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務必抓準時機,我將這大陣一撤去,你們就趕緊將四靈收取,千萬不雅又任何差錯!”
天蓬鄭重其事地最后一次叮囑道,如果有一人沒有及時收取四象,那么時間一久斷去了靈力根基的四象之靈就會頃刻間煙消云散。
敖烈和田喜認真地點頭回應,將手中的法寶牢牢地抓在手里不敢有絲毫地怠慢。
“既然如此,撤陣就在此時!”
天蓬右掌掐訣在上,右手壓下,念動太清口訣,溝通五行陰陽,連接四象真靈。
“皇天之炁悉下生,后土之炁悉上養(yǎng),五行之炁悉相生……”
經(jīng)文裊裊,如醍醐灌頂一般從天蓬的右掌之上紛紛散落,金燦燦的仙法遍布整座龍門山,遠遠看去就好像是給這里鍍了一層金。
隨著他的這些動作,這片山河變得不再平靜如初,山山水水之間好似有一重薄紗被天蓬輕輕地揭起,露出底下埋藏數(shù)百年的真靈。
四象真靈在太上教主的逆天手段之下,已然是能夠化出幻身。但這幾百年的時間,還不至于讓他們形成真正的生命,還只是靈氣所化而已,并不具有真正意義的智慧和靈魂,因此咋一解放,他們還是各自趴伏在四座山峰之上懵懂無知。
玄武嗷嘯,穩(wěn)居北峰;青龍翻騰,盤旋東道;白虎撲朔,肅殺西面;朱雀振翅,激奮南山。
“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天蓬猛地睜開雙眼,爆喝一聲,眾人早已分位置站定多時,就等他這一句話。
一時之間,四道仙光照射而下,在四象之靈消散之前將他們定住,緊接著四人往回一籠,四象之靈就被順利地收回了手中。
幸虧有同是太清一脈的天蓬相助,因此這陣法和時機全都拿捏得剛好,不曾有一絲地遺漏。
只是這四象畢竟是圣人陣法所催生的真靈,不必說田喜和敖烈,就算以天蓬的法力,也沒有辦法控制地太久,四人一聚首,劉衽趕緊就收回鎮(zhèn)神五行塔,將所有人手中的四靈全都收入塔中,由他一人稍作煉化。
這是一個精巧的活,要打散這四象,或者要徹底鎮(zhèn)壓這四象真靈,對現(xiàn)在的劉衽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但要在保全真靈完整性的同時將這四象徹底地壓制住了,倒反而是要多費些手腳。即便是劉衽借助了鎮(zhèn)神五行塔中的先天后天五行大陣的力量,也需要稍微多一些時間來做些布置。
“田喜敖烈,為真人護法!”
天蓬經(jīng)驗老道,他知道劉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如何。如果這時候有人來打擾,倒也還傷不到劉衽,但足以讓其中的四象之靈半途而廢,因此在劉衽完成之前還需要有人來護法壓陣。
于此同時,劉衽他們的這一番動作所引起的動靜著實是不小,因此驚動了另外一些的修道者。
和龍門山一樣同屬蜀地的,還有一座名山,正是那峨眉山是也!
說起這峨眉山就不得不提一人。
當年老子西出函谷關,帶走關上的一名守將,此人名叫尹喜。算起來這尹喜也是玄都法師的師弟,天蓬的師叔。此人雖然只是老君的記名弟子,但地位也絕對不低。玄都會的,老君也全都再傳給了尹喜,絲毫沒有任何偏廢。
只是每個人自有緣法,玄都法師無論是機緣、資質(zhì)、毅力都是三界中的翹楚,而這尹喜相比之下就差得多。他從凡是中來,一顆心惹了太多的紅塵欲望,因此這太上忘情一道他是久久也無法窺得真見。因此雖然是一般無二的經(jīng)典,尹喜要想成為玄都法師那樣厲害的人物,只怕是毫無可能。
但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尹喜做不到忘情,卻另辟蹊徑,走出了無情一道。
所謂忘情,是看似無情實則有情;寄情于天地,清心寡欲。
而所謂無情,是看似無情實則也無情。斬斷七情六欲,一心執(zhí)著向道,略顯偏激和固執(zhí)。
當年多寶傳劉衽劍法之時,并沒有避諱一旁的尹喜,所以這尹喜也同樣入了劍道。又虧了他在劍修這一途上天分極高,不僅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而且能舉一反三,分出無數(shù)門類。
無情之道與劍道相結(jié)合,尹喜開創(chuàng)出劍修一道。此道主煉仙劍,平時行事風格更是幾近殺伐決斷。
尹喜憑借著自己的聰穎和機緣,已經(jīng)無限接近大羅金仙的境界。與劉衽想必,顯然這尹喜更加地傳奇因為他離大羅境界只有半步之遙,且他修行的時間也比劉衽短得多,這樣的人物才稱得上是天資縱橫。
不得不說,太上一脈要么不收徒,要收就一定是少有的俊杰之才。
這尹喜自知自己的大道與他人想必,更加地重視紅塵修行,因此他辭別了老子圣人,獨自落在這峨眉山地界,成立了一派專修劍修的門派,名叫蜀山派。
經(jīng)過幾十年的經(jīng)營,這蜀山派倒也算是有聲有色,在人間也是一大勢力。
劉衽他們在這蜀中做事,等于就在蜀山派的眼皮底下,而且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叫蜀山門人如何能夠不知道?
此時尹喜正在別處為了沖擊境界而閉關修行,因此這蜀山之中竟然沒有一人認得劉衽,否則的話也就不至于在后來鬧出一些不愉快之事。
“何方妖孽!居然敢在蜀山附近為非作歹,當真是不知死活!”
現(xiàn)任蜀山掌門見劉衽幾人越看越可疑,居然二話不說命眾弟子結(jié)起劍陣直接殺向劉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