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山原心里發(fā)顫,他苦澀的對著電話說道:“巖松君,前段時間滬市和津門的事件你了解多少?”
巖松義雄看了花谷正一眼,結(jié)果花谷正也搖頭,
好吧,兩個戰(zhàn)爭狂熱份子就知道打仗,一點沒有關(guān)注外面的事。
杉山原見巖松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說道:“閻羅在滬市搶了海軍的軍艦用艦炮把海軍司令部炸平,
而后又跑到津門搶了重型巡洋艦用艦炮把津門憲兵司令部炸沒了,你說司令部安全嗎?”
巖松義雄臉色有些發(fā)白,這特么的是尸骨無存啊。
花谷正在他旁邊小聲提醒道:“巖松君,滬市和津門都在海邊,北平和陽曲在內(nèi)陸,這里沒有軍艦!”
“對?。 睅r松義雄突然反應(yīng)過來,“司令官閣下,北平和陽曲沒有軍艦,所以他們肯定沒有辦法!”
杉山原沉默半晌,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巖松君,我要提醒你,不久前第一軍的重炮旅團有一個聯(lián)隊的150mm重炮被土八路搶去!”
“八嘎!”巖松義雄怒罵,晉省的帝國軍人都是傻子嗎?怎么什么都能讓土八路搶走,難道不能炸掉?
杉山原不想在說話,今晚由冢義男的推測讓他心里非常難受,只能對巖松說道:
“明天一早,安排戰(zhàn)斗機把由冢帶回北平,就這樣吧!”
巖松義雄放下電話后,看著花谷正認(rèn)真的說,“花谷君,看來晉省的形勢不容樂觀,我們要早做準(zhǔn)備才好!”
“司令官閣下,我下午對第一軍的武器和物資做了清點,現(xiàn)在整個陽曲都沒有多少武器和子彈,
一旦發(fā)生戰(zhàn)事,我們的勇士將會面臨沒有彈藥的危險!”
花谷正是小日子精心挑選出來參謀長,就是因為晉省的形勢越來越嚴(yán)峻,才把他派來。
巖松義雄和由冢義男剛來時一樣,都想做出一番豐功偉績,結(jié)果到這就碰到閻羅!
溫馨趴在床上,下巴放在枕頭上面,腦海中清晰的展現(xiàn)著由冢義男和杉山原通電話的場景,
“哥,鬼子好像知道是滬市和北平是我們干的!”
溫故搖頭道:“不可能,我們兄妹倆在炎黃所有的勢力中都是小透明,沒有人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
溫馨一想,“是哦,鬼子推測出渝都、滬市和北平都是閻羅做的,但是不知道是我們!”
“對嘛,閻羅和我們兄妹有什么關(guān)系!大不了,下次我們換一個代號!”
“有道理,下次我們就叫吧啦吧啦!”溫馨無所謂的說。
溫故氣苦???
第二天一早由冢義男就被憲兵保護著來到陽曲機場,這里已經(jīng)有一架戰(zhàn)斗機等在了跑道上面,
“由冢將軍,上飛機吧,一個小時以后你就會出現(xiàn)在北平,那里絕對安全!”
巖松義雄看著眼前這個過了一晚上又憔悴不少的將軍說道。
由冢義男面無表情的看了巖松義雄一眼,緩步爬上飛機,在飛機護罩放下的前一刻,
巖松義雄明顯看到由冢義男對他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像是憐憫,又像是幸災(zāi)樂禍!
飛機在跑道上快速滑行,幾十秒以后戰(zhàn)斗機順利升空,花谷正仰頭看著遠(yuǎn)遠(yuǎn)飛走的戰(zhàn)斗機,不屑的說,
“由冢將軍也是帝國老人啦,他做將軍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中佐,誰知道他現(xiàn)在居然變成這個樣子!”
巖松義雄同樣看著戰(zhàn)斗機爬升,“花谷君,由冢將軍這下終于可以回到本土,他的安全倒是有了保障,我們的呢?”
“砰”!
巨響聲再次傳來,已經(jīng)爬升到快1000米高度的飛機凌空爆炸,太陽剛剛冒頭,天色還不算亮,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巖松義雄和花谷正的眼中綻放!
機場所有的鬼子都看到了戰(zhàn)斗機在天空被打成渣渣!
巖松義雄臉色鐵青,憤怒的吼道:“八嘎牙路,閻羅太猖狂啦,
馬上把陽曲戒嚴(yán),城內(nèi)所有部隊出動,一定要把閻羅給我抓出來,他們就在城里!”
巖松說完又轉(zhuǎn)身對花谷正說,“花谷君你馬上發(fā)電報,讓城外的20師團把陽曲成包圍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讓一只蒼蠅飛出陽曲!”
“嗨!”
鬼子昨天就把陽曲戒嚴(yán)了,誰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閻羅居然還能走動,而且還知道由冢義男坐戰(zhàn)斗機離開,
巖松義雄越想越覺得,司令部里面有問題,說不定閻羅的內(nèi)線就在司令部。
鬼子亂成一團,溫馨卻滿足的收起了槍,邊跑邊對溫故說,
“哥,你看我這一槍的水準(zhǔn)高不高?”
“高,相當(dāng)高!”
“嘻嘻,有多高?”
溫故右手向天上指了一下,“差不多有1000米那么高!”
“哈哈!”溫馨邊跑邊放肆的笑。
太陽將出未出的時候,視線很不好,鬼子憲兵搜索部隊聽到溫馨張狂的笑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溫故兄妹跑的很快,沒兩分鐘鬼子憲兵就失去了他們的蹤影,
當(dāng)然鬼子也沒敢追的太緊,只是一晚上的時間,有關(guān)閻羅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陽曲,所有的鬼扯都知道這些人有多狠。
滬市和津門大把的鬼子被炸的尸骨無存,他們害怕自己也會向那些鬼子一樣,就算死了靈魂都找不到歸宿,
所以就算他們聽到溫馨的笑聲也不敢向前猛追,當(dāng)然就算想追也追不到。
兄妹倆回到那個院子安心睡覺的時候,巖松義雄已經(jīng)回到司令部向杉山原做電話報告。
巖松義雄打了三遍才接通電話,他知道杉山原現(xiàn)在肯定剛從被窩里起來,
“莫西莫西,是巖松君嗎?由冢將軍是否已經(jīng)上了飛機?我已經(jīng)安排了北平最精銳的衛(wèi)隊去機場接他!”
杉山原的話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巖松君,是你嗎,為什么不說話?”杉山原皺著眉頭不滿的問道,他昨晚沒有休息好,今天又這么早被吵醒,心情很差!
“司令官閣下,是我,非常抱歉這個時候打擾你,但是我沒有辦法,
由冢將軍今天早上5點58分上的飛機,6點飛機升空,看起來一切都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