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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女人,還能從這里跑了去,這里到處都是山,即使你跑了出去,恐怕這荒郊野外的遇上了個什么,這很多年后,會不會在報紙上面出現(xiàn)‘驚現(xiàn)無名尸骨’的報道呢?呵呵……我倒是很期待!”
林阡陌沉默,她說的是事實,她又人生地不熟的,恐怕就算真的跑了出去,也跑不了多遠(yuǎn)吧!沒有信號?凌厲啊,這一次……你說,你能找得到我嗎?
“沒有話說了吧?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的讓你活幾天的,讓你也嘗嘗,這么久……我所受到的屈辱!”她的樣子突然變得猙獰起來,話語也甚是狠毒。
是啊,離那次的時候,也隔了一個多月了,她也平安無事的度過了那么些日子,可是要來的終究來了,但是,她比較想知道的是,那個人……怎么樣了?
正當(dāng)她想要問出口的時候,勐地出現(xiàn)了一個邋遢的男人,他穿著已經(jīng)臟的不成樣子的衣褲,頭發(fā)上也滿是油膩,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有洗過了一樣,更別說他的樣子了,怎么看都不是一個正道兒上的人,他叼著一根煙,抱著粗口。
“靠,誰******叫你把她臉上的東西給摘下來的!”
冉可昔有些僵硬,心里面雖然也是厭惡的感覺,可是不得不朝那人獻(xiàn)出殷勤的樣子,“強哥,這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她也跑不掉!”
“跑不掉?你這婆娘是不是想的太好了,要是她跑掉了老子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那人滿嘴的黃牙,口氣也難聞,冉可昔皺著眉頭,忍受著這個男人的邋遢,她反正是豁出去了,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你別想太多了,她怎么可能跑得掉?強哥……我知道你有能力的,嗯?”她媚眼如絲,語氣也帶著絲絲嬌嫩,她冉可昔,演技也算不錯,表演出這些也不是不會,可是她怎么也不習(xí)慣對著這么一個男人拋媚。
被喚作強哥的男人看了一眼冉可昔,將煙給掐滅了,用手摸了摸下巴,一副***的樣子,眼神貪婪的看著冉可昔的領(lǐng)口,她一下子拉住了領(lǐng)口,尷尬得笑了笑,見她拉上了領(lǐng)口,強哥很是不爽,冷哼了一聲。
“你可別忘了答應(yīng)我過什么,女人……我替你辦事兒,再怎么說也得要給點好處的吧?”他看向了她,語氣里面的意味可以說是唿之欲出的了。
冉可昔心一沉,心知這樣必會有什么代價,林阡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她……這算是把她給賣了嗎?就為了想要報復(fù)她,就要付出這么多嗎?
“冉小姐……”
“冉可昔,你就算怎么著我都好,可是她對你可是不一樣的,你怎么能這個樣子恩將仇報?”她急了,腦海里面閃過那時的畫面,她不追究,可是現(xiàn)在如果連司徒嵐都要被牽扯進(jìn)來,她的恨意是不是太過于激烈了一些?
她冷哼一聲,“恩將仇報?我就是這樣的人那又怎么了?要怪就怪那個老女人自己喜歡自作聰明,分辨不了是非!”
“再說,你還是想想你要怎么辦吧,關(guān)心那個老太婆,呵,你吃得消么?不過其實我那不是也幫了你么?那老太婆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你么,你應(yīng)該高興?。‰y道在這事情上,你不應(yīng)該是跟我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嗎?”她笑的猖狂,似乎剛剛那個被人欺辱,讓林阡陌有那么一絲感覺不忍的人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徹底的被‘報復(fù)’倆字給蒙蔽住了,林阡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多加言語,如她所言,似乎連著司徒嵐也一起遭殃了?她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其實真的是就算知道了她怎么樣也無濟于事,別過了臉。
“瘋子……”
“哈哈哈哈,瘋子?我就是瘋子,我已經(jīng)被你們給弄瘋了,林阡陌,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你的話,或許我真的會跟凌厲結(jié)婚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家不會成為這個樣子,我不會成為我們家的罪人,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她怒火中燒,看到林阡陌現(xiàn)在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被****,這個女人什么都看到了,她也無所謂,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下地獄,那么她會拖著他們所有的人,跟她一起陪葬。
林阡陌閉著眼睛,突然覺得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什么都看不到居然是一件好事,冉可昔瘋了,她不能瘋,她的身子跟椅子一起綁在了,背著身后的手不斷的摩擦著,可是麻繩綁的非常的緊,她怎么都掙脫不了,手卻已經(jīng)被蹭紅了一大片,**的疼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她知道現(xiàn)在不能夠坐以待斃,等著別人來救她。
冉可昔現(xiàn)在很是生氣,可是她并不是傻子,看著自己的一身,也想要趕快的去沖洗這一身的污穢,“你一個人慢慢的待在這里吧!明天我再來好好的折磨你,哦……還有,司徒嵐,呵呵呵……”
而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鐵門也關(guān)了去,頓時屋子里面又恢復(fù)成了那昏暗的樣子,她低頭有些愧疚,喃喃地說道:“寶寶……真是委屈你了。”
如果知道會變成這樣的話,她恐怕真的要好好的待在家里面了吧?還好明明跟著凌亞瞳去了,還好那天她沒有帶著他,不然,她真的會瘋的,突然想到,現(xiàn)在是多久了?她身上可想而知根本就不可能給她留下東西,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呢?
她有些茫然的看著,原來其實她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大的,現(xiàn)在的她,也會茫然,也會感到恐懼,面對一個現(xiàn)在心智已經(jīng)被掩埋了的人,她似乎是一點還擊的力道都沒有,說白了,她林阡陌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階下囚?呵呵,她淡淡的笑了笑。
……
亂了的人,不止她一個,凌厲幾乎已經(jīng)近于瘋狂,這么些日子以來,除了開始的那些天他堅持要在家里面陪著她之后,林阡陌覺得怎么都不自在,硬是將他趕著去上班,這總裁天天待在家里面怎么也說不過去,安翼凡現(xiàn)在也請假不在,可是他更想說的是,即使他不去上班,難不成還真的怕公司倒閉了不成?
可是還是沒能說服她,他之后還是去了公司,而他去公司的一個要求就是,請一個保姆在家里面看著她,如果不答應(yīng),那么就算了,他還是待在家里面,哪知道他這么說完了之后,林阡陌一口就答應(yīng)了,盡管他知道她答應(yīng)的有多么的不情愿。
日子似乎過的都很順利,那一次跟陸三他們聚過了之后,他也采取了措施,每天都在提防著,他也怕出了個什么意外,可是接下來的日子一點點的放松,他想冉可昔也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再加上因為他派人整天的跟著林阡陌,讓她發(fā)覺了,兩個人還大吵了一架,最后也只能撤出了。
可是誰能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檔子的事情,他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眼里面的血絲清晰可見,他努力的想要克制,可是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叫他冷靜下來?怎么可能?
“我問你!你是怎么看夫人的?我不是叫你陪著她嗎?你就是這么做事的!”他對著那保姆大吼著,那人也是一個姑娘,嚇得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聲音弱弱的。
“先生……是……是夫人說想要自己一個人出去,我,她不準(zhǔn)我跟著她……”
“哼,她讓你不要跟著你就不跟著?你當(dāng)我以前說的話都是放屁?”
“我……我……”終于小姑娘哭了出來,顯得格外的委屈,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個樣子的事情,夫人那么久都沒有回來,她也著急,如今先生對著她發(fā)火,她也更是不知所措。
“你什么你?”凌厲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是十分的可怕,看著面前已經(jīng)開始哭著的人,他深唿吸了一口氣,然后指著門,“給我滾……”
姑娘一聽抽泣了幾下,然后跑了出去,剩下的只有凌厲一個人頹廢的站在了那里,整個人變了不少,衣服也是昨天的,懶懶散散的,眼睛紅著,胡渣也冒了出來,跟平時那個臭美的凌二少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
現(xiàn)在的他,更像是一個無助到底的人……
他慢慢的蹲了下來,揪著他的頭發(fā),他當(dāng)初說什么就應(yīng)該派人看著的,他當(dāng)初不管跟她吵得再厲害也不該將人給撤走的,都是他的錯,要是他昨天早一點下班,早一點去找她,就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事情,后悔……深深的后悔……他后悔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寂靜的空間里面,只剩下了他一人,被隨意扔在了沙發(fā)上面的手機,這個時候卻鈴聲大作了起來,他走了過來,有氣無力的接聽了電話,“干什么?”
陸熙然一聽就知道他現(xiàn)在還是火大,其實也是,誰又知道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這種事情呢,他咳了兩聲,“還是沒消息?”
“有消息我還會這樣嗎??。 彼緛砭鸵呀?jīng)忍著發(fā)火的性子,誰知道陸熙然非要撞到槍口上面找罵。
陸三很是委屈,他只是問問也要被這么罵么?不過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他也就認(rèn)了不跟他一般見識,“好了好了,我說錯了還不行么?”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哎喲我說你……得得得,我把這事兒告訴周秦那小子了,他是道上的,就算是那個冉可昔有這個能耐將嫂子給綁走,可是這事兒怎么也得要找上那些人,我已經(jīng)讓他去查了,你放心,肯定沒事兒的!”可是就算這么說,誰又知道是不是真的沒事?
再加上本來凌厲就特別在意林阡陌,之前洛老大他們也給警告過,現(xiàn)在倒好了,真的說中了,一個個急的跟什么似的。
那邊好半天沒聲,陸熙然喂了幾聲,他才說道,“幫我謝謝周秦那小子。”
“靠!老子還以為你怎么了呢!還有你怎么不說說哥兒幾個?咱可都在幫你找嫂子的消息?。 ?br/>
“那也謝你了!”他皺眉說道。
陸熙然一聽樂呵了,這以往那次有過這樣的待遇,聽凌厲說一聲謝,不過,“你說你……都說是兄弟了,說謝這么俗的東西干什么?”
“……”凌厲一時間無語,只是他現(xiàn)在可沒有這個心情在去說回去,“沒事我先掛了……”
“等等等等……”陸三這下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凌二不然你過來吧?”
“不去了?!?br/>
“不帶拒絕的這么絕情的!”
“你是想找打嗎?正好我現(xiàn)在心情不是很好!”
“……,那好吧……拜!”一說道打架,陸三果斷的掛了電話,他可是一直都是向往和平的,暴力的這些事情那還是算了吧。
掛了電話之后,凌厲站了起來,拿過了鑰匙,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去取了車,直接踩下了油門,朝著凌宅而去,一路上狂飆絲毫沒有將路邊的警察放在眼里面,連著闖了好幾個紅燈,所有的人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一路的狂飆,到凌宅的時候,他直接將車給停在了外面,深唿吸了一口氣,裝作沒事兒一般的進(jìn)了去,凌亦成沒有在家里面,凌訣在樓下看電視,他沒有看到明明跟凌亞瞳,走了進(jìn)去,還未說話,凌訣就已經(jīng)提前的開了口了。
“出事兒了?”
凌厲愣了下,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的?”
凌訣笑了笑,轉(zhuǎn)過了頭來,“要是沒事兒的話你可不會輕易回來的?!?br/>
“凌訣,不愧是我哥啊……”
“那當(dāng)然,說說……怎么回事?也能讓咱凌二少爺急成這個樣子?”
他沉下了臉來,看了一眼樓上,凌訣自是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笑了笑,“上面的倆人早就玩瘋了,聽不到的,正關(guān)著門的?!?br/>
他只是怕明明聽到,然后走了過去,“林阡陌不見了?!?br/>
凌訣的手似乎是抖了抖,“怎么回事?為什么會不見了?”
“不知道……我想,肯定是冉可昔干的。”
“唔,應(yīng)該是吧,那人被你打擊的不少,嘖嘖,你說你還真的是雷厲風(fēng)行的,人家那么大的一個公司現(xiàn)在都成了這副德行,狗急跳墻,這話可說的真沒錯,綁了林阡陌來解氣,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彼坪趿柙E分析事情已經(jīng)分析的爐火純青了。
“老大你能別這么說么?”
“我這是客觀的分析事實……”
凌厲沉默,的確,他是在之前的這事上面欠缺了,可是現(xiàn)在就算是怎么后悔也都于事無補了,“對了,你看到我媽了沒有?”
凌訣聳聳肩,“這我還真的沒有看到,昨天就沒有看到……”
“昨天?她一晚上沒有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