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王少杰見狀,頓時像觸電似的縮回手。
該死,到底有沒有做過那啥呀?
見大波浪仍在熟睡,他回到原位。
輕輕坐在沙發(fā)上,托腮開始回想。
昨日在快遞點(diǎn),前前后后忙了一天。
為了犒賞自己,晚上去火鍋店吃飯。
恰好聽到三位大二學(xué)生,想對大一學(xué)妹圖謀不軌。
當(dāng)時打電話,找陳世賢尋求場外援助。
本來勸解后,是沒想摻和的。
估計喝多了想法不過腦子,就跑去多管閑事。
被兩人架到小巷里,進(jìn)行毆打。
哦……
老王眉頭微舒,逐漸理順回憶。
那時候,是大波浪過來救得場。
還攙扶著自己,去附近的長凳休息。
王少杰隱約記得,她說自己叫熊巧巧?
記憶到此,便戛然為止了。
他當(dāng)時實(shí)在太困,直接睡著。
壓根兒想不起來,后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大腦啊,你別這樣啊。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好歹給點(diǎn)兒回憶吧!
老王抓著頭發(fā),感覺都要瘋了。
腦海中,不斷涌現(xiàn)各式場景。
地鐵,教室,病房,辦公室,漆黑的野外……
看過的動作電影,跟現(xiàn)實(shí)所交織。
他已經(jīng)分不清那些是真,那些是假。
嘖,到底有沒有那啥呀?
不然等她睡醒,再去問問?
王少杰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真那啥了,熊巧巧醒來讓他負(fù)責(zé)。
這樣白撿一個女朋友,豈不是賺大了!
但如果醒過來,告他亂來怎么辦?
想到這里,老王驚出一身冷汗。
不行!
絕對不行!
要是被學(xué)妹告了,可就完了。
就算撤銷指控,一旦擴(kuò)散開,工作會丟的。
他心如亂碼,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王少杰想給陳世賢打電話,尋求援助。
可惜座機(jī)電話,就在熊巧巧枕頭邊上。
這樣聊天,肯定會把人吵醒的。
他躡手躡腳走過去,大致看了看。
電話線非常短。根本挪不開的。
該死……
不然,我繼續(xù)裝睡?
如果熊巧巧要狀告,就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她要是要求負(fù)責(zé),就順勢答應(yīng)下來。
有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柳夢瑩還算個屁呀。
可是……
不論他能想起什么,騙人終究是不對的。
心里的石頭上不去,也下不來。
好煩吶。
王少杰輕輕躺回床上,卻根本睡不著。
他的視線,被那白皙的俏臉?biāo)?br/>
如果真做了那啥的話,摸摸臉應(yīng)該沒什么吧?
畢竟,這是脖子以上的部位。
老王扯動嘴角,自嘲一笑。
他有些驚訝于,自己竟生出這般荒唐想法。
換做以前,絕對不會這樣的。
難道真如陳世賢所言,只要脫離雛鳥,心態(tài)就不一樣了?
“啊啊啊啊啊……”
盯著不遠(yuǎn)處的俏臉,王少杰內(nèi)心非常掙扎。
他屬于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手在半空中伸伸縮縮,愣是沒摸上去。
當(dāng)老王下定決心,再度伸出手時。
熊巧巧,醒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一臉古怪:
“你干嘛?”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王少杰錯過了最佳的裝睡時間,大腦有些短路:
“我……我……我看你醒了沒有?!?br/>
熊巧巧用毛巾裹住身子,投來古怪的神色:
“你剛才……想摸我?”
老王避開她的視線,面色十分尷尬。
他看向床沿,不知該如何解釋:
“額……那個……我……”
熊巧巧往后挪了挪,眼神幽怨:
“你昨天都把我弄疼了,還不知足嗎?”
這樣的答復(fù),讓王少杰徹底懵了。
啊???
難道我真的,對她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一股強(qiáng)烈的愧疚感,登時涌上心頭。
如果換做陳世賢在這里,肯定會當(dāng)場拆穿。
醉酒狀態(tài)下,意識都模糊了。
加上身體乏力,根本不可能做劇烈運(yùn)動。
熊巧巧這話很容易產(chǎn)生歧義,像是刻意為之。
掐一下,是弄疼。
戳出血,也是弄疼。
女孩子嘛,身嬌體柔。
不管有沒有傷口,都能這樣說。
面對埋怨的眼神,老王不敢對視。
他低垂著頭,顯得手足無措。
內(nèi)心波瀾起伏,甚至產(chǎn)生自我懷疑。
“對不起啊,熊姑娘,是我錯了……”
也甭管做沒做,先承認(rèn)再說。
光天化日之下,跟姑娘家躺在一起。
要是傳出去,對女生影響不好。
“錯了?”
熊巧巧聞言,捂嘴笑道問道:
“呵,那你說說錯在哪兒了?”
王少杰臉色難堪,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錯在……錯在……我也不知道錯在哪兒……”
這般窘迫的表現(xiàn),把姑娘逗笑了:
“好啦好啦,別說了,先轉(zhuǎn)過去吧?!?br/>
“???”
“讓你轉(zhuǎn)過去,我穿衣服呢?!?br/>
“哦?!?br/>
她一邊穿衣,一邊打量著老王的背影。
這個人,還挺老實(shí)的。
醒來后瞅了半天,都沒對自己上下其手。
披上外套,熊巧巧脫口問道:
“你對昨天晚上,真的一點(diǎn)兒印象都沒有嗎?”
王少杰掙扎了好一會兒,如實(shí)回答道:
“抱歉,我真記不清了。但是,你要讓我負(fù)責(zé)的話,我一定……”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心里構(gòu)想的是一碼事,落到實(shí)際行動就大打折扣。
熊巧巧搖了搖頭,開始穿襪子。
聽到對方的提議,抿嘴笑道:
“睡一覺就想得到我,想得真美!”
末了,她停頓片刻,又補(bǔ)充道:
“這樣,把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等那天想好了,再來找你?!?br/>
“哦,好的,沒問題,我的傳呼號是XXXXX……”
她用手機(jī)記錄完,邁步來到門口。
看向眼前老實(shí)巴交的男人,拋了個媚眼:
“昨晚干得不錯,房卡在柜子上,十二點(diǎn)前去退房就行?!?br/>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華夏文明博大精深,同樣的話可能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比如熊巧巧所言,就很容易引發(fā)歧義。
睡一覺跟睡一覺,是兩個意思。
干得不錯和干得不錯,也是兩個意思。
“砰?!?br/>
等房門關(guān)上,老王才回味過來。
學(xué)妹沒穿衣服,跟自己共處一室。
醒來之后,竟也沒動怒。
還說……昨晚干得不錯?!
綜合起來,應(yīng)該是那啥了的。
嘿嘿嘿……
想到這里,心中噴涌出難掩的欣喜。
他一個后仰,倒在軟硬適中的床上。
“我不是雛啦,我不是雛啦,哈哈哈!”
剛喊出口,王少杰就意識到音量過大。
忙屏息凝神,捂住嘴巴。
可他臉上的得意之色,卻絲毫未減。
在床上繼續(xù)蹦跶,希望借此來揮霍過剩的精力。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
但自己的第一次,總算交付出去。
而且對方,還是個大熊美女。
王少杰的笑容,逐漸僵硬。
光留下傳呼號,忘記索要熊巧巧的聯(lián)系方式了。
要是以后不找來,那該怎么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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