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緩婚期?為什么?”呂應坤不解地問道。
此時躲在會客廳外面的呂志明聽得一清二楚。
李尚勤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沒什么,延緩婚期,這是夢煙要求的。”
“這……”呂應坤說道,“既然是貴千金要求的,那也只好這樣了。只是……”
“呂老板放心?!崩钌星谛χf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等到小女出嫁,那筆錢我下周便給你應急用就是了。”
“李老板言重了。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我在意的是輿論,畢竟我們早前已經(jīng)對外公布過他們成婚的消息了?!眳螒擂蔚匦χf。
呂應坤努力掩飾著自己嘴角的尷尬,當初提議這門婚事的時候確實是有一定的目的,他的生意上出了一點點問題,在兩個月內(nèi)急需一筆錢應急,否則將面臨破產(chǎn)危險。那個時候的李家千金是整個上海出了名的丑女千金,別的名媛十五六歲便已出嫁,可是她年已十七,還是無人上門提親。呂應坤知道李尚勤也很著急,便主動提出這門親事,同時請求李家的資金援助。
李尚勤擺擺手,笑道:“不必在意的。我們兩家在上海的勢力這么大,何人敢來閑言碎語?”
“說得也是?!眳螒c點頭。
而躲在會客廳外面的呂志明好一會兒才消化了剛剛聽到的內(nèi)容。延緩婚期?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夢煙不是說跟父親提議取消婚約嗎?怎么是延緩婚期?這個時候的他應該有什么反應會顯得比較正常?真的不知道是高興好,還是驚訝好。還有,他剛剛聽到李尚勤說的“那筆錢”,才知道原來果然他們兩家的聯(lián)姻是有目的的。簡單來說,他算是被自己的父親給利用了,這個應該有個悲傷的情緒。
李尚勤離開后,呂志明便走到會客廳,剛準備站起來的呂應坤見他走出來,于是又坐穩(wěn),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說道:“你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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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
“好了,你不用說了?!眳螒ご驍嗨脑?,說道,“你和李家千金的婚期延緩了,別再說什么你不想娶之類的話。別以為你自己有多老爺,想娶人家李千金的人多的去了,這幾日明著暗著都向李老板表示過,你還要慶幸我替你做主得早。也不知道這一次李家要求延緩婚期,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還有做退婚的打算。”
得。這么聽起來倒像是他呂志明是個沒人要的公子,還要面臨被女方退婚的危險。
也不等呂志明反應,呂應坤站起來,徑自走出會客廳。
呂志明完全被搞糊涂了,這到底演得哪一出?先是莫名其妙的訂婚,再是莫名其妙的延緩婚期。也許只有李夢煙才能給他答案。
可是上一次之后,李夢煙已經(jīng)兩天沒有來找過他了。他昨天去李家大宅找她卻被攔在門口不讓進,簡直氣炸了這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李夢煙!”呂志明大叫一聲。
剛走出李家大宅的夢煙小姑娘顯然是嚇了一大跳,轉過身來的時候,臉色都刷白了。
呂志明已經(jīng)在李家大門蹲點了好久了,這丫頭總算是出門來了。他像是逮著什么獵物一般笑著走到她的面前,說道:“你還想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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