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翎答應不再追問夜晨很多問題,夜晨才放過林翎,沒有將她的口繼續(xù)封住。
回到夜晨在七樓訂的房間,林翎看到這個房間里也有可以方便的小單間,頓時無語了。他們這個房間就有,還把她變到五樓去,害她出那么大的糗!
“我離開片刻,你們在這里等我?!币钩空f,剛進門來,又出門去。
離開片刻?這人生地不熟的,他要去哪里不帶上她?這么說貌似顯得她太沒出息了,但……
“你去哪里?”林翎在飯桌旁剛坐下,一聽夜晨要走,立刻又站了起來。
“辦事?!币钩窟呎f,邊用雙手在這間房間的大門處左劃劃、右劃劃,銀色如煙霧一樣的氣體,圍繞著整個房間。就像《西游記》里,孫悟空給唐僧、豬八戒、沙僧三人畫紅圈,并叮囑他們不要走出紅圈一樣,夜晨也叮囑林翎不要走出這間房間。
“小夜,我陪你去?!弊硐晌陶f著就要出門去,也不在乎林翎是不是一個人。自從他再見到夜晨,就想做什么都跟夜晨一起。
“你不能去。”夜晨出言阻止醉仙翁繼續(xù)往前走,示意醉仙翁看向林翎,道:“老酒鬼,你幫我看好她?!?br/>
什么意思…說得好像她是拖后腿的一樣!
“我也一起去?!绷拄嵋沧叩介T口,和醉仙翁站在一起,堅決道。
夜晨的目光和林翎的眼神交匯,對視五秒。
“如果可以帶你走,我不會將你一人留下?!?br/>
夜晨不經意的一句話,聽得林翎心里一陣暗潮洶涌。
那句話一定有毒!林翎聽完整個人都被征服了。他是她最信任的夜老師,是她愛慕的人,是她最想依賴的人。他說的話,對她來說就像圣旨和軍令,不由自主的聽從。
“好,我在這里等你,你要快點回來?!绷拄徇@時聽話得像一只乖順的小貓咪。
“好吧!”醉仙翁長嘆了口氣,說:“看在你請我喝酒的份上,我就屈尊降貴、勉為其難,幫你看著這丫頭,你去吧!回來再給我買兩壇‘聞香醉’?!?br/>
還要酒!聽說那是醉仙樓的招牌酒,價格可不便宜。之前夜晨才給他一口氣買了六壇!不知道夜晨是不是快破產了。
飯桌上的飯菜已經撤了,醉仙翁要夜晨請客的兩壇‘聞香醉’、四壇‘忘憂醉’還擺在飯桌上,酒封尚未開啟。
“您之前要的六壇招牌酒還擺那兒,一壇沒動呢!”林翎指了指飯桌上的六壇酒說。
這話接得……。
“好酒自然要慢慢品味?!弊硐晌逃檬洲哿宿鬯谆ɑǖ暮?,說得好像挺像那么回事兒。但實際上,他是忌憚那六壇招牌酒的酒勁兒了。一杯‘一杯醉’已經讓有著‘千杯不醉’之稱的他有些搖搖晃晃了,說不定這更高級的‘聞香醉’和‘忘憂醉’真的能讓他醉倒七天八天的,那時就打臉了不是?好酒嘛,當然非喝不可,但面子不能丟。所以,還是躲起來喝比較好。
夜晨不作言語,‘嗖’的一下飛到醉仙樓的樓頂房檐上,林翎和醉仙翁都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房間里剩下一老一小,林翎看著這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兒,一身衣服穿得和醉仙樓一樓那些平民百姓一樣,卻也掩飾不住他眉宇之間展現出的不平凡。
一起呆了這么長時間,半個小時有了吧?她還不知道他是誰…
和醉仙翁一起坐到飯桌旁,林翎的腦海里快速的搜索著曾經看過的那些電視劇中的臺詞,學著大家閨秀的樣子說:“小女子林翎,敢問前輩是?”
醉仙翁瀟灑一笑,整個人不顧形象的坐到了飯桌上,懷里抱著一壇‘聞香醉’,想打開,又猶豫著不打開。還沒喝呢,他就跟醉了似的。
一壇‘忘憂醉’放在腦后,左手當作枕頭枕在那壇酒上;一壇‘聞香醉’抱在懷里,醉仙翁懶洋洋的在飯桌上躺了下來,右腿翹在左腿上,左腿墊著右腿,自然的呈‘7’字形。
他的身高與夜晨相仿,目測也是一米七以上,但他一躺下,那不大不小的方桌好像正足夠盛下他的長度。
林翎問起醉仙翁的名字,醉仙翁悠悠然的吟起詩來:
“年過花甲任逍遙,
云游四海逆風飄。
愛酒千杯終不醉,
世人又喚‘醉仙翁’?!?br/>
“醉仙翁?前輩,您和夜晨那么熟,卻比我年長太多,不知怎么稱呼您?”
“哈哈哈…”醉仙翁聽此開懷大笑,“丫頭所言極是,論年歲,我這個老酒鬼,怕是到了當你爺爺的年紀了。你便隨了世人的叫法,稱我為‘仙翁’吧。”
沒錯,是和她爺爺差不多。但是,她怎么可能叫他爺爺?明顯的他對她心愛的夜晨就心懷不軌,她要是叫了他爺爺,不是把自己和夜晨、和他的距離都拉開了嗎?
醉仙翁把‘聞香醉’隔著蓋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不打開蓋子,什么也聞不到?!皩α?,小夜不是說,你叫夜翎兒?”
夜晨說的?????
夜翎兒?
這個名字貌似聽誰說過…
石漓泫!
林翎慢慢的發(fā)現事有蹊蹺,那石漓泫可能認錯人還說得過去,夜晨對她知根知底,還撒謊說她叫夜翎兒?
“夜晨說的?”林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說我叫夜翎兒?”
“不是嗎?”醉仙翁問。
“是…”,您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難道這是穿越過來,夜晨給她安排的新身份?可石漓泫說夜翎兒是他的未婚妻,那她這不就是冒充人家嗎?實打實的‘冒牌貨’?
現在再多的問題,都只能等夜晨回來之后再向他問清楚了。
“酒鬼爺爺?!绷拄徇@句話未經大腦思考的冒出來。
說好的不能叫他爺爺,可看著他那一身仙風道骨、和他無法改變的年齡,林翎還是忍不住叫可爺爺。(注:醉仙翁雖然喬裝打扮,藏起了一頭全白的白頭發(fā),穿上了普通的粗布衣服,但還是六十幾歲老頭子的模樣。)
“你叫我什么?酒鬼爺爺!”醉仙翁萬分不滿意這個稱呼,“我頭發(fā)還是黑色的,哪有那么老!還有,酒鬼只可以小夜叫?!?br/>
林翎白了他一眼,然后得意的笑笑,調皮道:“這個年頭,想要什么顏色的頭發(fā)沒有呀?哈哈…”掩嘴偷笑,走到醉仙翁的旁邊,低頭和他對視,“還有,夜晨叫的是‘老酒鬼’,少一個字呢!”
這丫頭,剛才還客客氣氣,知書達理,一會兒功夫就裝不下去了?
“你…你…”醉仙翁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干脆閉上眼,傲嬌的扭過頭不理林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