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想確認事實,紅妝自然不會吝嗇。
當下眼睛露出一絲驚訝問道:“龍潔他們也會去?”
飛雪兒當即肯定了少女和龍潔龍城關系匪淺,眼中冷意一閃而過。
面上卻帶著濃濃的笑意,語氣單純:“當然了,我們要去玩肯定會邀上龍潔龍城的?!?br/>
話中盡顯她與龍潔兩人關系不錯。
紅妝故作思考的低了一下頭后,便馬上回應道:“那好吧,到時候你叫我?!?br/>
聲音雖然還帶著任性的意味,但回答卻讓飛雪兒安下了心。
得到了進一步的關系,飛雪兒哄了少女一會兒,便帶著自己王兄心滿意足起身告辭。
紅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靠在桌上單手撐起下巴,抿了抿唇,眼里露出思索。
飛雪兒會來套她的話來確認她和龍潔姐弟兩人的關系,便說明她已經對龍潔姐弟有了懷疑。
這些約好了似的一同來到大楚的使者,雖然目的一致,其中的關系顯然并不怎么友好。
而和左相有暗中往來的人,又究竟是哪一國的呢……
被侍女塞了幾個包子的司塵為從花園走到大堂,來找好心為他買了包子的正主,看到的便是某人安靜思考的模樣。
少女精致尚含稚氣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沉穩(wěn)之氣,長而密的睫毛微垂,小巧挺立的鼻梁下,略豐滿的櫻唇輕抿著。
著一襲藍裙,一只手習慣性的撐著光滑的下巴,通身氣質隨性中隱含著霸道,即使是安安靜靜坐在那里,也格外引人注目。
司塵為看著堂中少女,眼中流露出寵溺,溫柔喚了一聲:“阿離?!?br/>
紅妝聞聲轉頭,看見司塵為,和他手中拿著的包子,眼睛一亮,起身沖他奔去,走近抬頭眼睛含笑,乖巧的叫了一聲:“師父~”
被徒弟討巧賣乖的表象迷了眼的司塵為,暫時還沒想到某人完全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心中只有,我徒弟怎么這么可愛惹人喜歡這一個想法。
不過馬上,他就知道了真相。
紅妝討好的叫了一聲師父后,就將一大早遇到了殷殊的事情說了出來,眼中的希冀簡直不要太明顯。
“師父,徒弟現(xiàn)在身份特殊,體質又不咋的,您可千萬別將徒弟的事情告訴他啊,不然徒弟會沒命的。”
紅妝說的凄慘可憐,只差沒抱著她師父的大腿一頓跪拜了。
“你是因為他才想起給師父買包子?”顯然司塵為意識到了什么,眉頭皺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師父身上發(fā)出的低氣壓,紅妝沒出息的直接否認,裝著一臉老實:“徒弟是猜到師父沒吃早膳才買的,和他沒有半個銅板的關系?!?br/>
司塵為也不深究,眉頭舒展開來,看著露出一副“師父救我”的苦大仇深表情的紅妝,眼中露出些許無奈。
“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就偏偏怕殷殊怕的這樣厲害。?!?br/>
司塵為自然知道殷殊在翊城,也知道早上紅妝被殷殊帶進了夢歸樓。
所以才讓侍女在招待使者一事上,盡量為她拖時間。
他本以為紅妝被帶進夢歸樓時,便會將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跟殷殊說。
卻沒想到她根本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