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明白這父子要搞什么名堂。
那荊條什么意思,綁在身上什么意思?
一眾人愕然了。
就連龔豪都愣了一下。
“武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可不認為武鰲是要表演魔術(shù),是要玩雜耍。
在他認知里,武鰲是個十分老辣的人,平日里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會如此的。
所有人都不理解。
直到有一個人怯生生道:“難道...難道武家主這是要負荊請罪?!”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再次陷入死寂。
這不像是開玩笑,而且即便是玩笑這也不好笑,很冷。
堂堂武家家主,金陵武道最強的一個家族,僅次于泰斗的存在。
怎么可能負荊請罪,純粹是無稽之談。
武家家主何等人物,除非面對王族之人,才會如此吧。
這里誰是王族,李未央?
顯然不可能,武家家主怎么可能來強盛集團負荊請罪,在這里他最大!
就是逍遙門宗主也比不過武家家主。
逍遙門宗主臉色變得冰冷起來。
“武家主,我可沒時間看你在這玩,我只給她三分鐘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
“閉嘴!”
武敘沖著逍遙門宗主呵斥了一聲。
逍遙門宗主愣住了。
一個小輩竟然敢讓自己閉嘴,欠收拾是吧!
“武家主!”
武鰲沒有理會逍遙門宗主,也沒有在意其他人。
他望向了李未央,滿臉真誠,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了下去。
撲通!
武敘也跟著跪了下去。
這一刻,無比的寂靜,全場死寂。
真的跪下了?。。?br/>
所有人雙目圓瞪,嘴巴足以塞得下一顆雞蛋。
在場的人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
堂堂武家家主,竟然給李未央跪下了。
李未央何德何能,她怎么配!
無所人愣住了。
就連李未央也愣住了,捂住了嘴巴。
她沒有想到,她不明白。
明明自己才是羔羊,才是弱小之人。
武敘都可以隨便欺負自己。
武敘的老子,金陵武道界的門面,竟然給自己跪下,這讓自己如何應(yīng)對?
足足過了好幾秒,整個大廳一直沒有聲音。
武鰲望向李未央,開口道:“子不教,父子過,一切都在我之罪,還請李總原諒!”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更是震撼。
這一下,傻子也知道武鰲父子是來給李未央道歉的了。
可這種反轉(zhuǎn),讓在場的人難以接受。
如此高尊身份的人,給一個被其他人威脅得喘不過氣來的弱小之人道歉。
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最先說話的是唐冠,他幾乎是跳了起來。
“武家主,你這不是折煞那臭娘們嗎!”
唐冠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李未央算個屁啊,怎么能承受武鰲的道歉跪拜,負荊請罪。
這純粹是不應(yīng)該的事情。
武鰲望向唐冠,眼神冰冷。
“掌嘴!”
兩個字,如同寒冰,讓唐冠臉色唰一下變了。
唐冠后退了幾步,望了一眼龔豪。
龔豪此刻也不理解。
“武家主,李未央算個什么東西,豈配你如此,這有辱武家威嚴,有辱金陵威嚴!”
武鰲面無表情。
“小小年紀成為老白頭的親傳弟子,是有些傲氣,但我的事情關(guān)你屁事!”
一句話,讓龔豪啞口無言。
武鰲望向唐冠,冷聲道:“掌嘴,沒聽到嗎!”
唐冠再也無法支撐,只能對著自己的臉抽了起來。
足足抽了十幾巴掌,唐冠的臉都爛了,武鰲都沒有說停下的意思。
直到龔豪說道:“夠了!”
唐冠這才停了下來。
“你武鰲喜歡作踐自己,我們管不著!”龔豪冷聲道,“但麻煩你快點?!?br/>
武鰲望向李未央:“李總,求求你原諒我兒子吧?!?br/>
武敘也是痛哭流涕道:“未央...不不不,李總我之前都是豬油蒙了心,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李未央還是處于震驚之中,根本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父子二人以為李未央沒有原諒,只能繼續(xù)跪著。
“李總,你隨便開條件,我們都答應(yīng)!”武鰲豁出去了,“哪怕你要我武家一切,我都奉上!”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再次震撼。
這得多么害怕,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難道李未央背后有高人,不然武鰲怎么會如此害怕李未央。
眾人想不明白,龔豪不想去想。
逍遙門宗主更是臉色鐵青。
自己來給弟子報仇,本就是想要李未央交出自己的老公,不交出來,自己就要大開殺戒。
可武鰲倒好,反過來給李未央道歉,還如此卑微,這不是和自己對著干嗎!
“武鰲,你踏馬太沒種了!”逍遙門宗主忍不住怒罵。
武鰲不予理會,以后望著李未央,滿臉真誠。
“你不原諒,我們就長跪不起,要不我打死他這孽畜!”
武鰲是真的可以下殺心,死兒子不死自己,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武敘都被嚇了一跳,瑟瑟發(fā)抖,直接匍匐,頭埋在地上。
見到武鰲父子如此,李未央臉色僵硬,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
這時候李國濤開口道:“未央,你還是表態(tài)吧,讓他們繼續(xù)跪著,可不好啊?!?br/>
畢竟是武家父子,身份高貴,萬一到時候倒戈相向,他們沒法應(yīng)對的。
李未央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道:“你們起來吧。”
得到李未央的肯定,武鰲父子二人這才站了起來。
“李總,你放心,我這兒子以后要是再敢有非分之想,我捏爆他的腦袋!”
武敘縮了縮脖子,顯然很害怕。
“還有,以后有誰要是敢威脅你,你盡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這話說出,龔豪和逍遙門宗主臉色當即變了。
這明顯是在說他們,是要和他們對著干了。
你武鰲是高尊,是武力恐怖,但也不可能這樣吧。
何況剛才那么卑微,被二人看不起,現(xiàn)在卻是反過來了。
“武鰲,你什么意思!”
武敘望向龔豪:“你算個什么東西,敢直呼我父親大名。”
現(xiàn)在的武敘可不害怕什么,得到李未央的原諒,他放松下來。
他依舊是武家少主,位高權(quán)重。
龔豪是醫(yī)道署的重要人物,但他也不弱半分。
龔豪冷眼望著二人:“你們父子要當狗,自己甘愿作踐自己我們管不著,可你們沒資格阻攔我們!”
逍遙門宗主也點了點頭:“武鰲,我剛才說過了,我弟子的仇必須報!”
“你們做什么我不管,但李總我保定了!”
武鰲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不可置疑的語氣。
李未央根本沒有想到,武鰲會如此維護她。
這完全是想不到的事情,就連李國濤也驚呆了。
而龔豪和逍遙門宗主,兩人臉色鐵青,死死的望著武鰲。
“武鰲,你是想和醫(yī)道署為敵嗎!”
“武鰲,你想和我逍遙門為敵嗎!”
武鰲滿臉不屑:“你醫(yī)道署和逍遙門算個屁!”
他想到蘇北辰的身份,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蘇北辰何等存在,這樣的人會在乎這兩個螻蟻。
要是蘇北辰來了,肯定直接將二人碾碎。
不過自己如果出面維護李未央,到時候蘇北辰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再計較自己了。
甚至有可能得到蘇北辰的青睞,那也不一定。
想到這,武鰲神色更加堅定。
“龔豪,你師父見到我也不敢狂言,你一個晚輩,找死嗎!”
龔豪臉色鐵青,沒想到武鰲竟然如此維護李未央。
自己失策了。
有武鰲出面維護,他還真沒有辦法,因為他不是武鰲的對手。
就連自己的師父,都不一定是武鰲的對手。
畢竟兩人上一次交手,已經(jīng)是十年之前。
要知道,上一次,武鰲勝了半招,才成為泰斗之下的存在。
如今十年過去了,自己師父和武鰲孰強孰弱,誰也不知道,但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可逍遙門宗主不干了。
“武鰲,你是要阻攔我給弟子報仇嗎!”
武鰲搖了搖頭:“你要報仇自然是你的自由,但李總的安全我也要保證?!?br/>
這不就是擺明了要保護李未央,只不過是利用了文字游戲。
“你有種!”
逍遙門門主滿臉怒意。
“殺我弟子,這仇我絕對不會算了,你護得了一時,我不信你能一直護她!”
說罷,逍遙門門主直接離去。
龔豪見狀,也知道今日無法讓李未央妥協(xié)了。
“武家主,今日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過李未央得罪了醫(yī)道署,這事情不會算了的!”
武鰲和醫(yī)道署也算有些關(guān)系,他望向龔豪道:“作為長輩,我還是奉勸你一句,李總不是你能招惹的,到時候別丟了性命!”
龔豪緊握著拳頭,一時間他差點喪失理智,想要出手。
可最后還是沒有出手。
畢竟武鰲他打不贏,可武鰲的話讓他非常惱火。
“你的話我會帶給我?guī)煾傅?!?br/>
說罷,龔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唐冠見狀,立馬跟上。
見到二人離去,李未央懸著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李國濤等人也松了口氣,剛才都快被嚇死了。
如果不是武鰲出面,強盛集團今天恐怕就沒了,甚至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