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一個身穿紫袍黑衣,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手持霸王槍佇立在甲板上,他抬頭望著浩瀚的夜空,眼神里帶了些許黯淡,輕輕嘆了一口氣。
“師弟,你怎么不在宴席中吃酒,獨自一人在這里做什么?”一個黃臉的精壯漢子帶著些許醉意走了過來。
蕭云天面色凝重,目光炯炯,說道“二師兄,臨安錢塘決堤,洪水肆虐,二十萬百姓等待朝廷的賑災糧食,船隊卻為何在江州停滯不前?!?br/>
劉金神情一頓,拍著腦袋想了一下,說道“趙監(jiān)軍說停留數(shù)日是為了再籌集些糧食,一并運往臨安賑濟災民。..co
蕭云天冷哼一聲,“說得倒好聽,這個趙大人整日飲酒度日,風花雪月,哪里做了什么籌集糧草之事?!?br/>
祖大勇從后面走來,呵斥道“糊涂!趙大人怎么辦差需要請示你嗎?不該管的事你不要插手,徒增些麻煩事端。”
蕭云天道“可是大師兄…”
祖大勇打斷他“沒什么可是的,這次主要押運糧草的是官軍和五湖幫,我們鏢局只要走個過場,聽從差遣就行了。..co時出發(fā)我們管不了,多說無益,聽候指派就是了?!?br/>
蕭云天咬緊嘴唇,沉默不語,祖大勇又說道“趙大人在等我們喝酒呢,進去拜見吧。”
蕭云天面色冷漠,說道“小弟今日有些困乏疲累了,先行告退,不打擾趙大人雅興了,二位師兄你們去吧?!闭f完提槍轉身就走。
“哎,你…”祖大勇的臉色有些難看,劉金趕緊低聲說道“大師兄莫要怪三師弟,他一直是這個倔脾氣。”
祖大勇看蕭云天走遠了,冷冷說道“前些日子走丟了鏢,師父并沒有重重責罰他,還讓他跟我們一道,就是想磨煉一下他的心性,但你看他,油鹽不進?!?br/>
劉金說道“三師弟和我自從運鏢之事后還沒見過師父,就被派來押運糧草,師弟心中有結,想當面問問師父?!?br/>
祖大勇說道“你說的是在江湖上傳言唐瀟奪走龜元之事吧,師父那樣做自有他的道理,唐瀟覬覦龜元已久,此人心狠手辣,膽大妄為,實乃江湖一大禍患,不除不行,借江湖眾多英雄好漢之手將其除掉,有何不可?”
劉金說道“這些道理三師弟一定是懂的,給他點時間慢慢思量?!?br/>
祖大勇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師父對師弟的期望遠大于我等,若他還是這般頑固執(zhí)拗,不知變通,真是辜負師父一番栽培?!?br/>
這時一個精壯身材,紫棠面皮的綠袍中年人一臉笑意走了出來,“酒至半酣,幾位好漢怎么走出來了,外面風涼,快進來陪趙監(jiān)軍喝酒,”
祖大勇一臉堆笑著迎了上去,“是五當家呀,走,我們陪趙大人喝個盡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