā)上坐下,綠間拍拍旁邊的位子示意對方也一起來。赤司想了想,看了眼已經(jīng)熱血沸騰恨不得親自下去的紀田,抬腿走了過去。
綠間小心翼翼地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幸運物,青蛙玩偶瓜太君放到茶幾上,遠目擺出一副打算促膝長談的姿態(tài)。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赤司?!彼貞浟艘幌拢皫啄昵?,大概我們還在讀國中一年級的時候,池袋曾經(jīng)一度治安非常混亂,混亂到走在街上也會被莫名其妙襲擊的程度。”
赤司無意識地用手指敲打著沙發(fā)扶手,搖搖頭,“我沒有聽說過,應(yīng)該說我很少看時政財經(jīng)以外的新聞?!?br/>
“我想也是?!本G間推了推眼鏡,“那我就從頭說吧。”
“那時候正臣這家伙在池袋讀國中,我爸媽在聽說了池袋混亂的情況后,本來想讓他轉(zhuǎn)學(xué)到帝光和我一起的,但是他拒絕了?!?br/>
“說是‘要靠自己的雙手來保護他們自己的池袋’,簡直蠢死了!然后就憑著一股沖動建立了黃巾賊,也不想想他那時候才多大!”
“剛開始的時候黃巾賊的境況很艱難,為了盡快立足,那家伙就每天帶領(lǐng)著一群同樣不怕死的笨蛋不斷地和當時破壞治安的混混流氓起沖突,每一次每一次都頭破血流地回來?!?br/>
“然后就不斷地出去打架,不斷地受傷,又不斷地出去……甚至連學(xué)校也很少出席。不僅如此,他還私下里去接觸了當時控制著池袋地下世界的栗楠會干部,也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條件,竟然成功得到了援助!”
“從那以后黃巾賊的處境才慢慢好轉(zhuǎn),直到有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可以說這個組織就是因為有那蠢貨拼上性命才立下根基的,就因為這樣,所以每個一起走過來的成員才會那么信任他,唯他的命令是從?!?br/>
“所以說,將軍這個稱號其實給誰都可以,但能夠帶領(lǐng)所有人的,卻只有紀田正臣一個?!?br/>
綠間一次性說完之后,留下了讓赤司獨自思考的空間,站起來走到了紀田身邊,黑著一張臉把已經(jīng)一條腿跨出欄桿外的某人拽回來。
赤司依舊坐在原來的地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綠間說的那些事情給了他不小的沖擊。雖然對方敘述的時候語調(diào)平平的,但光是憑想象他就能夠感受到當時的情況是如何的危險,這讓他對于紀田正臣這個人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想到這里,赤司站起來走了過去,比他早一步的綠間站在紀田的右邊,在走到半路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頓了頓,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紀田的左邊。
被他們倆夾在中間的人完全沒有把注意力分過來半點。
場下的比賽已經(jīng)戰(zhàn)出了第一輪的優(yōu)勝,站在上面的紀田開始摩拳擦掌。
“我想要挑戰(zhàn)的是——”優(yōu)勝者猛地抬起頭指著二樓,眼中爆發(fā)出灼熱的光芒,“將軍!”
“哦啦啦啦啦——!”在場所有人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都激動地大吼了起來。
“Sobrave,boy!”紀田一腳踏在欄桿上,對著下面的挑戰(zhàn)者豎起了大拇指,“我接受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單手撐在欄桿上,一個漂亮的翻身,直接從二樓跳到了兩米高的臺子上。
隨著他這一舉動,底下的歡呼聲更響了。
紀田得瑟地伸開手臂做了個向下壓的姿勢,示意他們暫時安靜,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脫掉身上的外套用力往上一扔,“幫我拿著,小真!”
綠間條件反射地探出身子去接,等到牢牢拿在手里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額角立刻蹦出了一個鮮紅十字,“既然要脫就給我跳下去之前就脫好啊你這愛耍帥的笨蛋!”
周圍好不容易安靜一下的成員又發(fā)出了一陣爆笑。
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了,財務(wù)長在面對將軍的時候慣例出現(xiàn)的傲嬌!
紀田對于這些毫不在意,轉(zhuǎn)過身對著樓上的綠間吐了吐舌頭,接著把視線移到赤司身上,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明明是讓人不明所以的動作,但是赤司卻偏偏看懂了——那分明就是在對他說“要好好看著我”……也許還要加上“英姿”或者“帥氣的表現(xiàn)”之類的后綴。
稍微熱身后,紀田和他的挑戰(zhàn)者已經(jīng)擺好了架勢。
赤司對于這種發(fā)展有些意外,“難道這個挑戰(zhàn)位置也包括最高的‘將軍’嗎?”
“那是當然?!本G間的鏡片中倒映著幸運物瓜太君的影子,“畢竟‘將軍’也屬于黃巾賊的一員不是?”
赤司不贊同地微微皺起眉頭,“但如果輸了的話,首領(lǐng)的易位很容易引起內(nèi)部的不穩(wěn)。”就像赤司財閥一樣。
“好歹對我們將軍有些信心啊,赤司?!本G間倒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憂慮,“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將軍這個稱號給誰都可以,但能夠帶領(lǐng)所有人的,卻只有紀田正臣一個?!?br/>
言下之意也就是紀田在黃巾賊中的聲望已經(jīng)完全不用所謂的地位來增加籌碼了……么……
看著底下游刃有余地避開挑戰(zhàn)者接二連三攻擊的紀田,赤司的眼睛微微變的深沉了一些。
初見時跳出來挑釁混混的那種囂張模樣,私底下相處時各種自來熟的模樣,談?wù)撜聲r氣勢外放的模樣,還有現(xiàn)在打斗時肆意的模樣……無論哪一個,都是他認識的紀田正臣。
想要更多地了解這個總讓他意外的人,想要親眼看著他最后能夠走到哪一步……心底深處的這種奇怪的沖動怎么也無法阻止。
而此時的赤司不知道,他的這種心態(tài),微妙地和某個中二永遠畢不了業(yè)的情報販子同調(diào)了……
也許,這大概就是同為中二的相似之處吧。
【Target14·完】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一句就是用來搞笑的不用懷疑【正經(jīng)臉
本章將軍負責全程正面or側(cè)面帥耍,另,赤司巨巨完全寫不出感覺來啊腫么破!?跪求幫助TAT
咳咳,雖然這么說,但是你們發(fā)現(xiàn)沒,赤司巨巨正在一步步穩(wěn)定地打入內(nèi)部……已經(jīng)比還被攔在城墻之外的臨也接近目標了啊有木有?!
覺得本攻沒把赤司巨巨寫真是的請不要放棄,本攻還在摸索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