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上官凝兒,或者,展顏嫁給上官謹(jǐn)楓(1更)(2317字)
嘩啦——
房門忽而被人打開,門口站著的人,是宮影烈。
冷夜汐的懷中還抱著沉睡的展顏,她靠著他的心口,仿佛睡得很安心。
那一刻,宮影烈深邃的眼眸一點點幽暗,宛若有無數(shù)情緒在他的眼底爆發(fā)。
宮影烈朝著他走來。
他卻并沒有因此將展顏放下。
“汐,許久不見?!彼拇桨晖鲁錾涞淖盅邸!敖鼇砜珊谩!?br/>
“整日與櫻花作伴,你覺得呢?!?br/>
“看來是無聊過了頭?!?br/>
“是沒有這王府來得有趣?!彼卣f道:“噬心粉的毒,我解不了。”
“你說什么?”宮影烈忽而吃了一驚。
冷夜汐這才放下展顏,站起身來。
“連毒是誰下的都不知道嗎?”
被冷夜汐這樣一說,宮影烈多少有些不快。被人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照顧不好自己的女人嗎?而這個人偏偏還是他。
“那么,她真的中了毒嗎?”宮影烈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冷冷的。
“什么?你連她是不是中了毒都不知道?”冷夜汐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
他不喜歡冷夜汐的表情變化,好像展顏是他的誰。
“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毒。”冷夜汐繼續(xù)說道:“但是,我知道,這毒,只有一種藥可以解,可是,那藥稀有珍貴,世間僅有一份?!彼聪?qū)m影烈,認(rèn)真地說道:“幻漠神沙,你應(yīng)該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宮影烈的眼瞳不可思議地睜大?!叭缓竽兀磕阆胝f什么?”
“解藥,在國舅府!”冷夜汐說道。
幻漠,曾是弄影國第一大沙漠,后因戰(zhàn)敗,被殤海國分割占據(jù)。滄海桑田,如今,幻漠早已不存在了。
而當(dāng)時,由莫氏祖先領(lǐng)兵,他帶回來的最后一瓶沙石,留作戰(zhàn)敗之紀(jì)念,誰知那不是普通的沙石,曾有神醫(yī)過路,提點他,那瓶沙石的珍貴之處,于是他便將它留在了莫家,并當(dāng)做莫家的傳世之寶。
后莫家與上官家交情深厚,為表情意,便將那瓶沙石轉(zhuǎn)手,送給了上官清。
而上官清,也一直將那瓶幻漠神沙當(dāng)做傳家之寶。
幻漠神沙,紫菱腰帶,赤謹(jǐn)玉,并為上官府鎮(zhèn)府三寶,其珍貴可想而知。
宮影烈忽而覺得自己失去了重心,但還是硬撐著,緩緩看向冷夜汐,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想說,凝兒下了毒嗎?”
冷夜汐淡淡地說道:“下這種只有國舅府才有解藥的毒,她不是自己找罪。”
幻漠神沙只有國舅府才有,可噬心粉并不是只有國舅府才有。
明明已經(jīng)察覺到冷夜汐要說什么,但宮影烈還是不愿這樣相信,看向他,問道:“那么……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冷夜汐的目光變得清冷,一字一頓地說道:“這藥來的很珍貴。想要得到解藥,只有兩種可能?!?br/>
宮影烈詫異地睜開了眼瞳,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展顏。
“你娶上官凝兒,或者,展顏嫁給上官謹(jǐn)楓?!?br/>
轟隆一聲,地轉(zhuǎn)天旋。
那聲音,宛若致命的毒,瞬間侵蝕了宮影烈的心。
——想要得到解藥,只有兩種可能。
——你娶上官凝兒,或者,展顏嫁給上官謹(jǐn)楓。
冷夜汐已經(jīng)走了很久,可宮影烈還是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紫菱腰帶。
赤謹(jǐn)玉。
上官謹(jǐn)楓都毫不猶豫地送給了展顏。
他是故意在挑戰(zhàn)自己的底限也好,是真的對展顏有意也罷。讓展顏嫁給他,絕無可能!
若再要他的幻漠神沙,自己會覺得諷刺。
雖然紫菱腰帶和赤謹(jǐn)玉都是上官府的鎮(zhèn)府之寶,可根幻漠神沙比起來,實在不足掛齒。
得莫氏幻漠神沙之時,上官清曾經(jīng)昭告過天下,這瓶沙石,絕不會為外人所用。除非是上官府上的人,或是莫氏之人,否則,連見它一眼的可能都沒有。
宮影烈緩緩回過神來,看向紅燭殘影,看了展顏最后一眼。
展顏,救你,即便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
一點點地,他的雙手握緊,起身,離開了房間。
紅燭殘淚,一滴接著一滴。
躺在床上的少女,一動未動,還在沉睡。卻不知為何,有熱淚溢出了眼角。
—————————極品王妃鬧王府·星心的形狀———————————
廚房好像有什么動靜,喬以恩猛地打開門,卻見初音躲著哭。
“初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哭泣的初音一點點抬起頭來,她還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蜷縮在角落了??匆娝?,她連忙擦眼淚,可淚水卻還是拼命掉下來。
喬以恩大概知道,她是在擔(dān)心展顏。
他沒有說話,朝著她走過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吹盟疾蝗绦脑俳咏?。
終于,他蹲在了她的面前,“初音?!彼@樣叫她。
她的淚水還在拼命流,怎么也擦不干,“顏妃……顏妃很嚴(yán)重嗎?會死嗎?很嚴(yán)重嗎?是不是……是不是……”
“是,很嚴(yán)重?!彼騺聿粫f謊,面對著哭泣的初音,他更加無法扯出謊來。
被他這樣一說,她的淚水掉得更厲害了。他的手指動了動,緩緩伸向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的肩胛。
“但是,還沒有死?!彼f:“有爺在,她不會死。”
初音猛地抓住了喬以恩的衣角:“不要!我不要顏妃死,我不要顏妃死!我不要……不要她死……不要……”
他的身體忽而僵硬,她撲進他的懷里,他怔了怔,終于還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那么溫柔的動作,那么小心翼翼。那是他從來都不曾有過的溫柔吧?
初音哭泣的聲音忽而頓了一下,淚水又拼命掉了下來。
萬一顏妃真的死了要怎么辦!
萬一她真的死了要怎么辦!
她不要她死!
不要她死!!
心好痛,好難過,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對誰說,不知道要怎樣說。
所以,只能哭泣。
不??奁?。
不想讓顏妃死。
這是她唯一唯一清楚的知道的事情。
可是,卻沒有人聽見她內(nèi)心的聲音……
沒有人……
聽得見嗎?
王爺不是很厲害的嗎?
他不會讓顏妃死的對不對?
王爺一定不會讓她死的對不對?
為什么是那種藥?
為什么...[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