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人群往兩側(cè)分開,武安侯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在場眾人,猛地見到武安侯,無不震驚,紛紛行禮。
“草民拜見武安侯。”
見眾人如此多禮,武安侯撫須一笑,道:“都免禮了。”
王老板看到武安侯居然大駕光臨,他急忙跑了過去。
“草民參見武安侯?!?br/>
武安侯看著籠子里的鸚鵡,問道:“一百金,可不少啊?!?br/>
王老板尷尬一笑,道:“讓侯爺見笑了?!?br/>
武安侯便不再理他,他看向了李牧。
蘇御沉與小丫鬟也向武安侯行禮。
武安侯笑著說:“御沉,你那下聯(lián)說愛妾貌美難為妻,便是說那呂后嗎?”
蘇御沉急忙應(yīng)聲道:“是,被侯爺發(fā)現(xiàn)了?!?br/>
武安侯點(diǎn)頭一笑,又向李牧看去。
“護(hù)國英雄,你有下聯(lián)沒?”
聽到武安侯的話語,在場眾人頓時震驚了。
護(hù)國英雄?
難道,這位就是忠武將軍李牧?
轟!
在場眾人,無不訝然。
王老板也驚到了。
他可知道這位護(hù)國英雄,文武雙全。
李牧看著武安侯曖昧的眼神,輕輕搖頭,道:“沒有?!?br/>
看到武安侯過來,他不想說了。
武安侯尷尬一笑,道:“護(hù)國英雄,老夫知道你一定有了,這一百金,可是不少錢?!?br/>
李牧微微一怔,朝他看去,問道:“侯爺,莫非還有事情?”
武安侯笑道:“護(hù)國英雄,你不用緊張,老夫不過是信步而來而已?!?br/>
信步而來?
李牧翻翻白眼,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滴很。
蘇御沉想到自己的猜測,她越發(fā)覺得武安侯跟李牧的關(guān)系不一般。
難道,真被自己猜對了?
蘇御沉心中想著,不覺又向李牧看去。
說話間,又有一些人,提出了下聯(lián)。
可大多不盡人意。
這些人露出失落的神色。
他們也并未離開,而是留在了人群之中。
他們想知道,還有誰能對出下聯(lián)。
武安侯笑吟吟的看著李牧。
咱的大侄子,他真不知道嗎?
不過,他總覺得大侄子已經(jīng)想好了。
當(dāng)即,武安侯又神秘一笑,道:“護(hù)國英雄,等你對出了下聯(lián),老夫有話說?!?br/>
李牧聞言一怔,根本不信這老東西的話。
蘇御沉看向李牧,輕聲問道:“李牧公子,你有了下聯(lián)嗎?”
“倒是有了一個?!?br/>
聽到蘇御沉問李牧,李牧便說有了。
武安侯頓覺嘴里酸溜溜的。
在場眾人,也都朝著李牧看去。
有的看客,覺得李牧即便是有了對子,也不太行。
這個對子,根本就沒下聯(lián)。
如果真有下聯(lián),那王老板也不會拿出一百金。
一些看客,卻覺得或許可以。
他們紛紛朝著李牧看去。
李牧頓時成了全場的焦點(diǎn)。
小丫鬟也好奇的看向了李牧。
他真行嗎?
武安侯拍拍李牧的肩膀,意味深長的一笑道:“護(hù)國英雄,你快說吧?!?br/>
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李牧翻翻白眼,一副無奈的神色。
蘇御沉也好奇的看著李牧。
他真有了嗎?
蘇御沉頓覺李牧的下聯(lián),一定比她的還要好,還要工整。
所有人盡皆朝著李牧看去。
李牧微微一笑,便說出了下聯(lián)。
“蜘蛛雖巧不如蠶!”
轟!
李牧話音一落,全場頓時沉默了。
而在短暫的沉寂之后,剎那間,春滿樓外,爆發(fā)出了急促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在震驚,為之驚嘆。
武安侯,蘇御沉等人,盡皆看著李牧。
無論是誰,均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王老板只覺渾身發(fā)抖,他的對子,竟然被對出來了。
這怎么可能?
其實,王老板這是噱頭而已。
沒成想,還真被李牧對出來了。
這一刻,王老板頓時便傻眼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能對出來?
一些看客,頓時夸贊起來。
“蜘蛛雖巧不如蠶,好啊,好,工整,太工整了?!?br/>
“鸚鵡與鳳凰,蜘蛛與蠶,鸚鵡能掩,蜘蛛吐絲,這真是太絕妙了?!?br/>
“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工整的對子,忠武將軍厲害?!?br/>
“將軍,請受老朽一拜,老朽愿拜將軍為師。懇求將軍收老朽為徒?!?br/>
“這真是絕對了,太絕對了!”
“千古奇對,千古奇對!”
一些看客,激動的喊道。
李牧聞言,人都怔住了。
拜師?
千古奇對?
霧草!
要不要這么夸張?
不過是一個對子好伐。
你們居然做出如此表情?
太夸張了。
李牧一陣無語了。
蘇御沉與小丫鬟,也被這絕對震驚了。
小丫鬟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牧。
這真是他對出來的。
太工整了。
蘇御沉的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李牧公子的下聯(lián),真是讓御沉自愧不如。”
連蘇御沉也在吹捧自己,李牧無語了。
武安侯拍拍李牧的肩膀,笑著道:“還是護(hù)國英雄厲害,老夫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絕對。”
一聽這話,李牧徹底無語了。
這些人都是捧神附體嗎?
居然一個個都在夸贊自己。
要不要這么搞?
李牧很是無奈。
他也想走了,但王老板還沒給錢。
“王老板,忠武將軍對出來了,拿錢吧。”
“王老板,愿賭服輸啊?!?br/>
“王老板,你怎么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要反悔呀?”
這些看客,無不看向了王老板。
王老板無奈的看著他們。
換作別人,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武安侯在,忠武將軍也在。
如果他失約的話,忠武將軍,豈能饒了自己?
王老板的臉上,滿是悔恨。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
武安侯看向了王老板,他撫須一笑,道:“一百金,只多不少?!?br/>
武安侯都說話了,王老板豈能不給?
他急忙道:“好的,侯爺?!?br/>
其實,他的內(nèi)心在滴血。
王老板很快把一百金拿了出來。
武安侯命金吾衛(wèi)把一百金送到了李牧府邸。
他還有事跟李牧談?wù)劇?br/>
蘇御沉看出武安侯找李牧。
當(dāng)即,她就跟著小丫鬟走了。
“侯爺,你找我何事?”
李牧看向了武安侯,便向他問道。
“護(hù)國英雄,事情是這樣的?!?br/>
武安侯走到了角落,向李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