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那時在場的人只有老爺,小姐和我娘?!?br/>
“為什么只有三個人?你娘呢?”
“老爺不想這件事讓太多人知道怕對小姐不利。而我娘因為是小姐的奶娘,所以小姐一直粘著我娘。她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五年前去世了?!?br/>
“對不起啊,揭開你的痛處。”
“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娘講這件事告訴了我,而守護小姐是我娘的遺愿?!鼻嘀裥α诵?,堅定的看向了景安然。
景安然聽見這話十分動容,因為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因病離開一直不敢與他人深交,原來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是這么幸福的,雖然那份感情并不在自己?!拔乙欢ㄏ朕k法讓你家小姐回來。雖然我也不清楚具體該怎么做,但我的到來自有它的理由,我相信你家小姐一定會回來的?!?br/>
“好!”青竹立刻喜笑顏開。
“但是在此之前,你要給我打掩護。不能然別人發(fā)現(xiàn),你家小姐換了個人?!?br/>
“奴婢遵命!”
“你別喚自己叫奴婢了,聽著不舒服。”
“那奴婢自稱什么?”
“你看你還來!以后私下里你我平起平坐,我們是朋友,你直接叫我安然就好?!?br/>
“這……”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
“好,安然。”
“嗯?!狈块g里,傳來兩人盈盈的笑聲。
幾日后……
一連幾天下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景安然都呆在自己的雨院里,看看書。她知道如果自己想在這世界生存要學的還有很多,本想看看書學一學的。沒想到,有些字她就不認識。這也不能怪她啊,能寫簡簡單單的字,肯定不去學這種什么字體啊。
看本書,簡單字沒問題。難一點的字,可以猜一猜。再難一點的字,無能為力。青竹自小跟在原主身邊,也沒錢上學堂,也只認識簡單些的字。
本想和周芷商量一下,自己恢復正常了能不能請個什么老師來的。奈何,她忙于準備她爹回來的事宜,根本就沒時間來管她。就算好不容易有時間,也是關心兩句就走了。
“啊啊啊啊……本姑娘不想看了?!本鞍踩槐┢?,把書往桌子上一摔?!扒嘀瘢晃覀兂鋈ネ姘?!”
“不可以的。要是夫人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生氣?!?br/>
“青竹~”景安然拉著青竹的衣袖,撒嬌地晃呀晃,“求求你了,再在這個院子待下去我就要瘋了。你看看,我來到這個世界我都還沒去外面見識一下?!?br/>
青竹下一秒就要破功了,索性直接扭過頭不去看她。
“青竹你太狠心了?!本鞍踩粐@了口氣,坐到床邊開始念叨了?!鞍?!你看那白云飄飄然,擁抱藍天;啊!你看那鳥兒悠悠然,擁抱陽光。是誰只能在窗邊眺望,是誰困于金絲籠內(nèi)……”
“小姐,你……”青竹正想說什么,門口就傳來下人們叫夫人的聲音。
“夫人。”“娘。”
周芷向青竹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向景安然走去?!鞍踩唬飫偛怕犚娔阍谡f什么陽光,金絲籠的?!?br/>
“娘,剛才女兒在……讀書呢。對,讀書。女兒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總要重新學起來?!?br/>
“安然有這心就好了,不要累著自己?!?br/>
“我沒事了的?!本鞍踩焕鏈u微陷,巧笑嫣然。當初景安然病危,景父景母擔心她時,她亦是如此,早已習慣。
這笑也周芷心頭一暖,她欣慰地拍了拍景安然的手,“好。娘正好路過,就來看看你。”
景安然抓住著這個機會,用回撒嬌的方式,拉著周芷的手,“娘,女兒想去外面走一走,再熟悉一下外面的環(huán)境?!?br/>
“這……”周芷聽說了正是因為上次外出不知怎么的昏倒了,后面才失憶了?,F(xiàn)在實在是不敢讓她隨意出去了。
“娘,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景安然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嘟著粉嫩的小嘴,揚著可人的尾音。
周芷看著她這樣也不忍心拒絕,“那好吧……”
聽到周芷同意,也沒等她把下話說完,吧唧一口親到她的臉上,“謝謝,娘?!?br/>
周芷的心都化了,“好了,不過說好,帶著下人,不許亂走?!?br/>
“好的,聽娘的安排。我去收拾一下。”說完便蹦跶地去找衣服了。
看到景安然可以開開心心的,神智也清醒了,周芷從心底的感到開心,心里也多了分釋然。
“娘,你快來幫我找找衣服啊。我應該穿什么出去呢?”景安然熱情地呼喚著周芷。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景安然發(fā)現(xiàn)這個后媽還是非常關心她的,一點也不像小說里寫的惡毒。奇怪的是,有的時候周芷看自己眼神里會流露出幾分愧疚,有的時候看自己笑得歡還有點釋然和欣慰。她應該有心結,而且是關于自己的。
但是景安然看得出她對自己的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也就自然不想辜負她的真情,如果原主哪天回來了,也能好過一點。而且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接受一下別人的關心了。
“好!我們家安然穿什么都好看?!?br/>
“但是衣服太多了,我就想娘幫我挑嘛?!?br/>
“你個小丫頭?!敝苘茲M臉笑容,寵溺地幫她選著衣服,“這件怎么樣?不行,這件不方便?!庇挚纯茨羌?,“這件好?!?br/>
“好,聽娘的?!?br/>
……
結果就出現(xiàn)這一幕。
“我就想出來逛個街,不至于這么大個陣仗吧?!本鞍踩豢戳搜凵砗竽侨捍绮讲浑x地跟著她的家丁。
“小姐,你上次出來在大街上昏倒還失憶了,夫人怎么可能放心你出來?!?br/>
景安然頭微揚,驕傲地說“還不是拜倒在我的撒嬌上了?!比缓筠D頭戳了戳旁邊的青竹,“為什么你這小丫頭不吃我這一套呢?”
青竹靠近她的耳朵偷偷道,“安然你來的那天,我家小姐就是撒嬌讓我同意的。結果她還沒等我就跑了才有后來的事兒?!?br/>
“你家小姐撒嬌肯定沒我撒嬌管用。一般人還真頂不住我撒嬌的,嘿嘿?!?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