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傾本是貪玩的性子,本想著成年之后那幻水會(huì)將她的性子改變些,沒想到對于夙傾那幻水只改變她的容貌,能夠得到這副容貌已是幻水對他們的恩賜,還是無需要求太多。昨夜之事確實(shí)讓魔君與魔后擔(dān)心一番,今日便將夙傾鎖在屋中,不允許出去活動(dòng),如果僅僅是派出一兩個(gè)侍衛(wèi)跟著就罷,那夙傾與啟天珠還有鯀的法力融合在一起,光是一個(gè)鯀就足夠讓九州頭疼,不想還有啟天珠著創(chuàng)世的法力,怕是九州之中無人是她的對手。要說起法術(shù)這件事,如果是在心地善良的姑娘身上倒還好,偏偏是在魔族公主的身上,雖然夙傾偶爾還是善良的,可性子過于急躁,一件小小的煩心事足以死傷多人,作業(yè)巷口中被大卸八塊的怕是出自她之手。
說來也怪,如是平常夙傾早就逃出去哪管什么禁足,今日卻不同,昨夜那老道給了自己幾本法書,夙傾看來很是輕松,不想佛法一般讓人難懂,萬事講究一個(gè)緣字,可能只是因?yàn)榕c這仙術(shù)有緣罷了。
夙傾打了一個(gè)哈欠伸了一個(gè)懶腰,“昆吾?!钡却S久還是不見昆吾,“昆吾”這一次的聲音超出剛才那一聲的一倍。
“公主!”昆吾懶散地推開門,一邊伸懶腰一邊打哈欠“怎么了?”
夙傾白了昆吾一眼“昆吾我我聽聞西方有一個(gè)地方可以讓人長眠,如若你需要我可以送你過去,對于這種事我倒是義不容辭?!?br/>
“你送的倒是已經(jīng)不少了?!边@昆吾也不怕夙傾,雖說是神鳥,可法力與夙傾相差甚遠(yuǎn),小時(shí)候夙傾游歷九州途徑此地,便決心與她一起,這是他自身的使命,雖說一百多歲與古月修佛,可不管怎樣,她是不會(huì)對自己出手的,這昆吾平日里仗著夙傾的疼愛,在魔族中也是異常的膽大,雖然這只神鳥的法力微弱,隨便一個(gè)異形輕輕松松便可將其撂倒,可昆吾好欺負(fù),那公主卻不是一個(gè)善茬。
“給我到杯茶來?!?br/>
昆吾做在茶桌旁,一只手支撐著自己,“夙傾你也成年了,很多事情是需要自己嘗試動(dòng)手的?!?br/>
“比如殺鳥這件事?”夙傾狠狠地瞪著昆吾,昆吾白了夙傾一眼“你這樣威脅我我卻也不怕,我深知你心地善良,殺的都是窮兇極惡之人?!?br/>
“說來你倒是很了解我,不如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一個(gè)善茬?”
昆吾起身給夙傾倒了一杯,隨便給自己也到了一杯,坐在床旁將頭往夙傾的懷中縮了縮?!俺鋈ネ姘?!”
夙傾用手撫摸昆吾的頭“昨夜就是你說這玄州的賞燈節(jié)熱鬧非凡哄騙我出去,剛才想起來,昨夜可是一整夜都沒有看見你,你是去了何處?”
“賞燈?。 ?br/>
“我可跑遍了賞燈之處,不曾看見過你?!辟韮A看著昆吾,昆吾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聽聞玄州有一奇鳥,名曰九鳳?”
昆吾言辭閃爍,“你現(xiàn)在還是不準(zhǔn)備與我說實(shí)話?”
“哎呀!你果然是變得精明起來,不錯(cuò),昨夜我與九鳳一直呆在一起?!?br/>
“你可知那是什么鳥?”
“我知,那九鳳常年被困與玄州也是孤單,那一晚我聽到九鳳那凄慘的鳴叫尋聲而去,光是看一眼便覺無法相忘?!?br/>
“現(xiàn)在人間還不到春季啊?!?br/>
“我們是神鳥,交配是不分季節(jié)的。”
“你么交配了?”
昆吾白了夙傾一眼,“還沒有,不過快了?!闭f到這里臉紅了起來。
已是巳時(shí),古月的房門緊閉,青提在外等了許久,始終不敢敲門,昨夜剛經(jīng)歷一場生死,現(xiàn)在怕是在自愈吧!昨夜古月遭受此事便急忙傳音給雪影,按理說他應(yīng)該接收到了,現(xiàn)如今是古月出事,他最在乎的徒弟,按照他的路程,怕是應(yīng)該到了。
正在發(fā)呆之際房門打開,確是雪影“古月的傷已無大礙,看來需去警告一下那個(gè)異婉了。”
青提看向雪隱,然后看著正在打坐的古月,雪影什么時(shí)候來的,他們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
“我有些餓,想吃你做的芙蓉糕?!?br/>
青提白了雪影一眼“想吃自己去做或者去買,如今我侍奉古月?!?br/>
雪影直勾勾地看向青提,然后笑“如今這世道變了啊,當(dāng)初??????”
“你想吃什么味的?”
“都可以?!?br/>
青提將手中端的水交給雪影,然后離開,雪影看著青提離去的背影直搖頭,果然女人始終是惹不得的。
雪影靠近古月的時(shí)候再次替他把了一下脈,體內(nèi)的氣息很是奇怪,不同的幾股似乎在相撞,怕是昨夜夙傾之手。想到這里不自覺地笑起來“果然是魔族之人,救人之后還是不讓人好過,女人啊,果然是惹不得的。”
“你摸著我的手倒是很享受?!?br/>
雪影慌忙拿開“我倒是沒有龍陽之好?!?br/>
“看來青提很及時(shí)?!?br/>
“你要相信她的辦事能力。”
既然你如此信任她,怎么不成全自己也成全了她,將她永遠(yuǎn)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女人啊是不能長久地留在身邊的,尤其是兩個(gè)女人,你看你就是一個(gè)活生生的例子?!?br/>
古月想起異婉,然后不語,昨夜自己一定是在此處遇見異婉的,那一定不是夢,想到此便起身收拾
“你要去哪?”
“玄宮中?!?br/>
“你還想找九鳳?你可知就算是尋得,你準(zhǔn)備用體內(nèi)什么交換異婉的下落?”
“我不問異婉的下落?!?br/>
“那你要問什么?”
“我只想問她的心中可曾有過我這個(gè)師傅?!?br/>
雪影氣得快速地喘氣“你是修佛之人,如今在渡金身,再動(dòng)雜念怕是神形俱滅了?!?br/>
“無妨?!?br/>
“你無法找到這九鳳的下落,況且得到答案又如何?始終改變不了什么,你到是可去尋你那徒弟玄墨,異婉到玄州定是要去尋玄墨的。”
“怕不是知道玄墨與那魔女的親事來質(zhì)問玄墨吧?”
雪影汗顏,原來他一直覺得異婉心上之人是玄墨,不然不會(huì)跟著玄墨離開,原來古月心中想的是自己的愛徒被另外一個(gè)徒兒拐走?想到此自是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