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可就這么“明目張膽”的看著如此有奸情的二人上演的“親熱”。
“莉莉,蛹我已經(jīng)拿到了,就藏在后山的一個(gè)洞里,絕對安全,最重要的是,咱們也終于可以一起了!”俊秀的格外興奮,沒有絲毫隱瞞的道出自己的秘密。
那名被稱為莉莉的女子全名為莉娜·貝塔,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壓下,柔聲對男子說到:“真的是太好了,你真厲害?!彪S即卻又?jǐn)[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白蓮花的模樣說道:“但是,你這樣子沒關(guān)嗎?”
男子名為流光·幻,明顯流光根本就沒有看見她一閃而過的貪婪,甚至深深沉迷于那夢幻中的愛,沒有絲毫懷疑。
流光握住她白皙的手,忠誠的說到:“沒事。就算有事,為了你又有何妨?”說完,用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描繪,繪出縮小版的夢幻櫻花樹,旁邊一粉一藍(lán)兩只蝴蝶翩翩起舞相隨到老。
莉娜將驚訝和感動這兩個(gè)表情和動作發(fā)揮到了極致,隨即兩人相擁在璀璨星空下為見證勾出的一段感情。
至于在暗處的裴依可看得哈欠只打,感覺自己就像在看小說,看到無聊無語的狗血劇情,現(xiàn)在來一次真人秀,感覺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第二天過后,兩人再次來到這,而裴依可就直接爬上樹去睡覺,風(fēng)輕輕吹著,吹動了裴依可的墨色的發(fā)絲,吹動了粘上了“血花”的衣角。
“流光,拿到了嗎?今天巡查的人變得好多啊,你有沒有遇到危險(xiǎn)?”莉娜這位女子很充分的利用著自己白蓮花的容貌,假意的關(guān)心他,檢查他有沒有傷口其實(shí)也只是想拿到東西。
流光一把將她拉住,搖了搖頭說沒事,那一臉陷入愛河的白癡根本就沒注意到莉娜的這些小動作。隨即將一枚閃著盈盈紫光和紋著奇異花紋的蛹拿出來,奇異的是當(dāng)那顆蛹一現(xiàn)身,空氣好像顫抖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正常。
兩人并沒有察覺到這一絲波動,樹上的裴依可卻眼尖的察覺到,嘴角勾起一抹算計(jì)的笑,隨即躺下閉目養(yǎng)神,它們的對話也一句不漏的傳進(jìn)了裴依可的耳中。
沒錯(cuò),裴依可又腹黑了,打算上演一計(jì)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莉莉,我……”流光剛要說話,莉娜便左手撫上他的唇讓他剛要開口說的話給打斷了,右手幻化出一根冰錐,緩緩移至他的胸部。
夢幻粉蝶的弱點(diǎn)便是胸部,那是可以阻止它會窒息喪命的致命傷,只聽“噗呲”一聲,櫻花一樣顏色的血液在胸部慢慢擴(kuò)散開來,清澈的瞳孔收縮,寫滿了不可思議。
莉娜冷冷一下,將冰錐使勁的推入他的胸部,,血更加肆意的擴(kuò)散,流光身體向后傾倒,原本的不可置信的眼神慢慢轉(zhuǎn)化為了不甘和怨恨!
為什么?
莉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怨恨,只是不屑的一笑,對于他的怨恨不屑一顧,甚至是居高臨下殘忍地看著他說到:“你只是我利用的工具?!?br/>
流光苦澀,原來自己的付出,都是白費(fèi)的。
莉娜將遠(yuǎn)處的蛹撿起來,笑著說的:“這個(gè),我拿走了,拜拜!”
“唰!”一道火刃攻擊向莉娜,防不勝防,莉娜察覺到的時(shí)候也只是訕訕躲開,眉間多了一絲不耐,但也奇怪為什么這里還有人!”
“誰?出來!”還未完全死亡的流光以及莉娜并不算笨,立刻就猜想出了人在樹上。沒錯(cuò),這出手的人正是裴依可。
只見陽光透過稀稀疏疏的樹梢降臨在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讓她的墨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瑩瑩的光澤,精致的sd的娃娃臉上,冰藍(lán)色的美眸透著冷漠和幾分玩味的算計(jì),纖長如蝶翼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給她原本冰冷疏離的形象添了幾分安靜。俏小的挺鼻,櫻花般的雙唇讓人忍不住一吻芳澤,皮膚嫩滑白皙,一身休閑服穿出了慵懶和不羈。
底下的兩人一人眼里寫著一閃而過的驚艷,以及慢慢的嫉妒,可想而知這是誰的神情。
裴依可起身跳下樹,二話不說就動起手來,讓對方防不勝防。
開玩笑,如果告訴對方說自己要搶那個(gè)紫色的蛹難道她還會乖乖讓給自己不成?況且以她的心計(jì),肯定會想辦法就算是毀了也不讓自己拿到吧!
那顆紫色的蛹在對方不注意之時(shí)奪過來,將她一腳踹出去,順便放了張火網(wǎng)將她困住,這招可是裴依可剛剛練成的,正好拿眼前的人,哦不,是妖,來做小白鼠,各個(gè)現(xiàn)象表明,很成功!
“該死的,放我出來,否則你就死定了,啊!”莉娜不滿的在火網(wǎng)里掙扎著,卻沒意料到裴依可反手往火網(wǎng)里加了點(diǎn)料,瞬間安靜下來。
拿到蛹后打算直接走人了,但,當(dāng)經(jīng)過奄奄一息的流光面前被他那雙沾滿粉色血液的的手給拉住,雖然力氣并不大,但足以引起裴依可的注意。
裴依可一見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哦?這樣都還沒死?
蹲下身,很直接的問:“有事?”
“……救我?!绷鞴饴牭脚嵋揽蛇@么一說有那么頃刻間忒憋屈和無語,他都這樣了還有什么事?當(dāng)然是叫救命啊!
裴依可白皙的手指玩弄著手上這個(gè)跟鳥蛋差不多大小的蛹,說出的話差點(diǎn)讓流光再次噴血:“我為什么要救你?救你有什么好東西?況且我還有事。”秉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則的人怎么可能打白工?
流光悶悶地吐血,只覺得生命流失的更加嚴(yán)重,可是自己連家族都背叛也什么都沒有了,還有可能被族里追殺,還能給她什么?但……又不想死。想到這,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對著裴依可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到:“我愿意、為你、所用?!?br/>
這下子裴依可倒是有些驚訝,不過到也是同意了,將他扶到樹底下靠著,大大咧咧地完全沒有在意的將他衣服扯開,檢查他的傷口。
流光簡直紅透了臉,雖然也知道她是在替自己檢查治療,但是被一個(gè)女生這么……看,難免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