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自然要放在有能力的手中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效果,我老了,現(xiàn)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張仲義笑著說道。
葉天也是一臉驚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雪魄銀針,雪魄銀針哪怕是他也是知道的,早在他還是初學階段的時候,用的就是雪魄銀針,只不過之后實力強悍了之后,就沒有使用了,之后他記得他把銀針送給了一個叫張仲景的,沒想到輾轉(zhuǎn)幾次竟然再次的落在了他的手里。
有了這個雪魄銀針,葉天現(xiàn)在最起碼可以施展九轉(zhuǎn)神針的第二階段。
“多謝張老!”葉天沖著張仲義感激的說道。
至于其他的那些關(guān)家的親戚朋友,葉天只是隨著關(guān)欣客套的都打了個招呼。
訂婚宴結(jié)束之后,葉天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張仲義喊住了葉天。
葉天疑惑的看著張仲義:“張老?有什么事情嗎?”
“小葉,你跟我過來,有件事想跟你談談!”
葉天看到張仲義嚴肅的神情,知道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點了點頭跟在張仲義的后面走了過去。
張仲義帶著葉天走到了一個拐角處,拐角處關(guān)正天正在和一個老者說說笑笑。
看到張仲義和葉天來了,關(guān)正天停止了說笑,然后說道:“好了,他們來了!”
老者看了看葉天,目光是有些懷疑,看著關(guān)正天和張仲義說道:“你們確定是他?”
“老關(guān)的話,你不信也就算了,我的話你還不相信嗎?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張仲義冷不丁的說道。
“老張,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說的話就不靠譜嗎?”關(guān)正天氣的忍不住的反駁道。
老者看著葉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實在是這家伙太年輕了,他的醫(yī)術(shù)真的比老張還厲害?”
“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張仲義忍不住的說道。
“小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老家伙是我和老關(guān)的朋友,叫閆武煌,你應該聽說過他吧!”張仲義接著說道。
“閆武煌?”葉天也是一陣吃驚,從葉天的記憶中來看,這個閆武煌是上京的一位地位非常高的大人物,基本上家喻戶曉,估計就算是普通人也聽說過閆武煌的名字。
“沒事,你不要有那么大壓力!”閆武煌和藹的沖著葉天說道。
“沒有,我就是有些驚訝,既然您是爺爺和張老的朋友,那我就幫您看一看!”說完,葉天便準備伸手握著閆武煌的脈搏。
可當葉天的手剛準備接觸閆武煌時,忽然暗中直接是沖出了一個人,一把匕首直接是向葉天刺去,速度非常的快。
葉天迅速地往后退了兩步,隨后用手指淡淡的夾了一下匕首,隨即直接把對方給彈開,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還是個女的。
女人見沒有得手,臉上的怒氣更勝,整個人再次的往葉天沖過去!
“雨墨,住手!”閆武煌怒喝道。
女人連忙是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不好意思,老關(guān),老張,她這是職業(yè)病,估計看剛才這個小家伙想摸我的手,以為要對我動手呢!”閆武煌歉意的說道。
“沒事,沒事!”
閆武煌也是贊嘆的看著眼前葉天說道:“不錯,沒人能在雨墨手上走過兩招的,剛才那一下竟然沒得手,你這家伙還真不簡單呀!”
“您的這個保鏢也算是不錯,不過遇到真正的高手的話,還是有些不行,如果一擊不成,那必然死定了!”葉天沖著閆武煌提醒道。
雨墨聽到葉天的話,氣的直接是怒喝道:“你說誰呢,剛才是我沒注意,要是重新來的話,你必死!”
“好了,雨墨,閉嘴!”閆武煌呵斥了一句。
隨后是笑著對葉天說道:“你身手還算是不錯,不過我這個毛病都已經(jīng)持續(xù)好多年了,十幾年了無數(shù)的神醫(y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還是算了吧!”
葉天看了看閆武煌一眼,自信的說道:“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我,要是早遇到我的話,早就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