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勾起嘴角,“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白城是我們范家的,白城的每一分錢,都是要進我們范家口袋的,你以為你靠上個金長春就了不起了?”
“如果我們家不開心,金長春明天就要下崗?!?br/>
“你會一直留在白城嗎?想跟我們范家作對?”
“你的這個什么人參基地,你走以后還會不會在還是另一碼事兒呢,我說的話你能明白了嗎?”
秦墨活動著手指的筋骨,眼神冷戾的看向范志文。
范志文笑笑道:“秦先生,怎么樣?晚上賞個臉?”
“好!”
范志文得意的將帶來的禮物放在地上,隨后雙手插進口袋,“算你識相。”
說完,他踢了踢東西,“送你的禮物,拿進去吧。”
看著范志文離去的背影,秦墨微瞇起雙眸,看來范家這棵樹,得拔了才行。
晚上的時候,秦墨帶著莊川和謝軍二人來到約定好的地點。
秦墨以為會是個什么宴會,沒想到到地方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在路邊攤。
而且他們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范志文人。
莊川有些不滿,“他這是什么意思!怎么還不到?”
“沒事兒,我們再等等!”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范志文開著車趕到這里。
車窗落下來,范志文得意的看向秦墨,詢問道:“秦先生,你怎么還不坐???飯菜我都給你點好了,吃吧!”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還有事兒,就不看著你吃了,錢我已經(jīng)付過了,你們慢慢吃哈?!?br/>
說完,范志文囂張的大笑著開車揚長而去。
看著遠去的車輛,莊川緊咬牙關(guān),“秦先生,用不用我把人給你帶回來?”
秦墨冷笑一聲,“小孩子的手段罷了,不用。”
他說完,拿出手機給金長春打去電話。
電話那邊,金長春恭敬道:“秦先生,怎么了?”
“我讓你聯(lián)系的那個于家的于成,你聯(lián)系了嗎?”
“我說過了,他們說隨時等著秦先生的吩咐?!?br/>
“現(xiàn)在通知他們,過來見我?!?br/>
秦墨掛斷電話,沒一會兒,一輛車便抵達。
三人上車,一臉抵達一處豪華的宴會廳。
剛一下車,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走了過來,“秦先生您好,我是于家的于靜柔,請您跟我進來吧。”
秦墨點點頭,隨后跟著于靜柔進到宴會廳。
只見于成坐著輪椅出來,“秦先生久仰大名,我腿腳不便,就讓女兒接您了,實在不好意思!”
“不礙事兒?!?br/>
“秦先生你們快請坐。”
于成招呼著眾人坐下以后,于靜柔便推著他來到桌子前。
于成使了個眼色,于靜柔趕忙便給秦墨倒酒。
見酒倒好了,于成說道:“感謝秦先生愿意給我們于家這個機會,只是……”
秦墨輕挑眉頭看向于成,“你害怕?”
于成笑笑,“確實,范家在白城一家獨大那么多年了,根基深厚,人脈也廣,我們于家,怕是斗不過他們啊!”
秦墨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找別人好了,飯我就不吃了,打擾了。”
秦墨說完起身就要走,一旁的于靜柔見狀趕忙說道:“別!秦先生,您等一下?!?br/>
于靜柔說完看向于成,“爸!你真的就忍下了范家?現(xiàn)在秦先生給我們這么好的機會,難道您就不想把握住嗎?”
“這么多年了,范家騎在我們家脖子上拉屎的事兒干的還少嗎?”
“之前龍沙那塊地怎么沒的,他們怎么拿走的,你還不知道嗎?那一下我們家虧的前還不夠少嗎?”
于成深深嘆了一口氣,于靜柔繼續(xù)道:“爸,你不能一直讓步啊,這以后我和我哥怎么辦?你打算讓我哥給范志文當一杯司機嗎?”
于成緊鎖眉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于靜柔轉(zhuǎn)頭看向秦墨,“秦先生,我爸他老糊涂了,請您不要走,幫幫我們家!我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br/>
秦墨看向于成,詢問道:“真的嗎?”
于成緊咬牙關(guān),隨后用力的點點頭,“真的,秦先生您放心!”
秦墨應了一聲,隨后這才坐下身來。
“跟我說說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吧,還有范家的產(chǎn)業(yè)。”
于成開始跟秦墨說了起來。
大約聊了兩個小時左右,秦墨這才聽得差不多。
怪不得范志文那小子敢那么猖狂,沒想到范家產(chǎn)業(yè)在百城如此盤根錯節(jié)。
看起來要扳倒范家,確實要不小的功夫。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你們要做的就是從現(xiàn)在開始鋪開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資金方面我會投資?!?br/>
于成驚訝的看向秦墨,“這、謝謝您秦先生!”
秦墨起身道:“不要放我失望,我先走了,明天送份計劃給我,不過不要讓范家的人知道消息?!?br/>
“好!靜柔送送秦先生?!?br/>
于靜柔連忙應了一聲,隨后送著秦墨出了宴廳。
“秦先生請上車,我送你回去?!?br/>
秦墨應了一聲,隨后上車。
于靜柔開車,謝軍和莊川坐在后面,秦墨只能坐到副駕駛。
一路上于靜柔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的觀察著秦墨。
秦墨一轉(zhuǎn)頭便對上于靜柔偷看的視線。
于靜柔一下就紅了臉,連忙找個話題避免尷尬,“那個,秦先生,你來這邊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人參基地嗎?”
“不是,為了找人參給我女兒看病。”
于靜柔整個人都僵住了,“你有、女兒了?”
“嗯。”
于靜柔扯動嘴角,苦笑一聲,“真好,沒想到您都結(jié)婚了?!?br/>
“于小姐還沒結(jié)婚?”
“嗯,還沒有,目前還沒有人追我。”
秦墨有些奇怪,這于靜柔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難道是性格不好?
于靜柔注意到秦墨的眼神,隨后笑笑說道:“秦先生您別多想,這都是范志文搞得鬼,當初他追問,我沒同意,他就在百城搞臭了我的名聲,所以就沒人敢接近我了?!?br/>
秦墨皺眉,“他是想讓你找不到人,然后嫁給他?”
于靜柔搖搖頭,“不是,你把他想的太善良了,他可能這么做什么目的都沒有,就是為了開心!”
“沒人敢說一個不字,他享受的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