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
桃花源中自然是桃花滿園。嬌艷若滴。
如今才是剛進(jìn)入三月,大地春色漸漸復(fù)蘇,桃花源中卻已是繁花似錦,像是外界中的四五月份,溫暖宜人。一處窄谷,一簾水幕,將桃花源和雪國分割為兩個不同的天地。
桃花源中,不但有桃樹、桃花,更多的是松樹,挺拔蒼勁的松樹。
偌大的桃花源,有桃樹,有松樹,也是只有桃樹和松樹,看不見其他的綠木。這就是桃花源,嬌艷的桃花,與蒼勁的松針交相輝映,一柔一剛,倒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韻。
桃花源正是隱藏在窄山水幕后的一處玄界,桃花源外是一個寧靜的小山村。小山村中看似都是些普通的農(nóng)戶,其實卻不然。宋楚稍稍探查,就知道,整個山村里的人都各有修為,甚至一些人的修為已經(jīng)是觸及到武將級別,放到外界也是一方的高手。
小山村正是桃花源的屏蔽,是守護(hù)桃花源,也是接引桃花源中往來的驛站。
二小姐的馬車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盤查,山村里的人認(rèn)出了二小姐,紛紛對著馬車躬身施禮。最后,一個武將級別的老人,恭敬的在前引路,打開了通往桃花源玄界的門戶。
“二姐”
馬車進(jìn)入桃花源,天地豁然一邊,門戶口正站著七八個家丁模樣的小廝,七八個小廝擁簇在一個錦衣年輕人。年輕人身材修長如玉樹,眉清目秀,稍微圓圓的臉上帶著讓人溫暖的微笑。年輕人看到二小姐的馬車,眼眸一亮,急忙上前問候。
紫兒坐在馬車上,急忙放下手中的韁繩,看到年輕人也是極為高興,下車施禮,說道:“拜見五少爺?!?br/>
“哈哈,紫兒越來越漂亮了啊?!?br/>
年輕人沖著紫兒微微一笑,接著又看向車廂。車廂珠簾輕挑,二小姐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微微一愣,說道:“五弟親自接引客人么?”
桃花源的入口,常年都有人專門負(fù)責(zé)接引客人??墒?,無論如何,也輪不到眼前這個五少爺親自接引啊。二小姐不由的有些奇怪。
五少爺微笑道:“這是家主的吩咐,這幾天里我們桃花源怕是要來往一些貴客,還是由我親自接引的好?!?br/>
“恩”
二小姐答應(yīng)一聲,隨即放下珠簾,招呼紫兒趕車離開。紫兒偷偷瞅了五少爺一眼,臉色微紅,急忙駕車離開。桃花源中,五少爺也許不是武道修為最強的,也許不是長相最出眾的,可是,五少爺無疑是整個桃花源中最受人喜歡的。
稍圓的臉蛋,帶著一絲孩子氣,紅臉的微笑,帶著溫和的靦腆,又是說話做事最有分寸,沒有人會不喜歡這個五少爺?shù)?。五少爺看著二小姐的馬車離開,微微皺眉,喃喃道:“是誰呢?二姐的車廂中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五少爺正在納悶,桃花源的門戶突然再次閃動流光開放,一個魁梧的中年人一步跨進(jìn)桃花源。中年人一張國字臉,透著一股濃重的威嚴(yán),顯然是經(jīng)常發(fā)布號令的雄主人物。
“齊宗主大駕光臨,小五奉家主之命,特在此相迎?!?br/>
五少爺看到眼前這個中年人,急忙躬身抱拳,不敢有絲毫的慢待。中年人微微點頭,說道:“好了,你家老怪呢?恩,怪不得老怪幾百年都不出窩,這桃花源的風(fēng)景是好啊?!?br/>
中年人說話極不客氣,把桃花源的主人說成老怪,一點也不留面子。五少爺卻是絲毫不在乎,這種長輩之間的稱呼,自己個小輩還是聽了就忘記的好。
五少爺呵呵一笑,說道:“我家家主等候多時了,早已經(jīng)泡上了桃粉茶,就等宗主大駕品嘗。”
中年人聽到桃粉茶,眉頭一挑,喜道:“不錯,哼,這會我得把老怪的桃粉茶全部給折騰出來。走,趕緊帶我去?!?br/>
“請,請?!?br/>
五少爺急忙在前引路。
桃花源的路極為平坦,馬車更是沒有一絲的顛簸。宋楚在車廂內(nèi)手指猛的觸動一下,喉結(jié)發(fā)出咕咕的響動。經(jīng)過三天的煉化,終于全部吸收煉化了七寶續(xù)命丹的藥力。
七寶續(xù)命丹補氣補血,藥力強悍。這要是普通人,吃下了丹藥,怕是直接就會被強大的藥力撐的血爆。武道修行中人,只要靈海神魂不滅,七寶續(xù)命丹的氣血藥力足以修復(fù)肉身,起死回生。
就算是宋楚,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煉化吸收丹藥中的藥力,也是整整花了三天的時間。如今,宋楚渾身像是點燃的火藥,燥熱的藥力運轉(zhuǎn)全身,修復(fù)震碎不堪的身軀。
“恩,你醒了?!?br/>
宋楚動了動,二小姐自然是看在眼里。宋楚想起身謝過二小姐的恩情,剛一動,渾身一陣酸麻脹痛鉆心,整個身體像是碎成了一百塊,哪一塊都是不聽使喚。
二小姐急忙按住宋楚,笑道:“你受傷太重,還是好好休息吧。”
宋楚點點頭,想要說點什么感激一下,張張口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后,只能沉沉的說了句,“謝謝!”
雖然是大恩不言謝,不過,宋楚實在想不出什么話比這句謝謝更能表達(dá)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二小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桃花源中沒有巍峨莊嚴(yán)的宮殿,沒有高聳森嚴(yán)的圍墻,一座座小巧的別院隱沒在桃林松濤之間,處處充斥著一股淡然的味道。
宋楚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老雞湯的味道卻是正濃。
宋楚還沒有睜開眼睛,聞到雞湯的味道,鼻子已經(jīng)是不由的抽動。這不是普通的雞湯,雞湯里面最少加了十幾種滋養(yǎng)氣血的補藥。宋楚怎么說也是藥圣門的嫡傳啊,雖然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藥,不過,卻能嗅出最少有十幾種之多。
這種加了藥材的大補雞湯,宋楚無疑是非常需要的。
不過,當(dāng)紫兒端出雞湯時,宋楚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裝作沉睡。人家熬出雞湯來,你就伸著脖子看個不停,……總不太好吧。
“恩?還沒有醒啊?”
紫兒把雞湯放在桌子上,看看宋楚還沒有醒。不由的眨著眼睛,自言自語道:“恩,這人受傷太重了。七寶續(xù)命丹中藥力強悍霸道,要是再給他喝了這十幾種藥材調(diào)制的十全大補湯,會不會虛不受補啊!”
“恩,他這身子肯定受不了。還是我自己補一下吧。”
紫兒美滋滋的端起雞湯,拿起湯勺,大口的來了幾口,果然是美味啊。
咕?!?br/>
宋楚喉結(jié)發(fā)出咽口水的聲音,心中暗道:“病人的雞湯你也搶,太霸道了吧。我不虛啊,受得起!不會出現(xiàn)虛不受補的情況的?!?br/>
宋楚喉結(jié)的動靜,立即驚動了紫兒。紫兒微微一愣,喉間的雞湯一茬,忍不住的咳嗽幾聲,瞪大了眼睛看向宋楚,有一種做賊被捉到的感覺。
咳咳……
宋楚也是咳嗽兩聲,睜開眼睛,雙手撐著床板,就想做起來。
“你醒了,我來幫你?!?br/>
紫兒急忙來到宋楚身邊,拿了一個大大的棉枕頭墊在宋楚背后,讓宋楚半坐起來。宋楚渾身一動,感覺身上的傷痛已經(jīng)是好了許多,照這樣下去,過個十天八天的,就能恢復(fù)傷勢。
“多謝,多謝姑娘?!?br/>
宋楚急忙勉強拱手道謝。紫兒擺手說道:“不用的,是我家小姐救得你,要謝就謝我家小姐好了。對了,我還給你熬得雞湯呢,喝一點吧……就剩下一點了。”
一連五天過去了,宋楚的傷勢好了大半,如今下床行走那是沒問題了。
五天里,紫兒一直在照顧宋楚,二小姐卻是從來沒有露過面。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桃花源啊?!?br/>
“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
“我家小姐叫楊冰,等等,你問我家小姐名字干什么,是不是想……找打,告訴你,沒門?!?br/>
“哪里啊,我是想報答小姐的救命之恩啊。”
“哼,算了吧。這些年小姐救過的人倒是不少,報恩的我還沒見過是什么樣子呢?!?br/>
“你家小姐在什么地方,怎么一直沒有見到小姐???”
“哼,我家小姐自然是在重要的地方。這可是機密,不能說的。”
宋楚就這樣和紫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五天的時間,宋楚從紫兒口中倒是對桃花源有了一個大概的認(rèn)識。
桃花源不同于雪國,雪國中是女尊男卑,男人是女人的附屬。桃花源中卻是與天玄九大王朝無異,這里是男人的世界。桃花源其實就是一個大家族,楊家。
桃花源是楊家的根基,楊家世代居住在桃花源,不過,楊家的子弟無論男女,成年之后卻是都要外出歷練。歷練的地方不是雪國,而是天玄九大王朝。
桃花源中的每一個人都曾經(jīng)離開過雪國,思想認(rèn)知上倒是沒有受到雪國女尊男卑的多少影響。
楊冰正是楊家的二小姐,那日宋楚見到的大小姐是楊茹,楊茹楊冰是親姐妹。就在不久前,在外歷練的楊茹楊冰,突然接到家族的傳訊,這才急忙結(jié)束歷練返回家族,誰想在半路上遇到了重傷的宋楚。
楊家的家主是楊武孝,楊武孝有兩子,老大楊凡,老二楊瑞。楊凡天生木訥,資質(zhì)卻是絕高,一身修為不弱于楊武孝,在桃花源后山閉關(guān)已經(jīng)是七年未出。老二楊瑞,卻是八面玲瓏,心思縝密,修為雖然不高太高,卻是深得楊武孝的喜愛。
楊武孝有一個同胞兄弟,楊武廉。楊武廉有二女一子,兩個女子老大楊茹,老二楊冰,三子楊成。同輩子弟排起來。楊凡自然是大哥,楊茹楊冰楊成,分別是老二、老三、老四,楊瑞年紀(jì)最小,卻是排到了老五。
整個桃花源,最討人喜歡的就是老五楊瑞。
楊瑞對誰都是春風(fēng)般的笑容,只有一個人例外,楊成。說起來,當(dāng)年楊瑞還在娘胎九個月時,楊成不過才在娘胎里呆了八個月。后來,楊成鬧騰的娘親不行,竟然在第九個月的時候就早產(chǎn)生了下來。
于是,本來應(yīng)該晚出生一個月的楊成,竟然生生的早了楊瑞八天出生。本來應(yīng)該是弟弟的楊成,突然成了楊瑞的四哥。自從楊瑞三歲知道了這件事情,一直是耿耿于懷。
桃花下,松林旁,楊瑞和楊成為了爭執(zhí)誰才是大哥,不知道交手較量過多少次了……楊家對這兩個孩子也是哭笑不得。最重要的是,兩人比賽的方式太特別的,比如說,十歲那年,兩人竟然比賽誰一天能扒光桃樹上的桃花……
楊武孝自然是勃然大怒,桃樹上的桃花可以制作成桃粉茶,桃花被扒光了還制作個屁茶?。?br/>
桃粉茶,楊武孝最愛喝的就是桃粉茶,清香入口回味無窮。楊武孝愛喝桃粉茶,齊建飛也是非常愛喝桃粉茶。曾經(jīng)又一次,為了討要桃粉茶,齊建飛不惜和楊武孝大戰(zhàn)三天三夜,最后才興高采烈的拿走了七兩的桃粉茶。
齊建飛的臉色有些黑,看到滾燙的桃粉茶水,嘴角微微觸動,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眉頭一皺,一口喝掉桃粉茶,把茶杯重重的放到茶桌上。
“砰!”
齊建飛非常用力,砰的一聲,整個茶桌嗡嗡的顫動。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啊,有桃粉茶喝,你還給我鬧什么鬧啊。”
楊武孝也黑起來臉,自己在客廳里招待齊建飛喝茶,齊建飛竟然耍脾氣,楊武孝很不高興,有一種讓齊建飛吐出茶水的沖動。
齊建飛的臉色更黑,用力一拍桌子,怒道:“鳥啊!都他媽一連喝了五天的茶水了!每天喝的漲肚,起夜都要三五次!老子不是來喝茶水的。其他人到底還來不來了啊,老子等不及了!”
“哈哈哈哈”
楊武孝大笑,臉色隨即冰冷下來,說道:“行啊,在我桃花源里,開口老子閉口鳥的??磥砟闶瞧ぐW了吧,今天讓我好好屠巴屠巴,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哼,別人怕你楊老怪,我可不怕。今天就把你整治的不怪了!”
齊建飛哪里害怕??!起身一步踏到楊武孝面前,伸出拳頭在楊武孝面前晃晃。楊武孝嘴角抽搐,老怪這個外號是幾百年前自己年輕時,別人給自己起的,自從大成之后,誰敢在自己面前提老怪?。?br/>
楊武孝怒哼一聲,縱身而出,齊建飛緊隨在后,兩人一路來到一片開闊的草場。擺明車馬,就要狠狠的對殺一場。
兩人修為不相上下,一時間你來我往,打了個難解難分。突然,遠(yuǎn)處一個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跑來,正是五少爺楊瑞。楊瑞看到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無奈的搖搖頭,大聲喝道:“稟報家主,寒波潭主趙城虎來訪。”
“趙老鬼來了!”
楊武孝和齊建飛身形一分,都露出喜色,總算是又來了一位。楊武孝起身就要回去,齊建飛突然攔住,說道:“急什么,趙老鬼讓我們好等,我們可得好好招呼招呼啊。”
齊建飛轉(zhuǎn)向楊瑞,說道:“讓趙城虎來這里,就說我們都在等他呢?!?br/>
楊瑞一愣,暗自苦笑。齊建飛這是不滿趙城虎來的晚了,要和趙城虎打上一場啊。楊瑞哪敢做主,急忙看向楊武孝。雖然是父子,可是,大家族中規(guī)矩森嚴(yán),楊瑞在楊武孝面前一直可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
楊武孝瞅了齊建飛一眼,說道:“好吧,就讓趙城虎來這里。說他兩個老兄弟,都等得著急了?!?br/>
不一會,一聲長笑傳來,一個雄壯的身形縮地成寸,一步之間就是十多丈,幾步就來到這片寬闊的草場。雄壯的中年人,虎背熊腰,寬口大耳,一身華麗的紫衣彰顯富貴威嚴(yán)。這人正是寒波潭的潭主趙城虎。
“哈哈哈……恩?人呢?我來了怎么不見人了???”
趙城虎正自納悶,突然間,虛空一晃,一個碩大的手掌像是一片巨大的蒲扇,呼嘯著勁風(fēng)迎面撲來。蒲扇大的手掌后面,露出一張大黑臉,正是齊建飛的大黑臉。
“靠,你偷襲我!”
趙城虎慌忙間,出掌應(yīng)向偷襲的齊建飛。
兩人修為也是不相伯仲,砰的對了一掌不分勝負(fù)。
恩?趙城虎感覺后背一陣陰冷,嗖嗖的像是一把利劍刺中了后背。
“你也偷襲我!”
趙城虎跺腳沖起,轉(zhuǎn)身一看,楊武孝正以指作劍,捏動劍訣,一道道劍影像是雨點般的打向自己。
……
犯了眾怒的趙城虎自是被一陣群毆,嗷嗷直叫。
桃花源,正殿大廳。
趙城虎一杯接一杯,大口的喝著茶水。一口一杯,一杯一口,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喝了三壺茶水,楊武孝看到嘴角抽搐,心中暗罵,“這不是牛嚼牡丹么!你嘗出我桃粉茶的韻味沒有啊!哪有你這么喝的,桃粉茶是要品的,不是這樣灌的?!?br/>
趙城虎瞪了楊武孝一眼,怒道:“看什么看??!我都被打了一頓了,喝你幾口茶水還不行啊!”
“哼!”楊武孝黑著臉哼了一聲,不再看趙城虎。
齊建飛點點頭,與趙城虎交換了一個眼神。齊建飛陰陽怪氣的說道:“老怪也太小氣了,不就是喝你幾杯茶水嘛。要不……屋里氣悶,咱們出去聊聊?!?br/>
“恩,對,咱們出去聊聊?!壁w城虎立馬附言道。
楊武孝嘴角抽搐,哪里不明白出去聊聊是什么意思??!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喝茶,喝茶,喝茶自然解悶啊。隨便喝?!?br/>
“哈哈哈……”
齊建飛和趙城虎相視大笑,這才作罷。
不多時,趙城虎微微蹙眉,說道:“照說……照說藥圣門的人也該來了?!?br/>
齊建飛哼了一聲,說道:“急什么,我看你是想見藥圣門的那個小寡婦了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小寡婦?。炕ㄉ襻t(yī)對我有恩,你不要編排是非,否則休怪我無情?!壁w城虎面色一沉,這次可是真的面色一沉,不是那種嬉鬧的沉臉。一句話說出,帶著一股淡淡的冰冷威嚴(yán)。
齊建飛尷尬一笑,不再說話。
這幾人雖然在一起打打鬧鬧,那是多年不見才開個玩笑。這些人哪個不是威震一方的雄主,平日高高在上無盡的寂寞,見到老朋友才開起玩笑。若是認(rèn)真起來,那可都是跺腳震乾坤的主,自是一番威嚴(yán)。
楊武孝緩緩說道:“花神醫(yī)是來不了了。你們常年閉居,自然是不清楚。藥圣門中花神醫(yī),已經(jīng)是尋到了新的傳人。花神醫(yī)怕是不會再露面了?!?br/>
“新的傳人?”趙城虎聽到這里,立即問道。
楊武孝點點頭,說道:“不錯。據(jù)我所知,十年前花神醫(yī)便將藥圣門的傳承交給了自己的徒弟,花神醫(yī)卻是不知去向了?;ㄉ襻t(yī)的徒弟,正是這幾年行走天下的花三娘。”
“花三娘?這個人我聽說過,一手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更是菩薩心腸樂善好施,素有花仙子的稱號。不過……如今花三娘的年齡和修為、醫(yī)術(shù),似乎都達(dá)不到藥圣門出世的標(biāo)準(zhǔn)吧?;ㄈ飬s是已經(jīng)在雪國行走三年多了,應(yīng)該不是藥圣門中人吧?!?br/>
齊建飛搖頭,一條條的分析。藥圣門中傳承怪異,一脈單傳。每一代的弟子,若是行走雪國,都是修為大成,醫(yī)術(shù)大成,成為天地間頂尖的人物才會出世行走??墒?,花三娘的修為,明顯距離大成還早。
楊武孝搖搖頭,嘆口氣,說道:“哎,藥圣門最是神秘。我們桃花源,玉指峰,寒波潭,藥圣門雖說是同氣連枝,不過,藥圣門卻是與我們極少來往。若不是……若不是我門下弟子與花三娘有了沖突,我也想不到年紀(jì)輕輕的花三娘竟然是藥圣門的這一代傳承之人。”
秋若風(fēng)走了一趟雪國,自是欠下來無數(shù)的風(fēng)流債。
花三娘被秋若風(fēng)欺騙,桃花源的大小姐楊茹和秋若風(fēng)也是糾纏不清。正因為如此,楊武孝才知道,花三娘就是這一代藥圣門的傳承之人,上一代的花神醫(yī)早已是不知所蹤了。
“我已用陣法傳信,消息送到了藥圣門。相信,過不了幾天,花三娘自會來到桃花源的,到時一切自然明了?!睏钗湫@口氣,沉聲說道。
說起藥圣門的傳承,大堂內(nèi)三人一時肅靜,都默默的喝著茶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