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br/>
莫小慢剛一睜眼,就聽枕邊傳來的低啞問候。
“早上好,安鐘曉。”莫小慢揉著眼睛回道。
作為安太太,莫小慢養(yǎng)傷期間自然住進了安鐘曉的私人府邸。
自然要和安鐘曉同床共枕。
安鐘曉隔著被子,壓著莫小慢,他身上還穿著整套的軍裝,帶著一股外面的涼氣,顯然是剛到家。
安鐘曉比她想象得還要忙,以前他們還能一起去訓(xùn)練場呆會,現(xiàn)在她一臥床,兩三天見不到是常有的事。
現(xiàn)在,他一有空就回來,一回來就上手。
不是用她的手自“嗶-”,就是他的手往她的身上搗亂。
而且越來越不滿足。
他禮貌的問好后,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熟門熟路的伸進了莫小慢的嘴里。
攪弄,抽-插。
他的呼吸漸漸變重,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嗯……不……”
莫小慢的口水順著嘴角,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她難受的去抓他的手臂,想阻止他。
可她的力氣就像是在和一臺起重機抗衡,小得幾乎忽略不計。
本來,莫小慢睡得熱乎乎的,現(xiàn)在被他的涼氣一沖,冷熱交替,沒一會就打起嗝來。
幸虧她頭上的傷經(jīng)過一個月的休養(yǎng),不那么脆弱了。
可安鐘曉顯然不這么認(rèn)為。
他皺了皺眉,抽出手指,改成捂住她的口鼻。
緊緊地,嚴(yán)嚴(yán)實實,
沒給莫小慢一點呼吸的機會。
“……”
莫小慢不敢掙扎,怕崩壞了傷口,幾乎用上了她一生的毅力,憋得眼睛血絲密布,臉色發(fā)紫,都沒動一下。
幸虧安鐘曉很快放過了她。
她是不打嗝了,可也差點去了半條命。
“謝謝……”莫小慢含淚,控訴地看向安鐘曉。
“不客氣。”安鐘曉面無表情的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了舔她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其實她說的是反話好不好!
可不容她多說,他就一手按住她的額頭,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巴里……
一個漫長的早安吻結(jié)束,莫小慢才得以起床。
洗漱好后,莫小慢和安鐘曉一起來到一樓的餐廳,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熱騰騰的飯菜。
玉米粥,腌黃瓜,以及并不那么可口的饅頭。
莫小慢看到這個一成不變的早餐,就飽了。
只要安鐘曉在,炊事班就不敢做別的。
入座后,莫小慢下了半天決心,才鼓起勇氣對安鐘曉說,“今天我能不能申請外出……”
安鐘曉抬頭掃了莫小慢一眼。
莫小慢捏著筷子,解釋道,“今天是拆支架的日子,不想總麻煩軍醫(yī)過來,我想自己去醫(yī)院拆……”
雖然安鐘曉的府邸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二層小樓。但防御設(shè)施卻高級的狠。
防空防爆防導(dǎo)彈。
小樓有最新黑科技,一個看不見的透明防御罩,保護著這片區(qū)域。
就像斯皮爾伯格拍的《穹頂之下》里的透明力場。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連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
當(dāng)然,府邸里面的人出去也不容易。
尤其是她。
反正至今為止,她從沒踏出過小樓一步。
莫小慢期待的看著安鐘曉,手卻無意識的捏緊,了筷子。
安鐘曉已經(jīng)在莫小慢說這兩句話的時間里吃完了早餐,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可以?!?br/>
莫小慢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原因?!卑茬姇允种篙p輕敲了敲桌面,平靜地看著莫小慢。
“……”莫小慢明白她不說出來她真正的意圖,安鐘曉是不會放過她的,“我胖了……”她淚流滿面。
除了和安鐘曉一起吃飯是簡陋又難吃外,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整個炊事班隨她點,還可以叫外賣,有警衛(wèi)員取來送進她的房間。
臥室里有超大屏幕的電視可以看任何視頻資源,上網(wǎng)購物,更不用自己取快遞。
她幾乎躺在床上,就能吃好喝好玩好。
所以……
滋潤的過了一個月,她不可避免的胖了……
好不容易瘦下來,又胖回去,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她需要運動。
但又同時擔(dān)心傷口的問題,所以她選擇可以順便鍛煉到身體的事。
比如走著到醫(yī)院,拆支架。
比如,拆完支架,去逛逛街。
“我陪你?!卑茬姇岳_椅子,站了起來,幾步就走到玄關(guān),對著鏡子正了正領(lǐng)帶。
他迅速穿好外套,戴上軍帽出了門,“我在門口等你。”
莫小慢為了跟上安鐘曉這種行動派的節(jié)奏,直接塞了半個饅頭進嘴里,然后邊擦嘴邊小碎步的沖回臥室找衣服。
差點沒噎死自己。
只是和安鐘曉呆了一個小時多,一次差點憋死,一次差點噎死。
這或許就是她日后生活的一個縮影。
和安鐘曉一起到了醫(yī)院,他們直接走了內(nèi)部通道,避開了長長的隊伍,來到了軍醫(yī)的辦公司。
而軍醫(yī)推后所有的預(yù)約,率先為莫小慢診治。
這讓莫小慢不住的心中感慨,自己成了原來自己最討厭的人——看病不排隊,就醫(yī)不花錢。
進了軍醫(yī)的辦公室,軍醫(yī)先幫莫小拆了支架,“你現(xiàn)在每天轉(zhuǎn)轉(zhuǎn)脖子,預(yù)防頸部肌肉發(fā)炎。”
然后是一系列抽血檢查。
“恢復(fù)的不錯?!避娽t(yī)坐在電腦前,看著各項檢測結(jié)果說道,“基本痊愈,只是剛形成的血管會有些脆弱,一年之內(nèi)不要做劇烈運動?!?br/>
站在一旁的安鐘曉,淡淡地瞥了軍醫(yī)一眼。
軍醫(yī)立刻推了推眼睛,“當(dāng)然,做l沒問題,不要蹦極,倒立。”
莫小慢臉紅了下,為什么醫(yī)生哪次都著重強調(diào)這個部分?
安鐘曉難得地對軍醫(yī)的工作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出了醫(yī)院門,莫小慢斟酌的開口,“你今天忙嗎?”
“無可奉告,”安鐘曉冷冷地說,可隨后他沉默了一下,解釋道,“這是機密?!?br/>
司令大人的行蹤要保密呢,莫小慢在心里囧了囧,自從和安鐘曉在一起,虐狗喂狗糧的情形她一次沒遇到過,倒是經(jīng)常被虐,被冷言冷語招待。
“我想去逛逛街,可以嗎?”莫小慢換了個問法。
“我陪你?!?br/>
“好?!?br/>
安鐘曉換上了便服,開車帶莫小慢去了本市最大的百貨大樓。
莫小慢看著只是把軍裝外套換成普通外套的安鐘曉,覺得他天生就是當(dāng)軍人的。
即使他穿著只是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呢子大衣,也愣是穿出了軍人的剛硬和自律。
莫小慢逛街的目的是想買一枚戒指回贈給安鐘曉。
雖然她沒多少錢,買不起鉆戒,更不可能有安鐘曉給她的戒指那樣,有特殊功能。
可這是她誓言和承諾的體現(xiàn),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后悔了……
品牌和款式她早就挑好了,現(xiàn)在只是想看看實物,比較一下買哪個。
可安鐘曉一起來了,她就能讓他來挑選一個自己喜歡的。
莫小慢一進百貨大樓的門,就主動拉住安鐘曉的手,想拉著他往她選好的專柜那走。
可她剛一碰到他的手,就被他動作更快,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莫小慢惱羞成怒的瞪向安鐘曉,更親密的事她這只手都干過,為什么拉個手還要躲開?她很受傷,可又不得不暗暗咬著唇忍了回去,對安魔王的恐懼已經(jīng)深入她的骨髓,“我挑好了戒指,想回贈給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嗎?看看哪個你更喜歡?!?br/>
“雖然可能比不上你送我的有特殊功能,但是這是我能買到的最好的戒指?!?br/>
“代表我的心意和承諾?!?br/>
“嗯。”安鐘曉拇指摩挲著莫小慢剛才碰觸的地方,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莫小慢也不去嘗試手拉手了,她轉(zhuǎn)身走在前面帶路。
莫小慢看中的兩個都是不帶鉆的,也算矮個子里拔高,成色做工都是上乘。
而且一個很貴,一個相對便宜。
安鐘曉對于首飾沒有任何的熱衷,但他還是掃了一眼,長指點了點,選了個看著順眼的。
正好是讓她傾家蕩產(chǎn)的那個。
果然眼光毒。
莫小慢讓店員包起來,叫了柜臺后面的女售貨員好幾聲,才有反應(yīng)。
她看安鐘曉看癡了。
“您真有眼光,這枚鉑金戒指,非常適合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br/>
“您可以戴上比一比。?!?br/>
女售貨員說著,就捏起安鐘曉剛才挑選的戒指,想要戴進他手上。
還一臉咪咪嗯笑。
讓莫小慢不知道她想什么都不行。
莫小慢一把奪過戒指,把它放回了盒子里,“我要了這個了。往哪付款?!?br/>
女售貨員瞪了莫小慢一眼,不耐煩的指了指左前方。
“請把您的右手伸出來,五指張來。我?guī)湍{(diào)整下戒身粗細(xì)。”
女售貨員拿出軟尺,禮貌的說。
安鐘曉一反常態(tài),竟然伸出手讓店員測量。
莫小慢看到面前兩個人哭的手指碰觸在一起,低頭沉默的去收銀臺刷卡付款。
有時候,莫小慢會有種懷疑,安鐘曉到底愛不愛她。
而剛付完款,她就碰到了這世上她最討厭的女人之一。
宋佳人正在顧雅的警衛(wèi)員的護衛(wèi)下,來收銀臺結(jié)賬。
顧雅警衛(wèi)員身上都堪比衣帽架了,上面掛滿了各種袋子。
這個警衛(wèi)員和莫小慢也算認(rèn)識,上前就打了招呼。
“莫小慢,沒想到你這種窮鬼也會來這種地方。”宋佳人咬了咬她的黑卡,粉嫩的嘴唇和黑色卡身形成鮮明對比,讓人無法忽視。
莫小慢不想惹事,沉默地扭頭就走。
“平民真是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彼渭讶讼訔壍卣f道。
“警衛(wèi)員,過去給我狠狠地打她兩巴掌,讓她知道少校的未婚妻是什么地位?!?br/>
警衛(wèi)員猶豫了一下,沒動。
宋佳人大概明白不下狠料,莫小慢是不會有反應(yīng)的,于是,她故意提高聲音,懶懶地說道,“我懷孕了?!?br/>
莫小慢腳步不停,宋佳人懷不懷孕,又不需要她負(fù)責(zé),她沒多大興趣。
“懷的是顧南城的孩子?!?br/>
這句話成功的讓莫小慢踉蹌了一下。
宋佳人是顧雅的未婚妻。卻懷顧南城的孩子?
這信息量有點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