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二剛下樓,就看到原坂井悠二的母親在為他煮著早餐。
悠二愣了一下,表情有點怪異,但是下一刻他卻想清楚了。
雖然現(xiàn)在悠二已經不是昨天的悠二了,但是現(xiàn)在悠二明白他必須繼承這一切。
“媽媽?!甭燥@生硬的喊了一聲。
“哎呀,小悠今天怎么這么慢,來吃早餐吧?!庇贫赣H溫柔道。
“嗯,沒事啦,昨天稍微有點累?!庇贫氐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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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學校了?!庇贫f道。
“小心點,小悠!”悠二母親依舊那般溫柔。
剛走出家門幾步,悠二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火霧戰(zhàn)士“贄殿紗那”。
雖然說悠二在昨天的記憶中就已經看過火霧戰(zhàn)士“贄殿紗那”了,并一臉冷漠的說自己已經死了??墒亲蛱斓挠贫F(xiàn)在的悠二已經不一樣。
火霧戰(zhàn)士“贄殿紗那”給現(xiàn)在悠二感覺就是從地球上學到的一個詞——蘿莉
悠二正想說話,卻讓火霧戰(zhàn)士“贄殿紗那”搶先:“比起尋找紅世之徒,我想還是盯著你比較快,因為你是帶有比較罕見寶具的密斯提斯。”
“哦,是嗎?那隨便你。對了,你是火霧戰(zhàn)士“贄殿紗那”吧,那稱呼太麻煩了,不如以后就叫你夏娜了?!庇贫匀坏幕氐?。(悠二已經變了,原著的劇情不太適用)
饒是夏娜她聽到也是愣了一下,一臉不明白的表情。
倒是<天壤劫火>亞拉斯特爾的聲音把夏娜的思緒拉回來:“唔,這個密斯提斯的圣火怎么消失了?”
回過神的夏娜剛想抗議悠二隨意為她起名字,就聽到亞拉斯特爾的疑問,她也馬上集中精神準備檢查清楚悠二,卻只見悠二已經遠遠走前了。
因為悠二看到了與之前的他一樣身為這個世界的殘骸的平井紫。
悠二雖然能為平井紫恢復存在之力,但是他并沒有這樣做。直接補充存在之力,只能延遲平井紫的消失時間。
要像悠二那樣容入世界中來補全自己,她唯一的結果,被世界同化。她可沒有悠二那樣的變態(tài)的意識力量能讓世界承認。悠二也不想隨意動用自己的力量,畢竟此悠二非彼悠二。
悠二沒有跟平井紫打招呼,只是默默的觀察著她。
這時候夏娜從后面追上來了,一臉凝重的對悠二喊到:“你體內的圣火已經燃盡,為什么你沒有消失?”
夏娜覺得事態(tài)離奇,也顧不上要抗議悠二隨意幫她起名字的事情了。
悠二看著她,微笑道:“看來你對夏娜這個名字也挺喜歡的。至于我體內的圣火,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所說那個寶具的原因吧?!?br/>
悠二懶得解釋,因為事實的確讓人不敢相信,容入世界,與這個世界連成一體。這是多么瘋狂的決定,而且還成功了。
夏娜的臉更紅了,雙手捂著耳朵:“啰唆死了!啰唆死了!啰唆死了!”,隨后卻快速跑向學校,像是不再跟著他似的。
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上課了,悠二和平井紫一起進入教室,課任老師對于遲到的他們,只對悠二表現(xiàn)出反應,卻對平井紫毫不過問。要不是悠二出聲故意提示,課任老師像是完全沒發(fā)現(xiàn)平井紫一樣。
原來,被紅世之徒吞噬后的人會漸漸消失存在感,周圍的人會漸漸地遺忘此人的存在,直至圣火燃盡已消失。
念及至此,悠二已經清楚知道被紅世之徒吞噬的人的下場。
接著悠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了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天的學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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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一片蔚藍,不時一陣清風輕輕吹過。
至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天了,完全適應現(xiàn)在身份的悠二來到學校。
剛走進課室,就看到作為代替平井紫的夏娜,化名平井由香里。其目的是依然盯著悠二,等待紅世之徒找上門來。
至于平井紫?毫無意外的已經消失了。
從同學們驚訝的表情,就已經知道夏娜在今天表現(xiàn)出驚人學問水平。
英語老師:“混蛋~混蛋~簡直豈有此理!”
化學老師:“嗚嗚嗚~再也不理你們了,太過份了!”
歷史老師:“老師到底哪里說錯了~”
數(shù)學老師:“只園精舍,盛者必衰!啊~~”緊接著從教學樓下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這種程度悠二也能做到,只不過他不想跟昨天的“自己”有太大變化。
原因?常人如何接受這種平凡人跟天才的一夜轉化?
悠二留意著吉田一美,這個對原悠二死心踏地的溫柔女生。
悠二想道:“原來的悠二已經消失了,不知道吉田一美還會不會現(xiàn)在的我有同樣感情呢?總之,隨意吧?!?br/>
說到吉田一美,自然少不得一直喜歡吉田一美也是原悠二的好朋友——池,雖然悠二已經不同了,但是根據(jù)記憶,池是一個很有責任心、很正直的一個人,也值得做朋友。
校園外,一幢廢置的建筑里———
一身純白色禮服,頭上也帶著一頂純白色的禮帽的人攬著一個人偶,輕聲說道:“真的嗎?瑪莉安?!?br/>
這個被攬著的人偶詭異的傳出了聲音:“是的,我這一次一定會把那個密斯提斯搶回來給主人的。我不會讓前幾天的失敗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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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著……
16:50,時鐘顯示著已經到放學時間了。
吉田一美正準備和同學們一起回家。這個溫柔的小女生在經過夏娜身邊時,溫柔的她覺得應該和新同學打好關系,便對夏娜說道:“由香里同學,byebye!”
“嗯”聽到跟自己說話的夏娜,只是很冷淡的一聲便示意知道了。
吉田一美不清楚夏娜的性格,還以為夏娜聽不清楚自己的話,舉起手作再見的手勢說:“byebye!”
換來的,只是夏娜冷冷的一句:“啰唆!”
吉田一美自感尷尬,但性格溫柔的她沒有跟夏娜計較,轉身便走出課室。
而相隔不遠處——池拿起書包走過來問悠二:“我今天補習課的時間要晚點,要一起去吃飯嗎?”
悠二剛想答應,卻聽見夏娜提醒的聲音:“來了!”
其實悠二早已經感覺到存在之力的躁動,可是他不懂得自在法的運用啊,正想趁著這個襲擊來了解自在法。
封絕瞬間形成,整個學校被包裹其中。
時間停止了,眼前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包括一滴從剛才一位話語滔滔不絕的同學口中飛濺的唾液;整個場景都變得灰暗下來,此刻就猶如一張經歷了百年歲月的老舊照片。
當然,身為密斯提斯的悠二也不受<封絕>影響,就算悠二沒有<零時迷子>,一個<封絕>能封住悠二了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這就是<封絕>嗎?”悠二小聲嘀咕著。
封絕形成的同時,夏娜也瞬間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一件黑色的斗蓬,手持著那把名為“贄殿紗那”的太刀。原本黑色的長發(fā)此時變成了火紅色,無風自動的秀發(fā)在飄動間還有點點火星閃現(xiàn)。一對明亮的黑色的眼眸也變成火紅的眼眸,一臉冷酷地注意著周圍。
而悠二卻心分二用,一邊留意著戰(zhàn)場,一邊細細體會著形成<封絕>的存在之力運行。
與此同時,一團淡藍色的火炎漂浮在空中,漸漸幻化成一張黑桃a的紙牌。緊接著,在這張黑桃a背后再次幻化出大量紙牌。
當所有紙牌都幻化出來后,紙牌在空中繞成一個圈,高速旋轉著,速度快得讓眼睛根本看不清。
突然間,紙牌圈毫無預示地射出紙片向悠二襲去。
作為被攻擊者的悠二,在紙牌幻化的過程中已經了解<封絕>的使用方式。發(fā)現(xiàn)紙牌向著自己射來的時候,用眼角余光往夏娜那邊看了一下,在看到夏娜沖向自己后,他就休閑的看起戲來。
當然,在夏娜的眼中,他是被嚇得沒反應過來。
在紙牌距離悠二不到半米的時候,夏娜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夏娜單手扯起黑色斗蓬把紙牌擋了下來,紙牌直接被夏娜的火炎力量燃燒掉。
紙牌還沒來得及發(fā)動第二輪攻擊,夏娜已經揮舞著“贄殿紗那”沖上前。
刀光閃過————
一刀,只是一刀就把紙牌全部斬落。
本體的黑桃a也被斬成碎片。
但這一刀的威力并沒消失,余勢不減地接著斬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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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慘叫聲和爆炸聲響起,伴隨著大量塵埃彌漫。
一個細小的身影掉在了地上。
那個背后操縱著紙牌的身影被夏娜一擊斬落下來,躺在地上不知道是因受傷還是其他原因而沒有動靜。
塵埃漸漸散去,那細小的身影也被悠二和夏娜看清。
原來是第一次遇到“悠二”時,逃跑的那一只人偶,夏娜抓起來問道:“你主人是誰?”
“你認為我會說給你聽?”人偶反問。
“不不,我只想確認下,竟然還會回收失敗的磷子,看來你主人真的笨蛋?!毕哪戎S刺道。
“你這家伙~”人偶怒道。
夏娜與人偶對話著,周圍的存在之力悄然涌動。
悠二再次用自己才聽到的聲音說道:“正主上場了!”
夏娜也感覺到了,隨即拋開了人偶,將“贄殿紗那”擺在胸前,全神戒備。
準備迎戰(zhàn)即將出現(xiàn)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