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靖王一改前幾日萎靡不振的樣子,精神抖擻的就去上朝。
朝堂上的同僚看著靖王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又要搞事情了,都沒人敢和他說話。
等皇上說完正事,問大臣們還是否有事時,靖王及時跳了出來,大聲道
“皇兄,我有事!”
“嗯?”皇帝難得看見他在朝堂上說話,就讓他說了下去。
“皇兄,昨晚我家兒媳從娘家回來,誰知半路遇到歹人刺殺,也不知是誰家如此大膽!”
這時,寧王又跳了出來說“是啊,父皇,要不是我剛好遇見,堂嫂說不定都遇害了呢?!?br/>
然后他就開始說他如何如何勇猛,云云。
“你這小兔崽子?!?br/>
靖王直接給了他一腳。
“說正事!”
寧王尷尬的看了靖王一眼,又開始說起經(jīng)過來,不過他沒有剛剛那么不正形了。
最后靖王補充總之,不知誰這么大膽,不將皇上看在眼里,不將他靖王看在眼里,藐視皇權(quán)。
皇帝看著兩人精力充沛的說著,憤怒的同時也有點無奈,這簡直是兩個流氓無賴。
皇帝看了眼太子,太子也出來說他對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的看法,太子希望皇帝能夠徹查此事。
皇帝看著底下交頭接耳的大臣們,思考了一下,就將這個調(diào)查的任務(wù)交給了魏王。
魏王“?”
他好像什么話也沒說吧。
寧王不樂意了,這種立功的機會怎么不給他?寧王正想說什么時,就看見太子對他搖了搖頭。
寧王把頭一偏,聽了太子的話,不說了。
魏王見沒有人異議,他便拱手道“定不辱父皇使命?!?br/>
退朝后,魏王就十分迅速的回府了,太后和他母妃,他都沒有去看。
眾大臣魏王真是負(fù)責(zé)任啊。
寧王則是跑去找皇帝,非要讓皇帝給他監(jiān)督魏王查案進(jìn)程的權(quán)利,無奈的皇帝也同意了他。
寧王接著又去元祥宮鬧騰了一陣,才打道回府。
現(xiàn)在,京都已經(jīng)無人不知昨晚靖王世子妃被人刺殺,而且還沒成功,據(jù)說還是寧王的功勞。
——
早已預(yù)料到結(jié)果、且受害者本人的沐悅笙此時剛剛用完了午膳,正躺在榻上休養(yǎng)精神。
“世子妃,老爺來看你了?!?br/>
小桃才說完,沐悅笙立馬就坐了起來
“爹爹怎么來了?”
“應(yīng)該是你昨晚被遇刺的事吧?!毙√也聹y。
沐悅笙正要去前院迎接沐長雄,結(jié)果小桃一把按住她。
“世子妃,你還受著驚嚇呢?!?br/>
小竹滿臉黑線地看著慌忙跑去床那邊的主仆二人。
小竹又讓人豎了屏風(fēng)在沐悅笙床前。做完這一切,沐長雄剛好進(jìn)到院中。
小竹又去將沐長雄迎進(jìn)來。
“爹爹?!便鍚傮峡匆娙擞斑M(jìn)來了,就先開了口。
沐長雄聽見自家女兒憔悴的聲音,火一下就起來了。
“笙兒,你可好點了?”
“我好很多了,大夫說女兒只是受了驚嚇?!?br/>
沐長雄心疼的隔著屏風(fēng)看著自家女兒躺在床上的影子,心中直罵幕后的人,他怎么能忍心傷害自己這么可愛的女兒?
“放心,皇上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嗯,爹爹等會兒回家就不要告訴娘親了。如果娘親知道后,問起的話,你就說女兒沒事。”
沐長雄點點頭,就回去了。他才下朝就來看她,等會還要想想怎么和徐氏說。
——
安國公府,沈家。
“什么?那些人是你派的?”安國公才回家說起這事,他的二女兒就要和他單獨說話。
他還以為是什么,結(jié)果他的二女兒說今天早上的事是她干的。
“不肖女!不肖女!”安國公氣得直捂胸口。
沈清玲委屈的看著自己父親。
“爹,女兒真的喜歡靖王世子,但女兒又不甘心做妾,這、這才出此下策?!?br/>
“你!你……哎,就算靖王世子妃沒了,你也不可能?!卑矅葱募彩祝媸遣恢雷约遗畠涸趺催@么傻?!
“為什么不?我哪里比不上沐悅笙?而且……”她如今都嫁不出去,自從上次乞巧節(jié)出了那檔子事,都沒有人敢上門提親了。
想著想著,沈清玲就哭了起來。安國公心疼的摟著她,為人父母,子女出了這種事,他怎么能不心疼。
“玲兒別怕,有爹爹在,你一定能嫁出去的。”
安國公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女兒不要嫁別人,女兒就喜歡靖王世子!爹,你幫幫女兒好不好?”
沈清玲自從乞巧節(jié)那天,就沒有忘記過欒泯淵。她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一見鐘情。
安國公這次沒有說話,只是拍著沈清玲的背,打算先讓她平靜下來,但是嫁給欒泯淵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安國公府的大小姐是魏王妃,當(dāng)魏王妃嫁過去那天,安國公府就與魏王綁在了一起。
而欒泯淵是太子一派的,太子和魏王爭奪皇位。相對的,他們家和靖王府就不可能有任何關(guān)系。
眼下,最急迫的還是要怎么處理沈清玲的這件事。還好魏王負(fù)責(zé)調(diào)查這件事,他等會兒要去同他商量一下。
可他就怕寧王攪局,你說只有一個靖王世子妃還好,可是偏偏還有一個混賬的寧王,這寧王蠻不講理起來堪比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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