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真仙面色十分嚴峻,眼中滿是忌憚。
“大羅仙不死不滅,就算在無數(shù)元會前,天師令未出,需要應付災劫,但也頂多被天劫重傷,怎么可能身隕呢?”
有些人難以置信的詢問。
便是那個白衣金眸的仙人,也不由好奇的看過來。
“大羅仙自然是不死不滅!可生生造化青雷也沒有真的殺死那位大羅仙,只是將其轉化為樹木,這也算是不死不滅??!”
“據(jù)說,那位大羅仙所化的樹木,便是天地間的第一株枯榮神樹呢!”
一道秘辛,被這位仙人娓娓道來。
眾人亦是不由心涼,連大羅仙都無法抵抗者生生造化青雷。他們縱然有貫界虹橋護身,又哪里敢去冒險呢?
“胡說八道!秦風,你休要在此擾亂我等心思!面前這團青雷流木云,如何能與昔日大羅仙所度的劫難相比?”
惠風天師怒斥開口:“這貫界虹橋乃是教宗所布置,區(qū)區(qū)一團青雷流木云,怎能阻擋!”
“可是……”秦風真仙臉色微變,還想多說幾句。
惠風天師卻是一擺手,呵斥道:“別再廢話了,快快撞過去,擒拿了柳稔和沈昊,逼問出顯心法螺才最重要!否則,耽擱了教宗的大事,你們擔待的起嗎?”
眾仙一聽這話,不敢違抗,只能一同輸入法力,令貫界虹橋往青雷流木云撞去!
“轟隆??!”
受到?jīng)_擊的云團立刻發(fā)揮,無數(shù)的生生造化青雷全力落下,打在貫界虹橋上。
原本七彩顏色,純粹由法力光影組成的虹橋,竟是生出茵茵青草,漫漫奇植。
霎時間,虹橋上百花斗艷,異植爭先,姹紫嫣紅顯出分外美麗。
可是如此的美麗景色,卻是讓眾位仙人看得心中瑟瑟發(fā)抖,只覺得大難臨頭。
因為他們分明看到,這虹橋被造化青雷不斷劈開,暴露出隱藏虹橋內(nèi)部的道痕。甚至連一部分道痕,都開始變成綠色,長出花朵來!
“若是貫界虹橋一個撐不住,怕是我等也要成為一根青草,一朵
(本章未完,請翻頁)
紅花吧?”
不少真仙心中顫顫。
便是那位白衣金眸的仙人,也是臉色凝重。
好在,這團青雷流木云到底規(guī)模太小,貫界虹橋最終還是撐住了,將云團徹底沖散!
“好!快去抓住沈昊和柳稔!”
惠風天師大喜,忙指著前方的沈昊喊道。
沈昊回頭一瞧,見貫界虹橋追來,卻是哈哈一笑,道:“多謝惠風天師解圍!若不是你,我還真無法從這云團中逃出去呢!”
沈昊朗聲一笑,抱住柳稔再次消失在原地,眨眼之間,又跑到了十萬里開外!
“沈昊狗賊!你別被我抓?。》駝t我必要將你折磨至死,元神拿來點天燈,折磨一百萬年!一群廢物,還不快輸入法力,給我追!”
惠風天師怒吼連連,斥責諸位同門,奈何沈昊已然遠去。
火劫天師嘆了口氣,道:“繼續(xù)追吧!”
“沈昊這仙術到底是何來歷,居然如此奇妙,能夠破空瞬移。我聽聞此人乃是繼承宵法蕩魔大帝的道統(tǒng)。可宵法道統(tǒng)中,卻并無此等仙術傳承??!”
白衣金眸的仙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惠風天師見狀,卻是立刻收了怒容,換出一副極為諂媚的神色,和和氣氣道:“高渠道友,這我等卻是不知了!這沈昊來路不明,或許是別處另有機緣吧!”
白衣金眸的高渠皺了皺眉,道:“我聽聞,羅秀仙君昔日成就大羅道果時,便是以空之大道為基,所以才能掌握種種玄妙之際的遁法仙術?!?br/>
“如這貫界虹橋,便是羅秀仙君以控之道痕為基,所創(chuàng)出的絕世仙術。說不定……那沈昊使用的破空瞬移仙術,便是昔日羅秀仙君所留,也說不定呢?”
合虛仙煉道合虛,所煉化的大道其中亦有高下之分。
大多數(shù)合虛仙煉道,皆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道痕為主。
還有少數(shù)仙人,卻可另辟蹊徑,煉化雷、光、暗、殺、血、魂、等等道痕。
煉化此類道痕的合虛仙,大多手段奇特,戰(zhàn)力比之五行合虛仙,又更勝過一籌。
(本章未完,請翻頁)
而位于諸多大道頂點,還有兩種大道卻是最為特殊,便為時空大道!
其中時之大道,與時間相關。而空之大道,與空間相關。
羅秀仙君,昔日便是煉化空之大道,并以此晉升大羅仙!
故此,羅秀仙君初成大羅,便極受仙庭的重視與忌憚。
眾仙聽聞高渠話語,皆是神色大變!
沈昊所使得破空瞬移仙術,確實很有可能是羅秀仙君所傳。
“一定是柳稔!柳稔這賤婢吃里扒外,將昔日祖師流傳下來的仙術,泄露給了外人!”
惠風第一時間大吼,眼中的嫉妒羨慕,卻是掩都掩不?。?br/>
其余仙人也極為不岔。
“昔日祖師便十分優(yōu)待珠苑元君,甚至將隨身至寶顯心法螺,都贈送給了元君?!?br/>
“沒想到,除開這顯心法螺外,還有這一道玄妙的破空仙術!這等能隨意破空瞬移的仙術,怕是連大羅仙也要眼饞!遠勝過貫界虹橋不知多少倍!”
不少人心里酸溜溜的道。
“祖師還當真是偏心!”火劫天師也是忍不住道。
“再偏心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與珠苑元君困死在迷霧海中,不得出來!抓住柳稔和沈昊,殺了他們,搜索元神,這破空瞬移的仙術也是我們的!”
惠風天師恨恨罵了一句。
貫界虹橋,當即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沈昊追去。
雙方一追一逃,偶爾陷入險境之中,被阻路片刻。但很快險境便會被貫界虹橋破開。
沈昊已不知自己如今是第幾次施展渡險仙術,逃了多少天,飛了多少路。
他只知道自身的法力與仙念,幾乎已經(jīng)徹底干涸,身上更是增添了無數(shù)傷痕,許多傷勢甚至還在不斷惡化當中。
最初被生生造化青雷劈中,導致手臂出現(xiàn)的少許苔蘚,如今已然蔓延全身。
而他背后的柳稔,傷勢比較他更是慘重無比,整個人已然化作樹人,原本姣好的面容,已變作干枯樹皮,只隱約能看出五官輪廓。
(本章完)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