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悅除了笑,只能笑,而且還是干笑。
她現(xiàn)在還能什么?多一句都是錯的。
看她這慫樣,凌司夜冷哼了一聲,發(fā)動車子,四平八穩(wěn)的開回御寶林。
一下車,簡悅就急吼吼的拉開后車座,把那一大零食拎下來。
只不過這種類似不是苦力的輕活,簡悅沒能包攬,直接被凌司夜搶了去。
簡悅撇了撇嘴,一步一步的跟在他后頭。
回到房間,簡悅第一件事就是開吃,一股腦的掏出幾包薯片,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自得其樂的吃了起來。
簡悅也不開問凌司夜,他不喜歡吃這種玩意,對于他來是垃圾食品,問了也是白問,還浪費不必要的水。
“不許吃太多,別忘了上次的教訓?!绷杷疽乖谶M浴室之前,不忘要提醒她。
“上次我是大姨媽來,又不是吃薯片吃多的緣故。”簡悅不贊成的反駁他。
男人好看的劍眉微擰,“膽子肥了,連我的話都不聽?!?br/>
簡悅登時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朝他吐了吐舌,借著真皮沙發(fā)的彈性還蹦跶了幾下,得意洋洋的:“這還不是你慣的?!?br/>
凌司夜不和她一般見識,冷聲警告她,“只能吃兩包,多一包都不行,不信你試試看?!?br/>
簡悅縮了縮脖子,沒再反駁他的話。
浴室的門一關,男人的身影被門板給遮擋住,里頭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他在洗澡。
反正叔還沒那么快出來,她多吃一兩包,他又不知道。
簡悅打著自己的心思,一鼓作氣,她一下子干掉了三包薯片,又把證據(jù)毀滅,她心里偷著樂。
她真聰明,簡悅自顧想著。
凌司夜出來時,簡悅很“老實”的:“我可沒多吃,我就吃了兩包?!?br/>
男人瞟她一眼,擦著頭發(fā)走過來,站在茶幾旁,語氣平緩,不見起伏,“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等下有你好受的?!?br/>
簡悅挺起胸膛,信誓旦旦的:“我沒有,我就真的吃了兩包?!?br/>
“是嗎?”
“千真萬確?!?br/>
簡悅敢篤定,她就算是多吃了一兩包東西,凌司夜都不可能知道,她把包裝塞進背包里了,明天她去學校再扔掉。
在她以為凌司夜會去查看垃圾桶時,他卻動手翻了翻茶幾上那裝著薯片的大子。
見狀,簡悅瞬間慌了,她底氣不足的道:“叔,你在找什么?”
男人面色不改,氣定神閑的:“別想用你那伎倆糊弄我,我只要數(shù)數(shù)這里還有多少,我就知道你有沒有在騙我?!?br/>
“”
簡悅心虛了,她可一點也不敢懷疑凌司夜話里的真實性,秉持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她皺著臉道:“我多吃了一包,就一包?!?br/>
凌司夜面無表情的問,“騙我很好玩?”
簡悅哪敢點頭,趕忙把腦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我只是嘴饞?!?br/>
下一秒,只聽對面的男人鄭重其事的道:“我也饞,今晚喜歡什么姿勢?”
“”
簡悅英雄氣短,沒話。
顯然,她的沉默,并不起什么作用。
凌司夜把毛巾隨手一扔,跨幾步走過去,一把將沙發(fā)上的簡悅給抱起來,“你還沒洗,那就一塊再洗個鴛鴦浴吧。”
鴛鴦???這三個字剛從腦子里蹦出來,簡悅急忙嚇得嚷嚷道:“你不是洗過了嗎?我自己洗?!?br/>
凌司夜無視她的掙扎,強勁有力的臂彎輕而易舉的把她給制止了,“洗過了可以再洗,反正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洗?!?br/>
踏進浴室時,簡悅雙手扣住門框,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虧大發(fā)了。
她為自己辨解,“我以后不騙你了,真的?!?br/>
男人態(tài)度堅決,“沒有以后,一次都不行?!?br/>
話音未落,凌司夜反手把門關上,低頭吻住她欲喋喋不休的嘴,抱著她直接踏進了浴缸中,一把拉過簾子。
再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一個時以后的事了。
被“收拾”的簡悅累得跟脫離了水的魚,她掀開眼皮瞪著站在床邊神清氣爽的男人,氣得咬牙,然后別過頭去,做出一副不理人的樣子來。
凌司夜取來干毛巾,一臉心滿意足的幫她擦頭發(fā),揶揄道:“再嘟著嘴,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簡悅氣哼哼道:“我樂意,你管不著?!?br/>
想到自己在浴室被他折騰得夠嗆,她還不能主導一次,簡悅覺得自己很失敗,心里不平衡。
聞言,凌司夜也不氣惱,捧住她的臉,微微抬起,把她給親了。
親了之后,他還不打話。
簡悅還以為他會幾句好聽的話呢?立即不滿道:“你就沒有什么要的嗎?”
男人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劍眉微挑,“想要我什么?”
簡悅又被氣得哼了一聲不話,她坐在床尾,雙腿晃了晃。
平時的凌司夜對簡悅的各種情緒,自然而然的很有耐心了,更何況還是吃了肉,心情大好的時刻呢?
他突然雙手扣住簡悅的腰肢,身子驟然騰空,簡悅本能的雙腳纏在他精瘦的腰身,雙手也摟住男人的脖子,結結巴巴的道:“做,做什么?”
凌司夜大掌順勢托住她的pp,稍微低下頭,額頭同她的相抵,“你不是想聽好聽的嗎?滿足你這的愿望。”
簡悅瞬間做洗耳恭聽狀,她就喜歡素日里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男人,一些類似甜言蜜語的話,激動的催促道:“,快?!?br/>
她都迫不及待的想聽了。
瞧著她這猴急樣,凌司夜哭笑不得,觸目可及的是張明媚動人的臉,白里透紅的肌膚,他心頭輕輕一漾,低低道:“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你很迷人,很可,很想讓人藏起來?!?br/>
愛一個人,不正是想時時刻刻揣在里,把屬于她的美麗都藏起來,不讓別人給窺覬了去。
她的美,統(tǒng)統(tǒng)只能給他一個人看。簡悅樂透了,學著他的吻,低低的:“可我現(xiàn)在不是你一個人的嗎?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