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一挑十幾
火光中,脆弱的**隨氣浪騰飛,落地時,已經(jīng)變成了燒焦的尸體,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咚,奪步而出的郭奉孝狠狠的將暗芒筆直的砸在了木質的地面上,地板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咻,最后一點兒火花飄散,只有一個鐵馬金戈一般的撐著狙擊槍,站在茶樓樓梯口的男人。
一瞬間,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也許是出場有些太過蠻橫了,或則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時間,剛剛還面帶得意微笑包圍了空一慧的一群人全傻眼了。
半響,似乎是覺得自己一群人這么傻傻的看著對方太丟面子了,所以先前那名示意一群人包圍空一慧的人臉上帶起有些勉強的笑容,對著郭奉孝說道:“這位兄弟,你這是干什么???”
“當然是殺人了,”輕笑聲,卻是從男子身后傳來的,隨著聲音的響起,剛剛還在等待郭奉孝回答的男子眼睛瞬間凸了出來。
急忙的想要回頭,卻已經(jīng)晚了。
《背刺》噗鋒利的匕首穿透骨肉的聲音,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男子身后的空一慧一擊就將對方打入了重傷狀態(tài)。
《腎擊》但男子剛剛來得及偏轉了幾厘米的腦袋后,卻轉瞬之間陷入的暈眩,外帶巨額的傷害。
“快救隊長”而當空一慧行云流水般的兩個技能用完之后,其他的人才坎坎反映過來,呼啦啦的一下,一群人沖向了準備釋放第三個技能的空一慧,想要從空一慧的匕首之下救下人來。
不過,只顧著沖向空一慧的玩家們似乎忘記了另一個人,一個出場就一個技能秒殺了數(shù)個玩家的變態(tài)狙擊手。
轟《一槍擊飛》,完美的角度,完美的預判,完美的時機,當郭奉孝在一瞬間子彈出膛時,三名成一條大致直線的玩家剛剛好沖到空一慧的身后。
要害暴擊幾乎一槍就把一名拳師給打死。
咚咚一陣猛的后退,在強制的技能效果下,那名已經(jīng)差一點擊中空一慧的玩家被強行打飛出了窗口,直接從幾十層樓高的茶樓上掉了下去。
順帶著,還連累到了剛剛站在他身后的兩名隊友,將兩人帶出去了數(shù)米。
嘭嘭一槍突然的技能后,郭奉孝卻又是連續(xù)性的兩發(fā)普通攻擊,分別擊中了兩名才剛剛舉起狙擊槍的狙擊手。
要害暴擊485,上萬點的傷害從那名被空一慧偷襲的玩家頭頂飄起。
借著郭奉孝默契的配合下創(chuàng)造的那一點點攻擊時間,空一慧卻已經(jīng)輕輕松松的解決了這名看起來是一群人頭領的家伙。
嘭,失去了最后一點體力的尸體倒在了地上,而空一慧才剛剛轉身,面相了十余名剩下的敵人。
一邊是靈魂狙擊加刺客,一邊是十幾名二轉的玩家,看起來不成比例的戰(zhàn)斗力。
一笑,可在空一慧壞壞的一笑后,那十幾名玩家卻竟然是集體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明明人多勢眾,可這一刻,面對只有兩個人的敵人,這一群玩家心頭卻升起了根本無法抵抗的錯覺,好像對面才是巨大的優(yōu)勢一般。
“真傻,我都開槍了還問我干什么,”忽然,剛剛連殺了數(shù)人的郭奉孝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名玩家的尸體后突然說道。
尷尬,顯然沒預料到郭奉孝第一句話會是這一句,十幾名玩家頓時覺得丟臉的許多,甚至有點兒贊同郭奉孝的說法。
“好了,好了,”一臉是隨意,郭奉孝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空一慧的身邊,平淡的掃了剩下的十幾名玩家一眼,郭奉孝問道:“你們是自裁,還是我來?”
“你”頓時,就有好幾名玩家被郭奉孝這一句話給刺激到,頓時就想沖上來,不過才抬腳,卻又忍住了,只是繼續(xù)恨恨的看著郭奉孝這個忽然沖出來砸場子的男人。
“哼,”不屑的冷笑,郭奉孝側頭對一邊的空一慧說了一句,“久等了?!?br/>
“沒什么,才一會呢,”笑了笑,就像是目中無人一般,空一慧就在十幾名虎視眈眈的玩家眼皮底下和郭奉孝談笑起來,“即使你再晚一點來也沒事,反正有這么多個送死的家伙陪我玩呢?!?br/>
“那就好,”郭奉孝笑了笑道:“不過還是先解決他們吧,等下?lián)Q個地方喝幾杯?!?br/>
“行啊,”空一慧隨口回答道。
兩人談笑間,絲毫不把這群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公會玩家放在眼里,頓時,就有玩家要忍不住出手了。
“不過就這么幾個雜碎而已,用不著郭子你出手,我解決了便是,”言畢,空一慧卻已經(jīng)想是彈簧一般的蹦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就已經(jīng)捅在了一名靠近自己的玩家身上。
“殺了他”就現(xiàn)在點燃了汽油桶一般,空一慧最后的一句話像是火星一般觸及了這十幾名玩家的自尊心。
如果說,剛剛一群人無可避免的還畏懼郭奉孝和空一慧的組合的話,那么現(xiàn)在像是自尋死路一般孤身一個人沖上來的空一慧就太瞧不起人了。
“好歹我們也是公會里的精英啊怎么能讓你這家伙再三的這樣侮辱”抱著這種想法,和一絲僥幸的心理,一群人,正面沖向了空一慧。
《一字》終究是一個公會的,配合也算較為熟練,在紀律性下,正面的三四名戰(zhàn)士同時使用了釋放速度最快的技能,直接形成了一面劍墻,想要阻止空一慧的前進。
《穿甲彈》后排同樣有遠程玩家配合著封鎖了空一慧閃避的空間。
《突石》幾名元素師極有默契的同時使用了這個偷襲性的技能,打算從下方偷襲棄子。
而與此同時,剩下的刺客和拳師則將注意力轉移向了一邊的郭奉孝,預防則他的救援。
不過,就像是真的認可了空一慧的說法一樣,眼見著空一慧一瞬間被十幾名玩家包圍攻擊,郭奉孝卻沒有出手救援。
甚至在幾名玩家驚訝的眼神中,郭奉孝竟然是將暗芒收回了背包之中,難道他瘋了不顧陷入重圍的空一慧的安危?
“管他呢,先殺了這個刺客,剩下的狙擊手一個人,雖然攻擊力很恐怖,不過終究是皮薄的職業(yè),一群人圍攻總是有機會的,”一瞬間,見空一慧被包圍,郭奉孝收槍,一群人頓時在心頭升起了勝利的希望,似乎前不久那種面對強者的無力感是一種錯覺一般。
“殺”似乎是給自己鼓勁一般,在重劍坎坎要擊中棄子的身體的瞬間,一名戰(zhàn)士用力的吼了出來,重劍的攻擊速度也再快一絲。
一個聲音,一個圖標,當一個有些半透明的人影像輕風一樣拂過這名戰(zhàn)士身邊時,戰(zhàn)士在耳邊清晰的聽見了這一句話。
然后,噗匕首穿透了他的咽喉,《割喉》要害暴擊差一點點就能擊殺了戰(zhàn)士的巨額傷害。
“額”不明意味的聲音,也許是因為喉嚨劇烈的疼痛而說不清楚話,或則是太過震驚,而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之,在這瞬間,戰(zhàn)士已經(jīng)死了被空一慧那輕描淡寫的一記補刀。
而到這一刻,后面的那一些玩家的攻擊才坎坎擊中了早已經(jīng)沒有人影的空地上,除了一陣陣爆炸聲外,只有數(shù)道淺綠色的
“小心他開始潛行了”頓時有眼尖的狙擊手喊了出來,似乎希望引起隊友的注意。
要害暴擊兩個截然不同的傷害,在那名狙擊手的喊聲響起之時,卻又有一名戰(zhàn)士遭受了空一慧的魔爪。
而隨著又一名戰(zhàn)士的死亡,已經(jīng)漸漸陷入半透明狀態(tài)的空一慧的殺戮才剛剛看起。
無數(shù)的迷ss當一群人竭斯底里的釋放所有的技能妄圖擊中空一慧時,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沒有哪怕一個技能能觸碰到空一慧。
打不中,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哪怕是十幾個人同時的攻擊,也不能讓空一慧飄逸的走位遲緩片刻。
而每一次閃避過后,就有一名玩家被打掉高額的傷害。
“怎么會打不中啊”就像是見鬼了一般,一名狙擊手慌張而惶恐的對著輕飄飄的沖自己走來的空一慧拼命開槍,可每一槍都只能帶起一個沒有其他任何的效果。
“《虛無步》啊,”看著利用漸隱的《潛行》將十幾名玩家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空一慧,郭奉孝卻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的空子這家伙,這《虛無步》玩的,已經(jīng)不比后世的那些頂尖隱武差多少了啊?!?br/>
《虎噬》當最后的技能化作拳頭擊中了最后一名玩家的腦袋后,這一層茶樓,除了郭奉孝和已經(jīng)完全隱形的棄子外,就只有滿地的尸體了。
這一場一挑十幾的打斗,以空一慧輕松的完勝來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