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塵霧中依然屹立的少年,即便是黃金蟒,此刻也驟然縮緊了蛇瞳。
玄獸對能量的波動有著一種天生的感覺,此時此刻他便是感覺到,塵霧中少年的身上,有著詭異的波動,且這種波動,足以讓他提起所有的警戒!
“畜生,現(xiàn)在,這角色,該換換了。”
一語落下,塵霧被猛的一下掀開,旋即在那塵霧之后,聶瀟大步跨前,猶如新生,整個人完好無損,雙拳之上皮膚潔白,除了上面的血跡,哪里還能看出之前的傷勢!
“嘶嘶!”
黃金蟒雖對聶瀟突然所爆發(fā)出的力量感到疑惑,且對于后者那完好無損的身體感到一抹驚訝,可對于聶瀟的實力,他清清楚楚,想要同它死拼,聶瀟沒有絲毫勝算!
一人,一獸,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加快腳步,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兩人這一次,你死我活!
“畜生,受死!”
聶瀟大喝,不遠的黃金蟒也爆發(fā)出一陣強勁的力道!
蛇尾飛甩而來,可怕的力道直接將身旁的參天大樹折腰而斷!這般力道即便是放眼青云鎮(zhèn)中也唯有那無限接近道門的強者方才能夠匹敵!
然而聶瀟卻也不懼,雙拳再是逆鱗而上,這一次,雙拳的速度反倒是慢了些許,力道凝練了幾分,若是仔細看去,隱隱間能夠捕捉到那雙拳之中此刻正微微閃爍著方才胸前所閃爍的柔弱白光!
片刻,一道音浪呼嘯而去,煙塵迸發(fā)而出,彌漫了整個戰(zhàn)場,四周的林木也是在頃刻之間搖搖欲墜,風浪的氣勢勢不可擋,這陣仗,足以證明兩人這一擊所造成的可怕!
烽煙緩緩散去,一人,一獸的身影漸漸顯露而出,短短片刻,終于是徹底的出現(xiàn)!
“嘶!”
猶如最后的哀嚎,黃金蟒巨大的身軀終究是緩緩側(cè)身倒下,在地面上壓出一條大坑,在其蛇身七寸的地方,一個血窟窿印浮在上,血液猶如小溪,流出不止。
這一戰(zhàn),聶瀟,竟是勝了!
“呼...”
長舒了口氣,終是將黃金蟒徹底斬殺之后,聶瀟才一屁股癱軟的坐到地上,額頭冷汗長流,眼神中依舊帶著些許的恐懼朝著身旁的黃金蟒看了看,這才恍然想到了什么,心中泛起驚天大浪!
雙掌,依舊是原來的雙掌,除了被洞穿的地方有一些新生皮膚的柔嫩之外,并無其它異樣。
聶瀟始終無法明白,方才的情況,在黃金蟒蛇尾橫掃而來,那堪比元勁九段的力量在剛與聶瀟接觸之時,便能夠感到那種無形的壓迫和颶風的呼嘯,當蛇尾真真正正將聶瀟橫掃而出,那上邊所傳來的沖擊,頃刻間便是撞碎了自己至少五根肋骨,可這種情況卻是猛地在下一秒陡然逆轉(zhuǎn)!
那一刻,聶瀟只覺得一股清涼如小溪的能量從胸膛之處飛速流出,一下子涌入自己的脈絡之中,能量流動之間,自己的傷勢竟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治愈,待得片刻,聶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即便是元勁也是在這一刻變得極其的充沛。
“胸膛?玉石?!”
想到此處,連忙將胸膛之中那一刻漆黑如墨的玉石掏出,玉石入手,一陣涼涼的感覺順著手掌沁入脾肺之中,方才安安靜靜如同普通玉石的它猛然發(fā)出一陣微弱的白光!
聶瀟也是一驚,這白光一閃,聶瀟猛地將這東西一手扔出,整個人驚呼一聲,這家伙可是把自己嚇得不輕。
“咦?元勁竟是徹底恢復了?”
眼中看著被自己丟棄在草地上的玉石,聶瀟卻是猛地感到體內(nèi)充沛的元勁,最后的一擊動用了聶瀟所有的力量,所以方才的他體內(nèi)的元勁也正處于相當匱乏的狀態(tài),可當那白光一閃,一股能量旋即從指間迅速沁入脈絡,飛速運轉(zhuǎn)間,聶瀟匱乏的元勁也是得到了迅速的補充。
這種神奇的效果,讓聶瀟瞳孔一縮,旋即驚訝的表情驟然嘎止,取而代之的一張狂喜的臉色!
“我...我他媽中獎了!”
夕陽沉落,月牙已是悄悄掛上了枝頭,在得到這神奇玉石之后,聶瀟一直在這林間琢磨。
這將近小半天的琢磨,也的確讓聶瀟挖掘出了玉石的一些奇特的能力,可當中最讓聶瀟震驚的,還是那強悍的恢復能力。
這玉石與其它普通玉石一般無二,可每當聶瀟體內(nèi)元勁達到一個相當匱乏的地步,這家伙便會及時的涌出一絲能量給予補充,若是受到了什么重要傷勢,這家伙也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將這傷勢給徹底的修復好。
當然,聶瀟的測試都僅限于一些小傷口,真正的重傷,聶瀟自然不敢一試,先不說這得多么變態(tài)才能把自己自殘到那極端可怖的程度,到時候若是這家伙沒有半點反映,怕是聶瀟褲兜哭不出來。
“這玉石的確是一個寶貝...等等...這一幕怎么感覺...這么熟悉?”
望著手中把玩的玉石,聶瀟臉色一愣,微微說道,眉頭一皺,腦海中竟是對這一幕有著極為熟悉的感覺。
片刻之后,聶瀟猛地拍了一下腦袋,帶著略微尷尬無語的口氣,暗自一笑。
“果真是如同中一樣,看來穿越了,果然是有這一些不尋常的奇遇...真夠狗血的...”
口中如此,聶瀟心中卻翻涌無比,他知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代表著什么,他知道,今日的事情恐怕得當成自己一輩子的秘密給徹底的埋下去,否則被別人知曉,那些為財死的狼豹,可并不少。
將玉石懷揣在胸前,聶瀟望了望天空的圓月,憨憨一笑,而后便是一路飛奔離去。
回到聶家,聶瀟一路順暢無比,本以為會被家中掌事給痛罵一番,卻是未曾料到會如此的順利,除了仆人之外,竟是連一個族人都沒見到。
這種情況倒是聶瀟第一次見到。
這種情況頓然讓他的心頭涌上一抹不安,就好像每天都會發(fā)生的事情在某一天忽然不見一樣,讓聶瀟的心臟狠狠的抖動了幾下。
“請問,家中族人怎么都不在呢?”
聶瀟隨手問道一個仆人,那仆人一見是聶瀟,連忙道。
“家中族人皆被族長叫到大廳中去了?!?br/>
“謝謝啦。”
聶瀟謝過,連忙朝著大廳走去。
那仆人望著聶瀟快步而去的身影,心頭竟涌上一抹惋惜。
“聶少爺,心性善良,只是...哎...”
聶瀟自然是沒有聽到這話,匆忙趕到大廳處,一外門便是見到大廳中密密麻麻的身影。
大廳內(nèi),族長沉坐在正中,周圍兩名掌事也沉默不語,四周族人也皆是一臉的沉重,這種壓抑的氣氛,在門外的聶瀟也是感受到。
“果然有事...看來我得溜進去?!?br/>
這種時候若是大搖大擺的從門口走進去,怕是不打也得挨一頓罵。
悠哉悠哉的從后門潛如大廳,借著人多,聶瀟從其它族人身后悄悄挪動步子,終究是來到了大廳之中。
“聶莫,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輕輕拍了拍前方的少年,聶瀟竊竊問道。
聶莫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聶瀟,這才白了他一眼,慢慢退到后面。
“你慘了。”
這第一句,聶莫便是攤著手做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沖著聶瀟說道。
看得聶莫的樣子,聶瀟眼角抽搐,沒想到這第一句便是將自己從天堂打入了地獄。
“不過,這不是要事?!?br/>
見得聶瀟的表情,聶莫偷笑一聲,接著道。
“族長叫我們前來,說是有一件要事發(fā)生,若是運氣好,我聶家將會在這青云鎮(zhèn)飛黃騰達。”
“飛黃騰達?那是什么事?”
聽的這消息,聶瀟一愣,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發(fā)自讓一個家族能夠在短短時間內(nèi)飛黃騰達,要知道在這青云鎮(zhèn)中可并不只有他們聶家一家,而這青云鎮(zhèn)也并非是他們一家能夠拿下的。
“等等,振天族長要說了...”
聶莫比劃了一下,叫聶瀟安靜下來,順著眼神看去,此刻聶振天依舊是那般嚴肅沉穩(wěn),但那臉色與之前相比,倒是緩和了不少。
“既然大家都支持我的決定,那現(xiàn)在我就將這事兒告訴大家,好讓你們也有個準備。”
聶振天說罷,眼神環(huán)顧四周,當眼神掃到聶瀟這方時,明顯一頓,沉冷的目光猶如利劍一下子鎖定在聶瀟的身上,眼見那犀利無比的眼神,聶瀟強咽下一口唾沫,心頭打著慌忙,他知道,這聶莫所說的第一件事情,當真是發(fā)生了。
“呼...青云鎮(zhèn)外十里處,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一座墳墓...”
“墳墓?一座墳墓就能讓我聶家飛黃騰達?”
“聶老爺子不會是腦袋糊涂了?或者說我聽錯了?”
當下有不少人心頭竊想,他們自然想不明白,一座墳墓怎能讓他聶家飛黃騰達?
看著四下不少人訝異的,竊笑的臉色,聶振天卻是沒有半毫的動怒。
“一座三宮強者的墳墓...”
在這無數(shù)懷疑的目光之中,聶振天終就是緩緩出口,而這一語,則是徹底的將眾人的懷疑徹底的打消!
三宮強者,對于他們來說已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境界,那般強者武斗間破碎一方,乃是真正的強者!要知道,在這青云鎮(zhèn)中,最強的莫過于道門巔峰,這百年來,沒有一位三宮強者出現(xiàn),從這一點便是能夠管中窺豹般的看出,這三宮強者有多么的稀罕!
這一消息對于這些人來說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這三宮強者墳墓固然有諸多幸運的存在,但同樣,危險無時無刻不是與幸運結(jié)伴而行。在他們眼中,這種危險在那墳墓中的無數(shù)靈寶,功法面前顯得那般渺小與不計,以至于當下便有一些年輕之人熱血涌動,目光火熱。
身在一旁,聶瀟同樣被這震撼的消息所觸動,只是相對于其他人的狂熱來說,他倒冷靜了許多。
“三宮境界嗎?”
微微一嘆,聶瀟緩緩抬起手來,默默的緊貼胸膛,當手掌與那布衣接觸,一陣清涼旋即傳入手中,在這番之下,聶瀟的心情也開始漸漸復雜起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