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姐姐……”門砰地被打開了。梅花興高采烈地探出個頭,還有半個身子藏在門后,“快進(jìn)來……”好像在拽著什么東西。
盯著門口直瞧,不一會,一個白色的頭發(fā)的老頭不情愿地露出了半個腦袋,這個人長得也太怪了吧,眉毛也是白色的,而且還是向上卷縮的,眼睛骨碌碌轉(zhuǎn)個不停,還撅著個嘴,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正當(dāng)自己正在好奇地打量著他時,老頭子突然一個輕巧的箭步,一張布滿皺紋的臉帶著奇怪的表情放大在我面前。
這盡在咫尺的距離,讓我有種被釘在冰面上的感覺,渾身動彈不得。
就這樣,我們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驟然,他的臉上好似起了微妙的變化。
“?。 币宦暣潭募饨?。
竟然出自這個奇怪的老頭子,應(yīng)該是我驚訝才對吧,挑眉看著他。
大家的目光全都被掛在他身上,連仙兒姐姐也睜大了眼睛……
我們都在等待著他的下文……
很滿意地縷了縷那銀白色的山羊胡,神醫(yī)很得意我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不怨你,懷孕的女子都會情緒不穩(wěn)定的啊?!比魺o其事地說了這個足以讓我們四個人震驚的結(jié)論。
晴天霹靂!猶如電擊一般,穿透了我們疲憊的身體,呆呆地釘在床上。
“喂,神醫(yī),這種事情你怎么可以胡亂說呢,蓮兒她還沒有……還沒有……”梅花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可以恰當(dāng)形容未開苞少女的那個詞。
“你敢懷疑老朽的醫(yī)術(shù)?”那履平的山羊胡子又翹了起來,對著梅花瞪著眼。
“你好好給蓮兒把脈,你怎么可以隨便毀她的名節(jié)呢?你這個老頭知不知道名節(jié)對于女子是比命還重要的!未婚有子,這是要被人唾棄的!”氣急了的梅花不顧鬼見愁神醫(yī)的身份,據(jù)理力爭。
我只是木然地劃著錦被,纖細(xì)的手指一道道地劃出赤裸的痕跡……
琴兒更是若有所思地低頭不語……
只感覺恍惚間,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了又握,仙兒姐姐焦急的神情,梅花鼓起的兩腮,還有神醫(yī)無謂地聳肩。
“如果老朽沒有摸錯,應(yīng)該已有一個月了。”
“丫頭,你的體質(zhì)很差,以前應(yīng)該得過什么病吧?不適合懷孕,如果一不小心,可是兩條人命?。 ?br/>
“請神醫(yī)幫幫我的妹妹。”仙兒姐姐率先擋住要離去的鬼見愁。
“你把那個男的叫來,我有話跟他說!”鬼見愁的臉上浮起憤怒的神情。
“男的?”梅花驚叫。
“就是孩子他爹啊?!狈锹德档难劬?,山羊胡子又翹了上來。
一陣死一般的沉寂。
“孩子沒爹……”我幽幽地吐了一句。腦海里空白一片,心已被撕扯的七零八碎。
“哦,蓮兒的意思是孩子的爹沒在,神醫(yī)有什么吩咐和我們說也是一樣的?!毕蓛航憬慵泵Τ鰜斫鈬?。
鬼見愁咳嗽了幾聲,臉上漾起了極其不自然的紅暈,以一種耳語的音量說道,“懷孕期間,不可以同房,否則會保不住孩子的?,F(xiàn)在就有滑胎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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