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只見溫云煙在階梯上接連滾落,這偌大的動靜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隨著她發(fā)出一陣尖叫后,整個人倒地,瞬間昏迷過去。
而她的腿部扎到了一旁倒地的銳器上面,流出一灘鮮血來。
旁人嚇壞,臉色煞白地紛紛跑過去。
方才幫她說話的女人,更是著急忙慌地上前大喊起來。
“溫小姐!溫小姐!”
“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hù)車過來!”
一時間現(xiàn)場亂做一團(tuán),無意間路過這里的人全部圍過來,他們看到溫云煙那股慘樣,指責(zé)的目光齊齊落到秦詩意身上。
這下秦詩意忽然明白,溫云煙在這自導(dǎo)自演了一出好戲。
甚至連群眾演員都準(zhǔn)備好了,看來蓄謀已久,真不簡單啊。
但這一切她也提前預(yù)料過,所以對于旁人的反應(yīng)見怪不怪。
雙手環(huán)胸,靜靜看著溫云煙接下來是什么反應(yīng)。
可下面卻是出乎意料,因為她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好像真的昏迷過去了。
此時溫父聞訊而來,看到這一幕,面色大驚,怒然指著秦詩意低吼起來。
“秦詩意你在干什么??!你還想害死我女兒不成?!”
他渾身顫抖地大聲嘶吼,這下引來更多的人圍觀。
剛剛路過的人,也紛紛順著指責(zé)。
尤其是為首的那兩個女人:“秦小姐你太不是人了,你沒看到溫小姐已經(jīng)成什么樣了嗎?你和她有矛盾,不該下這么重的狠手!”
“溫小姐好心要原諒你,你卻不屑一顧,還要將她推下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啊!”
“對!剛剛這里那么多人可是都看到了,就是你推開了她,才讓溫小姐摔下來?!?br/>
眾人七嘴八舌的指責(zé)起來,秦詩意冷笑,氣勢逼人地往為首的女人面前走。
女人見她面色不善,心虛又害怕地往后走幾步。
溫父見狀,沖上來直接指著秦詩意的鼻子怒罵。
“三年前你就差點殺了我女兒,你出獄后是我女兒一直求著不讓我對你動手!秦詩意,你真以為我們溫家好欺負(fù)的嗎?
我警告你,一旦我女兒今天有什么意外,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br/>
此言一出,旁人才紛紛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個秦詩意,就是三年前那個鬧到很大的殺人犯。
眾人一片嘩然,更是篤定有些人的猜測,一口咬定是秦詩意為了報復(fù)溫云煙才將她推倒。
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掏出手機(jī),將現(xiàn)場視頻錄下來。
秦詩意不慌不忙,開口質(zhì)問:“你們哪知眼睛看見是我推的了?”
為首的女人不知死活地站出來:“我!我就看見了!”
后面其他幾個也跟著接二連三的舉手,就在此時,救護(hù)車過來了,眾人在讓道的同時,為首的女人掏出手機(jī)站出來,將一段視頻高高舉著放出來。
從視頻的那個角度看,的確是秦詩意甩開手之后,她才從階梯上滾下去的。
一下子激起更多人的憤怒。
“秦詩意你真不是人!太惡心了!”
“徐斯言怎么看上你?你這么惡毒,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br/>
“這里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他們這些憤怒聽到秦詩意的耳朵里,她卻是波瀾不驚。
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指責(zé)怒罵,還差了那么點火候。
她要等著,等到一定程度后,再讓溫云煙徹底掉入深淵。
所以她掐著時間,就這樣毫無反應(yīng)地先接受來自眾人的攻擊。
她知道,只有現(xiàn)在攻擊越狠,后面這些狠厲才會翻倍反饋到溫云煙身上。
她來到這里,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的辦法。
但她沒有算到徐斯言這個點。
她被眾人指責(zé),徐斯言沉著一雙眼睛從人群走出,看向那些人,他握住秦詩意的手心,堅定站在她那邊。
看向其他人的目光,一如閃著寒光的刀鋒,就連聲音都是無與倫比的正經(jīng),一如換了一個人,令人望而生畏。
“我的人哪輪得上你們指責(zé)?”
說完便帶走了秦詩意,哪怕她想留下來,但徐斯言都不給她絲毫機(jī)會。
自己的計劃再次被打破,她有些生氣。
可還沒來得及發(fā)生,徐斯言先一步指責(zé)起來:“你傻嗎?就讓別人誤會你?沒長嘴是吧?”
說完捏住她的下巴,滾燙的指腹抵在她的下唇。
秦詩意推開他,淡定道:“你并沒給我長嘴的機(jī)會?!?br/>
“你還怪我了?”
徐斯言一想起她剛剛傻愣愣地任由別人指責(zé),心里無端來氣。
偏偏秦詩意還不知死活地反問。
“徐少爺怎么知道我是被人誤會的?畢竟他們視頻都拿出來了。”
徐斯言微微瞇眼,今天的秦詩意有點不一樣。
在自己面前為什么都不裝了?反而一臉冷淡,似乎看自己很不爽。
“所以你希望我和那群人一樣誤會你?”
秦詩意覺得兩人你來我往的回懟沒有一點意思,索性挑明了說。
“我是看徐少爺忙得很,畢竟你愛而不得的人過來了,你哪有時間來幫我解決麻煩?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開心。”
不知為何,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酸味。
說出這話后,秦詩意都訝異自己竟然能說出這些話。
可反悔已經(jīng)沒用了。
話已經(jīng)說出去。
徐斯言眉眼微動,想了一下后忽然放緩神情。
他神色轉(zhuǎn)變,看到秦詩意別開的臉,伸手卡住虎口,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眼底閃過玩味的笑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是為什么不對勁了。
因為……某個和她相似,但對自己來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吃醋了?”
秦詩意想掙開,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卡的很緊,沒給她機(jī)會。
于是眉頭蹙起,臉色不悅。
掙扎間,徐斯言忽然俯身,吻住她柔軟的雙唇。
呼吸被掠奪,秦詩意瞬間睜大眼睛。
他輕笑,告訴她:“什么叫愛而不得?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我都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當(dāng)她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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