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岳崖兒滿足的閉上眼睛,“我就喜歡你這樣沒出息的男人,有出息的我還不喜歡呢!”
遲展也不知道岳崖兒這是不是在向他表白。
反正他就是開心!
開心的要瘋了!
兩人抱了很久才分開,岳崖兒牽著遲展的手走進房間,“這么多花,花了很多錢吧?”
“不多,”遲展說:“一點點而已!”
“丟在這里浪費了,”岳崖兒說:“走的時候我們帶走吧?這么多花,我們可以送給齊拂柳的花店一半,讓她賣掉,然后再送給甜品店一半,做玫瑰餅、百合餅賣!”
遲展:“……你開心就好!”
岳崖兒歪頭看他:“怎么?看你很不情愿的樣子,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遲展搖頭好似撥浪鼓:“我是想,我們可以把這些花做些干花什么的,可以永久保存,留個紀念,不過做干花肯定做不了這么多,待會兒我留幾束,其他的你想做什么都做什么!”
岳崖兒抿著唇笑,忽然湊過去親了親她他,“幾束花而已,也這么寶貝?”
“當然!”遲展說:“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的日子,所有的一切都有紀念意義!”
“嗯……”岳崖兒抱住他,凝眸笑看他。
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可愛!
以遲展的經(jīng)濟實力,要多少花沒有?
普普通通的玫瑰和百合而已,就因為今天是他們結(jié)婚的日子,看在遲展眼中,它們就被賦予了特別珍貴的意義和價值。
歸根結(jié)底的原因,是因為遲展珍視她。
所以,與她有關(guān)的一切,他都覺得珍貴。
像她這樣冷心冷肺的女人,也就只有像遲展這樣擁有一片赤子之心的男人才能打動她了!
遲展被她看的臉紅心跳,耳根發(fā)燙,“崖、崖兒……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對……確實想干點什么……”岳崖兒低笑。
被她吻著,遲展忽然莫名奇妙的想到一句歌詞: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給!
此時此刻,被他抱在懷中的這個女人,就算是想要他的命,他也是肯給的。
他愛她。
有情之人,終成眷屬。
他好幸運。
他的人生圓滿了……
許久之后,岳崖兒也說不好她到底是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
她是被她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睜開眼睛,看到遲展已經(jīng)將她的手機抓在手中,滿臉的懊惱。
“誰呀?”岳崖兒嗓音啞的厲害。
“把你吵醒了?”遲展懊惱的把手機遞過去:“也不知道是哪個沒眼色的!”
岳崖兒睡著之后,他傻乎乎的盯著岳崖兒看了許久,慢慢的也睡著了。
手機響了一聲他就醒了,立刻摸過手機想要掛斷,結(jié)果還是把岳崖兒給吵醒了。
他煩死了這個給岳崖兒打電話的人。
今天他們兩個都不用工作,他希望岳崖兒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結(jié)果被人吵醒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吃蒼蠅的,這么煩人!
岳崖兒接過手機看了眼,“是原仲的父親?!?br/>
“哦,”遲展厭煩的說:“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他和岳崖兒天天都聯(lián)系,原家的事他知道的七七八八。
岳崖兒笑笑,接通手機后,一手將手機放到耳邊,另一手摸了摸遲展的臉頰安撫他。
遲展的臉頓時紅了。
岳崖兒的唇角情不自禁勾了起來。
“喂,您好,岳醫(yī)生,”原父的聲音畢恭畢敬,還帶了幾分小心翼翼:“請問您現(xiàn)在方便過來嗎?需要不需要我讓阿隨去接您?”
原父握著手機,心中忐忑的厲害。
昨天說好今天這個時間來給他二兒子針灸的,可等來等去,岳崖兒始終沒來。
想到昨天聶慕昂和聶玉珊在他們家和岳崖兒之間發(fā)生的爭執(zhí),他這顆心就七上八下的。
如果岳崖兒因為聶慕昂和聶玉珊遷怒了他們家,不肯再繼續(xù)給他二兒子治療,那可怎么是好?
知道他的腿可以痊愈之后,他二兒子的精神好了許多。
以前是怕家里人擔心,強顏歡笑,現(xiàn)在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他兒子好容易看到了痊愈的希望,要是因為聶家,岳崖兒不肯給他兒子繼續(xù)醫(yī)治了,他兒子會被打回原型,一輩子不良于行,他得愧疚死。
眼見著到了昨天的治療時間了,岳崖兒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他心急如焚,又朝他妻子狠狠的發(fā)了一頓脾氣。
要是因為聶慕昂和聶玉珊,岳崖兒不肯給他兒子治病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就算是用綁的,他也要把聶慕昂和聶玉珊綁到岳崖兒面前,讓他們給岳崖兒磕頭賠罪,讓岳崖兒繼續(xù)給他兒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