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聲音略顯稚嫩,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聲音的源頭。
這是一個個子有點矮的弟子,單聽他的聲音會覺得他的年紀很小,但從他那掛滿了胡子的臉上便可以看出來,他的年紀并不小,恐怕再過不久就不再是內門弟子了。
在烈火教,內門弟子的最高年齡就是三十歲,超過這個年齡后,如果修為高就可以做一個堂主,如果修為低,那只能是離開烈火教了。
顯然,如果這個弟子沒有好的機緣的話,他離開的可能xìng比較大。
“這么大的人聲音竟然如此稚嫩!”臉上露出怪異的神sè,先前寧少也看見了他,只是沒想到他一個接近三十的大漢聲音會如此稚嫩。
從眾弟子的議論聲中,寧少也是知道了這個大漢的名字叫柴晨。
而這時,柴晨和薛亮已經是各自抱拳行禮了。
“嘿嘿,師弟,我也不欺負你,你先來出招吧!”禮畢,柴晨對著薛亮笑道,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薛亮也沒有啰嗦,直接抽出手中的劍,劍光微閃,發(fā)出陣陣輕吟。
全身力量涌動,腳步踏出,手執(zhí)長劍,薛亮迎面向柴晨殺過來。
“呀——”低喝一聲,薛亮的劍斬向了柴晨。
在rì光的照耀下,光滑如鏡的劍身反shè出一道道白光。
看見薛亮殺來,柴晨并沒有露出害怕的神sè,身形一晃,就躲過了這一劍。
“師弟,你這劍的速度還有待提高啊?!睋u搖頭,柴晨以一種長輩的語氣對著薛亮說道。
“多謝師兄指教!”如果是一般人聽到柴晨那聲音可定會很不爽,但薛亮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反而是認真的答了一句。
“……這人是傻子?”聽到薛亮那頗顯認真的語氣,柴晨有些懵了,“他不是應該會很生氣嗎?”
在柴晨眼中,他在所有弟子中年齡是最大的,所以他會經常以一種長輩的語氣對其他的弟子說話,反正除了那幾個內門弟子也沒人是他的對手。如果你對我的話不滿,行,我打到你滿意為止。這樣一來,他在人群中的威信就可以建立起來,以后就算離開了烈火教,他也可以以自己的輩分去找那些弟子。今天這擂臺上更是一個好機會,沒想到遇見一個傻子。
“得,我還是快點將你打敗算了,省得浪費時間?!币娮约旱哪康倪_不到,柴晨便也放棄了想法。
這時,薛亮的劍又刺了過來,直接刺向了柴晨的胸口,如果刺中,也許會直接要了柴晨的命。
“小心啊,柴師兄!”
“小心!”
一群弟子看見了這一劍,背后皆是冒出了一陣虛汗,全在為柴晨的xìng命擔憂。
“你們還當這副教主是擺設嗎?”看著那一群焦急地弟子,寧少不由地有點好笑,他知道,左新空是不可能允許比賽是出現(xiàn)死亡的,畢竟內門弟子本來就很少。
轉過頭看看黃良他們,果然他們也是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只是靜靜的看著。
看見薛亮的這一劍,柴晨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認真地神sè,身體極速后退,快速拉開了與薛亮之間的距離,隨后一個側身,躲開了這一劍。
正當柴晨心中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把劍突然之間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臉sè漲紅,柴晨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在第一場就輸。
看著指著自己脖子的長劍,柴晨有些心驚,但同時他更加的氣氛,他的實力根本就還沒有發(fā)揮出來。
“怎么回事?你們看清了嗎?”
“不知道啊,柴師兄明明就躲過去了啊,怎么這劍又到了他的脖子旁?”
“薛亮的速度怎么可能這么快啊!”
一群弟子見柴晨竟然這樣敗了,一時之間紛紛難以接受,不管怎樣,柴晨的年齡已經那么大了,不說修為比薛亮高,就單單戰(zhàn)斗經驗就要比薛亮多。
他們沒看清薛亮是如何改變方向的。
“這是……飛燕還巢?”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雖然薛亮的速度很快,很多人都沒看清,但寧少看清了,只是還不確定而已。
“沒想到,師弟竟然這么快就將飛燕還巢劍法練到這種程度了?!辈癯炕盍诉@么多年,調整心情還是很快的,這時候開口道。眼里有稱贊,也有嫉妒。
“原來是飛燕還巢啊,我說剛剛是怎么回事呢。”聽到柴晨的話,眾人也算是明白了剛剛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沒覺得奇怪嗎?飛燕還巢這種武技竟然被他給修煉了。”這時,又一道聲音不知從人群中的哪個方向傳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熱鬧的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
飛燕還巢,在烈火教中是一種非常雞肋的武技,以為其特殊,所以被定在普通上品功法的范圍,但要論殺傷力,只能是和一般的普通中品武技媲美。
飛燕,歸巢,一劍刺出,又迅速歸來,只有兩式,然而想要修煉成功卻是非常的不易,因為快速地轉向是非常難以做到的。說它是雞肋,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站在那里不動讓你來回的刺。
柴晨中了薛亮的招,顯然是因為一時輕視,更沒有想到薛亮竟然會選擇浪費時間修煉這個武技。時間,對于每一個武者來說都是異常的寶貴,有時間就要去修煉,有時間就要去參悟功法和武技,一刻也耽誤不得。
“果然是傻子啊!”在左新空宣布贏家的時候,柴晨正在離開這個眾人注視的中心,轉頭看了眼如松般站在那里的薛亮,柴晨心中暗罵。
“柴師兄不用介意,他那只是取巧而已,實力跟你還不是一個檔次?!笨匆姴癯磕榮è不好的走了過來,黃良突然站起,滿臉笑容的說道。
“呵呵,怎么會介意呢?師弟的實力強,我這做師兄的臉上也有光??!”一改先前的郁悶,柴晨可是直到黃良是什么人,他可是看著黃良長大的,就算是他的父親黃巖也是有著一些了解,當年的事恐怕教中的長輩沒人能忘得了。
“呵呵,那就好!”知道柴晨不領情,黃良也就笑笑,沒多說什么,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了,接下來誰來上?”人群一陣sāo動后,再次安靜了下來,左新空也適時的開口喊道,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沒有人上去,誰也不愿意提前,畢竟像柴晨那樣抱著教訓人的態(tài)度來的人不多,像薛亮這樣知道自己實力不行的人雖然有,但總會心存僥幸。無疑,寧少就是這樣一個人。
沒有人站出來,薛亮將目光看向了寧少。
寧少自然看見了薛亮的目光,頭皮一陣發(fā)麻,不由地揉了揉頭。
“看來是必須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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