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哥哥,你居然是真的啊?!盎顑x醒了過來,第一句就是這個。聽的溫懷玉是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醒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太清宗的門口了,只要爬上這些樓梯,我們就可以到太清宗了。“溫懷玉簡明扼要地和花令儀說了說現(xiàn)在的情況。
“哇!“花令儀現(xiàn)在想說的是,天啊,這么多臺階,她最喜歡的就是臺階了。
溫懷玉以為懷里的小人被臺階嚇到了,他就安撫著懷里的小人然后說:“不怕,哥哥抱你走上去?!?br/>
“不用?。∥易钕矚g臺階了!哥哥我可以自己走,放心吧?!皽貞延癫恢雷约簯牙锏男∪耸菫榱瞬蛔屪约禾M力氣還是真的喜歡臺階。
說實話,喜歡臺階這個理由真的很牽強(qiáng)啊。但是,花令儀就是從溫懷玉的懷里出溜出來了,然后在臺階上蹦蹦跳跳??粗媲暗暮⒆?,溫懷玉想著等會如果這個孩子累了再抱著上去吧。
畢竟現(xiàn)在她玩的也挺開心的,沒錯,就是玩,難倒了多少筑基修士的清心階,在這個孩子眼里就是個玩具。
這也許就是單系靈根的逆天之處吧。溫懷玉安慰自己,畢竟他是火木雙靈根,不懂這些天才的世界。
似乎是有些心酸啊,不過事實是:溫懷玉一步步在臺階上挪著,而花令儀,已經(jīng)領(lǐng)先他五步之遠(yuǎn)了。要不是溫懷玉一直叫她慢點,她早就上去了。
如果是普通的臺階,那么情況當(dāng)然不會是這樣的。這些臺階上面有太清宗的前輩布下的威壓,心思越重的,走的越慢。
“哥哥,你怎么這么慢啊,我爹爹都爬的比你快!“花令儀有些不理解地說。
聽了這句話,溫懷玉都不知道說什么,只好這樣說:“因為哥哥受傷了啊,令儀你不是也知道么?“
受傷?令儀這才想起來,看著溫哥哥衣服上面的血跡,好像哥哥走不快很正常啊。想了想,花令儀就跑到溫懷玉身邊,然后扶著他一步步走上去。
就這一扶,溫懷玉感覺到了不同,他只要握著這個小女孩的手,威壓就像是不見了一樣。難怪花令儀從他懷里爬下來之后,他走的比原來還慢。
聽宗門里面的長輩說,只有心性單純的人,爬這個階梯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想到這里,溫懷玉覺得花令儀簡直就是自己的福星。其實,溫懷玉回到宗門的消息真的沒有人知道么?
當(dāng)然不可能,太清宗里有許多老祖宗,他們都很清楚,只是想去接溫懷玉的人,都被溫懷玉的師父給留住了。
這件事,其實溫懷玉自己的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師父就是用這個機(jī)會來整自己呢。然而,他也只能被整啊。他原本是覺得這個小家伙會爬的很累,但是似乎人家根本就精力充沛。
到了最后,被整的還是只有一個人:溫懷玉。
被整的溫懷玉心里在流淚,順便唱了唱小白菜,地里黃什么的。哈哈哈,這個是不可能的。此時的溫懷玉牽著花令儀的手,輕輕松松地爬著臺階。
本來溫懷玉還想著等自己實在不行了,就去找?guī)煾刚J(rèn)錯,讓師父來救救他?,F(xiàn)在么。似乎是不用了,畢竟他現(xiàn)在爬樓梯靠著手里這個小家伙,很輕松啊。
“仙界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花令儀看著周圍的樹木和風(fēng)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面都是驚嘆。
“其實啊,早上的時候,這里更漂亮呢!早上的時候,這里會有煙霧繚繞,可美了?!皽貞延裼X得這個小家伙只是到了修真界,有些好奇,才會說出這種話。不過饒是這樣,溫懷玉也想逗逗這個小家伙。
“真的么?真的么?我還以為仙界的花草樹木只是比凡間的更精神,還會有仙氣么?“花令儀眨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溫懷玉。
“不是仙氣,是煙霧啦。這里有不是仙界,這里是修真界?!皽貞延襁@才注意到,這個小家伙,似乎是修真界和仙界不分。
“修真界?什么是修真界,修真界不就是仙界么?'花令儀還是有些弄不懂,仰著頭問溫懷玉。
“當(dāng)然不是,我告訴你啊,修真界里面的是修士,仙界里面的就是仙人了?!皽貞延褚粫r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這個小丫頭解釋修真界和仙界的不同。
“修士可以變成仙人么?“花令儀睜著大大的眼睛問溫懷玉,在這個孩子亮晶晶的眼神下,溫懷玉只好點點頭。
“那么,修真界和仙界,有什么區(qū)別呢?“又是這個問題,溫懷玉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
“哥哥,給你講別的好玩的事情吧?!皽貞延衩鎸η笾⒌幕顑x,只能使出大招,轉(zhuǎn)移話題。
“令儀想不想飛在天上呢?修真界有一種東西叫做神行舟,它可以載著修士然后在天上飛哦。令儀想不想坐神行舟呢?等哥哥回到筑基的修為就可以帶你去玩神行舟了哦?!皽貞延衩嗣顑x的頭。
這個孩子,他還是蠻喜歡的,溫懷玉對令儀不知不覺中多了些喜愛。
可是,一聽到神行舟的令儀卻覺得腦子里面嗡嗡作響,她似乎有些東西忘記了,她應(yīng)該想起來的。
然后,令儀就暈了過去,溫懷玉看著這個小家伙毫無征兆地暈了過去,趕緊通知宗門里面的長老。
不一會,他們就被瞬移到了太清宗的大殿里面。
“師父,她是金系單靈根,我測過了?!皽貞延竦椭^,把令儀交給了自己的師父太清宗的唯一的女長老:玉和真人。
“竟然是金系單靈根,看在這個丫頭的份上,我也不罰重,等你修為恢復(fù)之后,去剛才的臺階上,再走一次?!罢f完玉和真人就抱著令儀走了。
徒留溫懷玉一個人在大殿里面哀嚎,不過過了一會,他想了想,倒時候,他可以抓著自己的“小師妹“,那就不怕威壓了。
沒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花令儀會被自己的師父收下。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不會被玉和真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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