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江梓琳原本勝利在望的雙肩瞬間被失望的情緒所影響,嫣嫣的耷拉了下去。
緊接著,她撇撇嘴巴,坐在了沙發(fā)上拿著那些葉穹宇的病歷一張一張翻看。
再看看韓朵這邊,江梓琳無時無刻不擔心著自己的那個活潑可愛的傻助理的安慰,誰知道韓朵現(xiàn)在正和韓城在家泡著腳吃著麻辣燙呢!
“喂,韓小子,換個臺,咱們可以一邊看恐怖片,一邊吃麻辣燙!”
說完,韓朵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視機,口中嚼著飯對韓城說著,“快快,準備好了,快要開始了!”
聞言,韓城在一旁蹲在地上手中端著飯碗,緊張兮兮的盯著電視機,好像下一秒鬼怪就從里面爬出來要了他的命一樣。
“啊……我不敢……”韓城捂著眼睛,將遙控板扔給韓朵,“你來,你放我怕……”
見狀,韓朵一臉嫌棄沖著他吼道,“娘娘腔,我來!”
房間里,江梓琳盯著病歷表神色越來越凝重。
“天啊,這個病實在太痛苦了,他……他……怎么能忍受這么多年?”
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被這張病歷表給震驚了。
“哎,這個男人真是奇怪,他到底是為了那個如此深愛的人才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江梓琳一邊說著,一邊在病歷上做著筆記,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算了,誰讓我是一個醫(yī)生呢,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
早晨的露水被中午都烈日曬得全部蒸發(fā),中午的烈日被夕陽下的橙紅色落日所取代。
在這么長的時間里,江梓琳一直爬在桌子上,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醫(yī)學筆記,臺燈的光明亮而又溫和。
緊接著,她一絲不茍的在筆記本上一邊畫著堪比顯微鏡下的圖,毛細血管……密密麻麻。
燈的照射下更顯的她是那樣的溫柔而美麗,記憶的缺失讓她做事情更加專注,像個孩童一般專心的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
與此同時,華夏醫(yī)院葉穹宇的辦公室。
葉氏集團的大廈和華夏醫(yī)院的大廈就像兩個高高聳立的金字塔,讓人高高的仰望,贊嘆它的高度,同時心中也無比佩服坐在這兩坐大廈里職位最高權(quán)利最大的總裁—葉穹宇。
華夏醫(yī)院是葉穹宇的私人財產(chǎn),這所醫(yī)院已經(jīng)在世界上排名第一,它的醫(yī)療設(shè)備和源源不斷從世界各地招聘來的醫(yī)學人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此刻,葉穹宇面無表情看著眼下的醫(yī)院各個分院的總院長,冷冷的開口,“把王主任給我辭退!”
聞言,院長睜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的問道:“總裁?她怎么了?為什么要辭退她?她可是一個部門的主任!”
“
怎么了?我做的決定需要給你說明原因嗎?”葉穹宇慵懶的抬起眸子,緩緩的開口,又問道,“之前江梓琳幫助過的那個兒童怎么樣了?”
聞言,院長瞬間好像明白了為什么要辭退王主任,他趕緊低著頭,呲著牙連忙答應(yīng)道,“哦,那個被王主任趕走的兒童,我們已經(jīng)給他安排到病房了!”
聽到這話,葉穹宇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院長,看著這個老東西一字一句的壓的極重,“是嗎?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呢!”
感受到葉穹宇話中有話,院長頭上頓時一陣冷汗從額頭上冒出,嚇得他兩條雙腿抖的不停。
突然,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的說著,“葉總,我知道錯了,都是那個王主任實在是……”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在葉穹宇的眼中一目了然,他也懶得聽這個老男人一句廢話解釋,抬了抬手。
“安排下去,讓那個被自己奶奶帶過來的孩子住進最好的病房,好生照顧!”
葉家別墅。
燈沒有開,只有臺燈那微弱的光,江梓琳終于做了一天的筆記忍不住在沙發(fā)上倒頭睡去。
下一秒,還迷迷糊糊的做著夢,突然感到自己臉頰上一個濕潤潤柔軟的東西,摩擦著自己的臉龐。
身子瞬間好像被一個重物所覆蓋,壓的她喘不過氣。
“嗯……嗯……你放開我……”江梓琳不爭氣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轉(zhuǎn),抽泣的哭腔絕望的拍打著醉酒的葉穹宇,“你放開我……我不……不要這樣……”
然而葉穹宇還在深入,一點一點的挑撥她,輕輕的吻已經(jīng)落在了脖頸間。
一直往下,肩膀……來到了胸口處……
見狀,江梓琳無力的留下眼淚,鼻子里都是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酒氣味道,這味道刺激了她的鼻子,更刺激了她的雙眼。
“不……不要……”江梓琳終于爆發(fā)出一聲怒吼,她心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不要……反抗……還有人在等著你!”
突然,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身子,終于讓她有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下一秒,江梓琳抬起腿,用自己雖然非常纖細的小腿狠狠的一抬,正中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啊……”
一聲慘叫,從男人的嘴中發(fā)出。
見狀,江梓琳趁此機會,一下從沙發(fā)上彈起來,隨即沖到門口將房間的燈打開。
下一秒,她上前抬起手給了葉穹宇一巴掌。
醉酒的葉穹宇好像也神志清晰了些,反應(yīng)極快的一把抓住了江梓琳的手腕,“女人,你想打我?”
“我打你?我惡心!我還嫌臟了我的手!”江梓琳直直的盯著這個明明是他犯了錯誤,卻還理直氣壯的男人,滿肚子的氣憤,“放開我,你抓著我我真覺得惡心!”
“江梓琳……”葉穹宇皺著眉頭,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眉頭一緊口中像是一股熱血從腹腔內(nèi)往外涌出打斷了他的話。
見狀,江梓琳本來已經(jīng)像一個準備好上場要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一般,瞬間變了臉色心中的擔心完完全全表現(xiàn)在臉上。
“你沒事吧?”她趕緊過去撫著他,以防葉穹宇暈倒,“快點坐下,喝點水壓一壓。”
由于心口的疼痛和酒精的麻痹,葉穹宇終于忍不住沒有了意識,漸漸的閉上了雙眼。
見狀,江梓琳知道這個病痛的嚴重性,用雙手給他按摩胸口緩解他的疼痛。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用了吃奶的力氣,將這個龐然大物連北帶拖的拽進了他的房屋,然而他房間的床頭柜上的一幕,讓她瞬間震驚了。
上面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止痛藥和鎮(zhèn)定劑,針管式的大藥丸小藥丸擺了一大堆。
“這么多藥,怎么能受得了!”
第二天早晨。
還在熟睡的葉穹宇突然被廚房嘈雜的聲音給吵醒,睡了一個晚上,醉酒的他對昨晚的記憶模模糊糊。
“吵!”
伴著簡單一個字后,葉穹宇猛地睜開眼睛,隨即冷哼一聲,隨意披了一件黑色睡袍走出臥室。
下一秒,葉穹宇冷冷的出現(xiàn)在江梓琳的身后。
緊接著,他眸子冷冷的掃過廚房,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莫名的溫暖。
鍋里熬著雞湯,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面包加培根看起來整齊又美味讓人食欲大開。
“這些……是你做的?”
這突兀的聲音嚇了江梓琳一哆嗦,手中的刀都差點沒拿穩(wěn)切到手指頭。
緊接著,江梓琳轉(zhuǎn)過頭去一臉埋怨的看著他,卻又滿是關(guān)懷的問道:“醒來了嗎?昨晚的酒醒了嗎?”
聞言,葉穹宇一眼不發(fā),他依舊是等著她先回答他的問題。
這種仰視別人的樣子真是讓江梓琳感覺脖子疼,她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回答道:“對這些都是我的,你快去吃吧不然快涼了。”
說完,她又指了指雞湯,“等你吃點東西后,這個雞湯就好了,喝一點養(yǎng)胃,給你補一下身體吧!”
聞言,葉穹宇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絲不自在,卻又強裝冷漠臉不知道接受她人的好意一般,臉上始終像是冰山不融化一般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視線由上往下打量了一下江梓琳。
頓時,他的怒火像是火山瞬間噴發(fā)似的,一把拽過江梓琳不顧她的叫喊和掙扎。
“是誰讓你動她的東西,穿她的衣服的?”
話落,葉穹宇就要去撕扯江梓琳的上衣,“給我脫下來,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
聞言,江梓琳滿臉通紅,眸子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我是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
“我是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人?”江梓琳再一次仰著頭,斬釘截鐵沒有一絲卑微的樣子高傲自信的問著,“那么你呢?你是一個有教養(yǎng)的人?”
“難道隨隨便便不經(jīng)過她人的同意,就將她綁架到自己的家里,而且用她的助理來要挾她逼她就范,難道就是有教養(yǎng)嘛?”
聞言,葉穹宇好像認為自己剛剛的一句話說的太過,臉色微微有一點難堪,但是他依舊一副不允許任何人違逆他的說道:“江梓琳!你現(xiàn)在是在我家,你身上穿的事我的衣服!”
聞言,江梓琳從喉腔中發(fā)出一聲冷哼,從嗓子里沒有任何情緒的干笑了幾聲,這笑中帶著滿滿的諷刺。
“是啊,我穿著你葉穹宇的衣服,在你家住著!”
江梓琳一邊說一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露出了身上黑色的內(nèi)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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