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媚媚才剛坐下,就感覺到了屁股底下的不同——
“大師?”任媚媚看著近在咫尺的蘭斯的臉龐,錯愕道。
“你既然知道貧僧,那么貧僧的來歷你應(yīng)該也清楚了吧?!碧m斯呵呵笑著,絲毫沒有羞恥和尷尬的樣子,一邊抬手抓拿住任媚媚的良心,一邊詢問道。
“知道?!比蚊拿拈L吸口氣道。
哪怕一開始不太明白歡喜佛是什么,后面也已經(jīng)從相熟的僧人那里清楚了,自是明白,蘭斯現(xiàn)在的行為是要干什么。
但任媚媚卻也不敢反抗。
還是那句話,她一個弱女子,那里敢反抗神仙的青睞?
所以與其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惹惱了歡喜和尚,還不如思考一下,自己能利用這次機(jī)會換得什么吧!
何況,她任媚媚本來就不是什么貞潔烈女,要不然的話,又怎么可能混到江湖八幫十會中的彭梁會三當(dāng)家的位置上?真當(dāng)會中沒有更優(yōu)秀的男人么?
“當(dāng)然,貧僧也不會白要了你的身子,貧僧可以承諾,只要你不背叛貧僧,貧僧就保你個一世富貴,甚至,就算是取代聶敬,成為這彭梁會的大當(dāng)家的也不是不可以。”蘭斯一副在說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樣子,淡定道。
“當(dāng)大當(dāng)家?”任媚媚聞言,表情微變道。
不過最后還是遙了搖頭,拒絕了蘭斯的提議。
“算了吧,我這個三當(dāng)家的當(dāng)?shù)猛玫?。關(guān)鍵是不太引人注意,要是成了大當(dāng)家的,我在做什么事情,可就未必有現(xiàn)在這么自由了啊?!?br/>
“你這么說,是準(zhǔn)備讓聶敬當(dāng)你的擋箭牌嗎?”蘭斯輕笑道。
“畢竟大當(dāng)家的,對我也算不薄,我又怎么能忍心把它一生心血建立起來的勢力給搶過來呢?!比蚊拿囊彩欠诺瞄_,用手環(huán)住蘭斯的脖子回應(yīng)道。
“那就依你。不過貧僧的承諾依舊有效,你要是什么時候想要上位了,就跟貧僧說,貧僧隨時幫你把彭梁會給奪過來?!碧m斯承諾道。
“那妾身就多謝大師了。”任媚媚開心道。
“那你要怎么感謝我呢?”蘭斯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大師想讓媚媚怎么感謝你呢?”
“那還用說嗎?”
隨后蘭斯就抱起任媚媚,抱著她向不遠(yuǎn)處的床榻走了過去。
……
然后,當(dāng)天夜間,接近深夜的時候,蘭斯出現(xiàn)在了宋玉華的房間當(dāng)中。
“誰!”傅君卓厲喝道。
“美人兒,是貧僧。”蘭斯開口回應(yīng)道。
“大師?!彼斡袢A坐起身道。
“等急了吧。”蘭斯一邊朝床榻那邊走著,一邊脫去自己的僧袍道。
“……”宋玉華沉默。
這叫她怎么回答?說等急了,那豈不是顯得她很不懂廉恥,不像正經(jīng)人家的婦人。要說沒有,自己這個時候都沒睡覺又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等蘭斯?
因此反到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反不如直接沉默以對,讓蘭斯自己去理解她的想法。
“美人,貧僧來了。”蘭斯卻是不管那么多,在把自己的僧袍脫凈之后,就果斷的爬上了床,抬手拿住了宋玉華的肩膀。
宋玉華依舊沒有說話,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安心……”
……
許久之后。
“說什么度化,還不是就是做那些事情?現(xiàn)在你如愿了,滿意了吧。”宋玉華腦袋枕在蘭斯的胸口上,一邊聽著他心口有力的心跳聲,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身上畫圈圈,似幽怨,似解脫的吐槽道。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你腦海中多了一些東西嗎?”蘭斯笑問道。
“易經(jīng)鍛骨篇?干什么用的?”宋玉華稍微回想了一下,略顯詫異道。
“用來改善根骨,提升人體武學(xué)資質(zhì)和身體素質(zhì)的功夫,你沒事的時候多練練,雖然不見得能叫你成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讓你下次不至于那么快就落敗求饒,讓君卓上來幫你還是可以做到的?!碧m斯嘿嘿怪笑道。
“你就作踐我吧?!北徽f到糗事的宋玉華用手拍打了一下蘭斯的胸口,不滿道。
“我只是在說事實嘛。”
“你還說。”
“那好,我不說,我們說別的。你父親那邊,有說要派人過來嗎?”蘭斯笑笑,轉(zhuǎn)移了話題。
“派人過來干什么?參加解文龍的葬禮嗎?”宋玉華先是一楞,繼而恍然道。
古代人,尤其是家族勢力強(qiáng)大又風(fēng)光的那些,葬禮可不講究人死了就立刻去埋,而是講究個風(fēng)光大葬,所以光是停靈什么的,就要以七天起頭,中間還要穿插著和尚和道士的念經(jīng)超度法會,親屬祭拜等,直到停夠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會運(yùn)棺而出,到家族目的那邊進(jìn)行安葬。
而顯然,獨(dú)尊堡就是這樣一個有資格舉辦奢華葬禮的勢力。
所以哪怕解文龍的頭七都過去了,他的棺材也依舊還停留在獨(dú)尊堡中,等擺夠了日子才會正式運(yùn)轉(zhuǎn)出去安葬。
自然,宋缺那邊也就有了派人過來探望的借口。
畢竟不管怎么說,死的都是他的女婿,他結(jié)拜兄弟兒子,不論是看在解暉的面子上,還是擔(dān)憂女兒的方面,他都會派個人過來吊唁一下,以表心意。
否則就顯的太絕情了一些。
“對?!?br/>
“你要干什么?”宋玉華抬頭看向他,一臉警惕的質(zhì)問道。
“你說你爹到時會把你妹妹宋玉致給派過來嗎?”蘭斯笑瞇瞇的詢問道。
“你想打玉致的主意???”宋玉華震驚的支撐起身體,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驚呼道。
“是。”蘭斯肯定道。
“為什么?我都已經(jīng)從了你了,為什么還要打玉致的主意!”宋玉華悲切道。
“因為正如你是貧僧命中注定的明妃一樣,她也是貧僧命中注定的三十二位明妃之一!”蘭斯淡聲道:“而且相比起被貧僧度話,你總不希望你妹妹宋玉致被你父親當(dāng)做聯(lián)姻的工具,嫁給她不喜歡的男人吧?”
“那起碼也是個正經(jīng)出身,是名門大戶的大婦,而不是像我這種,連個名份都沒有的存在?!彼斡袢A不滿道。
“但跟著貧僧她可以長生,可以見到世間各種繁華,可以朝游北海暮蒼梧,天下之大,就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沒有她不能品嘗到的美食,沒有她穿不到的綾羅綢緞,與之一比,成為大婦,只能把自己鎖在深閨大宅中哪個更好,你不會不明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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