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此刻他們四人都睜大眼睛盯著林一,臉上除了極度震驚神色之外,臉色更是齊齊煞白,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他們驚恐之事一般。
要知道這四人可是天劍宗的師輩,他們見多識廣,閱歷豐富,世間已經(jīng)很少有可令他們四人同時震驚之事!
燕逸塵語氣顫抖道:“剛才……是我眼花了嗎?”
劍玫語氣之中,也是有壓制不住的顫抖:“不,我也看到了……那不就是……”
可劍玫不敢說出來。有些東西,不僅是天劍宗,更是整個正道的禁忌!
其他三人都望了望項絕,只見大師兄項絕也是臉色煞白,雙手更是緊抓椅子扶手。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林一,剛才林一那腳步太快,他沒完全看清楚。此刻他需要再看看,以確定自己剛才究竟有沒看錯。
但若是沒有看錯,那事情……可就極度嚴(yán)重了!
比試臺上,林一依舊精神集中,只顧打敗沙少庭,以求入內(nèi)宗,故完全沒發(fā)覺高臺之上,諸位師輩極度震驚的異樣。
林一被沙少庭重傷不說,此刻又不明不白,忽然被天劍宗項絕道長安了個偷練魔功的罪名,自然十分激動,道:“我怎么可能偷學(xué)魔教功法……你們是在……血口噴人……”
劍曦自然知道秦鋒芒是誰,若是林一與他扯上聯(lián)系,那事情可就嚴(yán)重。
他道:“師伯,你們會不會看錯了?阿毅他與魔教并無接觸,而且那秦鋒芒不是早就死了么?阿毅怎么可能修煉他的獨(dú)門功法呢?”
沙中陽道:“劍曦,你還敢質(zhì)疑你師伯,替這林一狡辯?莫非你覺得,我們幾位師輩的眼神,還不如你好不成?”
劍曦望了望劍玫,知道劍玫一直對他與蘇晴不錯,肯定不會說謊,便向劍玫求助。
未料此刻劍玫卻也道:“劍師侄,你師伯沒說錯。剛才這林一所使,確實是魔教前任教主秦鋒芒的獨(dú)門功法……”
連自己尊敬的劍玫師伯都這么說,劍曦聽了,倍感震驚與絕望。他回頭望了望林一,問道:“阿毅,你剛才所使……真的是那魔教教主秦鋒芒的功法么?”
林一道:“阿曦,他們胡說!我所使……根本不是什么魔教功法……而且我都不認(rèn)識這什么秦鋒芒……怎么可能使他功法?”
劍曦也知道自己兄弟生性善良,自是絕無可能修煉魔教功法,便求項絕道:“師伯,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希望師伯調(diào)查清楚!”
項絕聽了,十分憤怒,道:“誤會?”他忽然露出自己的右手臂,怒極道:“你師伯右手上這密密麻麻的劍痕,便是從前與秦鋒芒交手時,被他用你剛才所發(fā)那招劍招所傷。
師伯就是在秦鋒芒這招之下死里逃生,險些丟了自己一只手臂,你覺得師伯會看錯么?”
這事是項絕心中之痛,故一直以來,他都有意裹緊自己右臂衣衫,不讓人看到他右臂這些恐怖劍痕。
宗內(nèi)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他曾經(jīng)被秦鋒芒重傷過。
劍曦與蘇晴第一次見到師伯右手臂那些劍痕,仿若猛獸咬過一般,十分吃驚。
劍曦回頭又望了望林一,道:“阿毅,你趕緊跟大家說,是誰教你這些功法的?讓大家知道你是清白的!”
林一不是言而無信之人,自然猶豫起來,自己可是答應(yīng)過漁伯,不能告訴別人關(guān)于漁伯與奇門任何事。
可今日自己所使奇門功法,被天劍宗諸位道長污蔑為魔教功法,自己也被安上一個偷練魔教功法的罪名,這著實讓他無法接受!若不把漁伯供出來,自己豈不是洗不清這罪名了?
林一猶豫間,忽然一道白色身影極速飛至,在項絕他們身旁落下。
項絕他們趕緊行禮,道:“拜見師父!”
來者正是劍清風(fēng),他原本在劍心觀忙自己手頭之事,忽然聽到燕逸塵說外宗劍院比試臺上,居然有弟子使用前任魔教教主秦鋒芒的功法,極為震驚,隨即放下手中之事,趕緊前來查看究竟。
劍清風(fēng)如此快速趕來,把修為不低的燕逸塵都甩在身后極遠(yuǎn)。落下之時,更是用力過猛,把比試臺磚石壓碎。可見他對這事極為重視!
畢竟自己宗內(nèi)弟子偷學(xué)魔教功法,已經(jīng)是極為嚴(yán)重之事,而偷學(xué)的還是魔教教主秦鋒芒的功法,那這事無論放在正道哪一個宗門。
身為掌門都是得趕緊出面調(diào)查清楚,及時處理,否則定會對本宗聲譽(yù)造成無可挽回的重大影響。
劍清風(fēng)平時臉色平靜,很少見到其動怒,可今日他卻滿臉怒容,神色嚴(yán)峻,讓人不禁感到害怕。
劍清風(fēng)死死盯著劍曦懷中的林一,但開口卻先問項絕他們道:“你們確認(rèn)沒看錯?”
劍清風(fēng)身為天劍宗掌門,行事必須小心謹(jǐn)慎。林一這事并非親眼所見,而這事不僅嚴(yán)重,還很不可思議!
因為秦鋒芒已經(jīng)死了快二十年,而這二十年間,也從未有人再使過其功法。故他必須確認(rèn)個清楚,才能避免冤枉錯了人。
項絕趕緊道:“弟子以性命擔(dān)保,這林一剛才所使,真的是秦鋒芒那些獨(dú)門功法。”
事關(guān)重大,劍清風(fēng)又問了問自己女兒:“玫兒?!?br/>
劍玫趕緊道:“項師兄確實沒有撒謊,孩兒剛才也看到了?!?br/>
身為天劍宗掌門,劍清風(fēng)其實寧可剛才項絕他們看錯,也不愿見到此事為真。但此刻確認(rèn)事情為真,他也是一時心海洶涌澎湃,難以平靜下來。
畢竟對于秦鋒芒這個人,他可謂百感交集,諸多遺憾。本以為十多年過去,自己差不多忘記此人了,未料今日在自己宗門的外宗,居然有弟子使用了他的獨(dú)門功法。
劍清風(fēng)問道:“林一,你認(rèn)識秦鋒芒么?”
林一道:“劍老前輩,我不認(rèn)識……也從未見過……只是聽說過……有這么一個人……”
劍清風(fēng)厲聲問道:“那你為何會使他的功法?”
林毅道:“劍老前輩,我所使……真不是秦鋒芒功法……請你們不要血口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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