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看起來人五人六的也像一個人樣,但是你們還有良知嗎?你們不看看她才多大,才十四歲,你們都眼瞎了還是良心讓狗吃了?”言俊伸手攔住他們,眼睛從兩人臉上掃過,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人都是所謂成功人士,不過言俊有自己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磕頭賠罪,然后每人自己扇兩個耳光再走!”
“什么,你是什么東西,竟然對我們説這種話?告訴你,這是工商局趙主任,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你進局子!”禿頭中年人也火了,怒火填膺將恐懼壓了下去。
一腳踹過去,那禿頭飛出去三米,哇哇的亂吐起來,言俊一腳踢在那趙主任腿彎,對方立刻跪下,啪啪正反十幾個耳刮子打過去。打完之后那趙主任都成了豬頭一樣,然后就是禿頭,也是一樣的待遇。
那兩個家伙暈了過去,然后言俊的眼睛就放到了尖叫的女人身上。
“你,一邊去!”言俊指了指不認識的那個女孩,嚇得對方立刻到了墻角,蹲下抱著頭不敢動了。
“你就是蓉姐?”言俊來到蓉姐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現(xiàn)在蓉姐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可是依然潑辣,“你麻痹的什么玩意,竟敢來這里搗亂,等著diǎn,你們死定了!瘦猴,瘦猴,媽的還不接電話……”
原來蓉姐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電話給瘦猴了,對方卻沒有接電話。
“啪”,言俊一巴掌打得蓉姐臉都歪了,“再不干不凈打死你!”
“你麻痹”,誰知道蓉姐不知道是潑辣還是傻,真敢罵人。
啪,啪,啪啪啪,十幾個巴掌過后,蓉姐不罵人了,腦袋成了豬頭。
“現(xiàn)在可以好好説話了吧,我問一句你説一句,如果讓我不滿意,那就接著打!”言俊淡淡説道,“你叫什么?”
“呃,我叫方蓉?!边@時候蓉姐老實了,關鍵是這么長時間了竟然沒有人過來,瘦猴也沒有接電話,讓她徹底沒有了依仗,自然就水了。
言俊坐在沙發(fā)上,而方蓉則垂著頭,像是犯錯的xiǎo學生,“你為什么要抓學生來這里?”
“抓來一個學生他們給我一千塊?!?br/>
“你已經(jīng)抓來多少女學生來這里了?”言俊依然平淡,心里卻怒火熊熊。
“沒,沒多少,”方蓉還想狡辯,但是看言俊那刀鋒一樣的眼神,趕緊説道,“大,大概十幾個!“
十幾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啊,她們還是上初中的孩子,竟然被帶到這里被人糟蹋,這是怎樣的畜生才能夠干得出來的事情!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黑窩diǎn啊,多少女孩,多少家庭因此而悲傷欲絕,這些人還有沒有人性?
“呀,我聽説學校有兩個女生失蹤,是不是讓你們給抓走了?”言笑笑突然問道。
方蓉雙手亂搖,“沒我的事,那兩人不聽話,據(jù)説被老板給賣了,具體地方我也不知道!都是這里老板的事情,你們去找她算賬吧!”
咔嚓,言俊將玻璃杯給抓碎了,“你該死!”
言俊簡直想要一腳踹死這個狠毒的女人,為了一diǎn錢,竟然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這里老板也該死,言俊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撲通,方蓉一下子跪下,“饒命啊,我知道錯了,都是他們逼我的,真的不怪我啊,嗚嗚……”
言俊聞到了尿騷味和屎臭味,這個方蓉被嚇得屎尿齊流,他厭惡的站起來,背著妹妹掐了一個手印,喃喃念誦咒語,一團黑氣聚集到他的手指上,伸手一diǎn,黑氣進入方蓉身體消失不見。
“走吧!”言俊拉住妹妹的手向外走。中了惡鬼咒,以后每晚都會覺得鬼壓床,要是能堅持過去一個月,此咒就會自己解了,堅持不過去的話……
走廊上流了一灘血,言俊遮住老妹的眼睛,“別看,有死人!”
偷偷的將手槍擦干凈,言俊將它塞到了金龍手里,那家伙已經(jīng)流血過多昏過去了。而旁邊還蹲著一個打哆嗦的家伙,正是那瘦猴,言俊讓他蹲那里別動,這家伙竟然真的沒有動。就這老鼠膽也來混黑的,還真是一個奇葩!
這時候警笛烏拉烏拉響起來,他們剛剛走到大廳就沖進來一群警察。
“都雙手抱頭蹲地上!”警察大喊,十幾個人呼啦啦沖進來。
“警官警官,我報的警!”言俊舉手。
半個xiǎo時后言俊坐在審訊室,前面兩個警察嚴肅的盯著他。言俊當然把自己有多苦就説多苦,真是苦大仇深、苦不可言、苦比黃連,不過貌似吹的過了,警察一摔本子,“那怎么別人都被打得骨折,臉腫的像是豬頭,就你好好地”
“呃,這個,我剛剛夸張了一diǎn,但是事實沒有變,警官您想啊,他們幾十個人拿著砍刀要砍死我,我還不拼了命的反抗?。窟€有那個胖子,要趁著我和瘦子搏斗的時候打黑槍,沒有想到打中了自己人,我今天好幾次差diǎn就沒命了!”
説完之后言俊問,“警官,所有的事情我都交代了,可以走了嗎?”
其中一個警察審視的看著言俊,“你還不能走,我們懷疑你和殺人有關,等到我們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了你。而且有人告你打人,那些混混打了也就算了,你還打了去會所的客人?!?br/>
言俊立刻就知道了,應該是趙主任他們,他立刻就怒了,“那兩個混蛋可不是好東西,竟然強迫未成年少女當三陪,這事警察不管嗎?”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警察公式化的説道。
今天公安局人滿為患,全部警員都上崗,還有許多人要去醫(yī)院守著那些斷手斷腳的家伙。
局長辦公室中,張局長四十歲左右,現(xiàn)在一腦門子汗,一個勁的xiǎo雞啄米一樣diǎn頭,“是,盡量控制影響,全力抓捕盛唐的老板,一定給全縣人民一個交代!”
啪嗒,電話掛了。張局長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剛剛被書記狠批了一頓,讓他火大無比。揉了揉兩邊太陽穴,這件事還要處理好,可是這事影響太大了,恐怕捂不住啊,想想那些斷手斷腳的混混張局長就頭痛,那么多人住院怎么可能蓋得?。?br/>
看來這個局長是當?shù)筋^了,張局長不由得郁悶,那個盛唐會所他早就知道有問題,可是又不敢去查。這下好了,屎盆子扣在了腦袋上,狠狠抽了幾口煙,不管怎么樣,先將這件事給處理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