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相信著那個被她叫了十多年媽媽的人,陸雅琪強(qiáng)迫自己,強(qiáng)壓住自己的恐懼,去給那個面無表情氣場強(qiáng)大的上官楊下藥。
但是上官楊哪是那么好算計的,她雖然下了藥,但是她清楚地記得那個男人的表情,就算是被藥物控制著,上官楊的眼中除了厭惡就沒有了別的情緒。
到現(xiàn)在陸雅琪都在慶幸,自己那天晚上沒有別的結(jié)果,他真害怕上官楊會突然醒過來不然那天晚上他就會被上官楊給掐死!
盡管這樣的,陸雅琪第二天的命運(yùn)好像也不是很好,下藥的結(jié)果就是,不僅把自己交了出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上官楊拎著扔出了房間。
感受著自己心里的難受,陸雅琪推開了自己面前的門,可是剛剛開門,守在門口的那些記者就像是見了糖的螞蟻一樣,不要命的沖了上來,將所有的一切都拍了下來。
就算是現(xiàn)在想起來,那些拍下她狼狽不堪的照片的記者,怕也是陸媽媽他們安排的吧?!
陸媽媽就是害怕上官楊睡過她不認(rèn)賬,所以將記者找過來,拍下照片又多了一個把柄不是嗎?!
那個陸媽媽真是心狠啊,能夠毫不愧疚給他結(jié)婚十多年的妻子下藥,能夠利用親生女兒去勾引別的男人!
然后成功的害死了爸爸,再給她找個借口,讓她聲名狼藉,若是趁著那個機(jī)會把她弄走了就更好了,一箭雙雕,不僅名正言順的占據(jù)了媽媽的嫁妝,還能厚顏無恥的接受外公的幫助!
現(xiàn)在她活著就算是五年后的現(xiàn)在,提起當(dāng)時的情景,別人也只不過笑著說一句上官楊的魅力大,就算是不茍言笑也有女人浪蕩的去下藥睡她。
別人說到她,哪個不是面帶嘲諷,說她是整個社會上的的笑柄,父親病重在醫(yī)院的時候,她恬不知恥的自己貼上去給人睡!
可是結(jié)果呢,就算是她是笑柄也就算了,只要能夠救媽媽……她真的愿意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陸媽媽那時說了什么?陸雅琪現(xiàn)在還清楚地記得陸媽媽那帶著得意的表情,那個卸磨殺驢的話,“計劃都沒成功你還想跟我要錢?你現(xiàn)在就是洛家的恥辱,拜你所賜,現(xiàn)在整個洛家都成了笑柄!還想要醫(yī)藥費(fèi),做夢去吧!”
就這么一句狠狠地話,陸媽媽就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女兒走投無路,看著自己結(jié)發(fā)十幾年的丈夫生生的病死!
陸媽媽真是好樣的!還有王志偉!這個世界上,竟然還能有這么惡心的人!
怪不得啊,怪不得她剛才說爸爸在這個屋子里死去的時候,陸媽媽的面色那么不對,是心虛了吧?是害怕了吧?
也許是人的本能,怒到極致,痛到極致,陸雅琪反而面色冷靜了下來。
縱然心中的怨恨和痛苦一點(diǎn)點(diǎn)撕扯著她,但是陸雅琪還是動作溫柔的將被自己握的變形的筆記本整理好。
她恨,她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拔骨!
但是現(xiàn)在的陸雅琪不急,她的心里很清楚,她沒有足夠的資本,她要給媽媽和自己報仇,就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仇恨像是沒有看到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一樣,陸雅琪將盒子抱在了海中。
總有一天,她會讓陸媽媽和王志偉一家人知道什么才是痛苦,她也要給媽媽和自己報仇,也要讓他們知道,什么才是痛苦!
剛走出不遠(yuǎn),陸雅琪就聽到陸媽媽在后面叫她。聽到陸媽媽的聲音,陸雅琪整個人都僵住了,本來因為緊握著盒子不小心被割傷的手更痛?墒顷懷喷鳑]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心里好想,好想,現(xiàn)在就將這個人殺了!
“雅琪,你抱著的是什么?”
陸媽媽有些疑惑的看著陸雅琪,這個家里的東西都被他們收拾的干凈了,基本沒有陸雅琪的東西,不知道她拿了什么。
陸雅琪只是半響才轉(zhuǎn)身,面上帶著微笑,“我小時候的一些玩具和相冊,應(yīng)該是爸爸整理的。”
聽到陸雅琪說媽媽,陸媽媽頓了一下,但是又想到那個女人的遺物被自己收的好好地,也就沒什么心情去看陸雅琪抱的盒子了。
陸雅琪面上自己強(qiáng)撐著微笑,在儲物間的時候她就想的清楚,雖然現(xiàn)在的陸家比不上上官家那樣那些的豪門世家,但是實力也不是她這樣一個死了爸爸還被趕出家門的女生能夠抵抗的。
陸雅琪知道,除非她現(xiàn)在能有一個強(qiáng)大的靠山,不然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和陸媽媽王志偉他們斗,所以現(xiàn)在必須要冷靜!
“哦,你這是要去哪?”
陸媽媽心里更是有底了,他也是沒心思看了,陸媽媽看陸雅琪似乎是要走,多嘴問了一句。
陸雅琪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公司有急事,我要回去。”
陸媽媽點(diǎn)點(diǎn)頭,擺擺手示意陸雅琪離開。
他這個女兒可真是越來越?jīng)]辦法握在手中了,剛剛還好端端的現(xiàn)在提那個晦氣的男人,要不是她還有用,他根本不想看到這個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的女兒!他們只是讓自己感覺到恥辱。
陸雅琪抱著和盒子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公寓,直到回到這里,她才真正有了一點(diǎn)兒安全感?伤是忍不住顫抖自己的身子。
看著那被她放在床上的盒子,陸雅琪原本已經(jīng)止住的眼淚,再次決堤。
爸爸,那個從小就溫柔的抱著她,關(guān)心她的媽媽,竟然就那樣被陸媽媽和王志偉害死了!
哭的沒有力氣了,陸雅琪便抱著盒子昏昏沉沉的睡去,睡夢中間電話似乎響了一下,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力氣去看究竟是誰打來的。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面。
就這樣過了兩天,等到公司打電話過來說她的申請的假已經(jīng)到期,明天要去上班的時候,陸雅琪才從那悲時間傷地情緒中醒過來。
看著鏡子中雙眼通紅臉色蒼白憔悴的人,陸雅琪苦笑了一聲才開始洗刷。
最近這兩三天沒又吃東西了,她現(xiàn)在渾身無力,收拾一下,要出去買點(diǎn)吃的。
而且這份工作是必須要有的,她現(xiàn)在唯一的資源,也就是現(xiàn)在這份工作了。
剛剛下樓,陸雅琪便發(fā)現(xiàn)上官楊的車子停在她家樓下。
上官楊穿著黑色的襯衫,更襯得他面色冷硬。
“上官楊!毕肓讼,陸雅琪還是過去打了一個招呼。
上官楊毫無表情的看了過來,然后從搭在手上的西裝中取出了一張空白支票。
“上官楊這是什么意思?”剛見面,就遞過來一張空白支票?上官楊想做什么?
上官楊冷淡的看了一眼面容疲憊的陸雅琪,冷聲道:“結(jié)婚,你要多少錢,自己填。”
陸雅琪目光發(fā)空的看著支票,已經(jīng)變得死寂的心,泛起了憤怒。
上官楊這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人了?!
難道在上官楊的眼中,婚姻是可以這樣買來的嗎?!
還是說,在上官楊眼中,她就是一個花錢就能買來的女人?她就這么隨便?
陸雅琪張了張嘴,滿心的憤怒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只能怔怔的看著那張支票。
上官楊很有耐心的等待著陸雅琪的回答,不說話不出聲,讓陸雅琪自己做決定。
就在陸雅琪即將把拒絕說出口的時候,陸雅琪想起了那個被自己帶回家的盒子,想起了爸爸死的原因。
她需要,一個靠山,一個幫著自己的靠山。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自己面前的上官楊都是一個很不錯的靠山。
首先上官楊對她沒有感情,甚至還是厭惡,所以她就算是利用了上官楊,也不會心生愧疚?墒撬恢赖氖乾F(xiàn)在的上官楊已經(jīng)動了情。
而且,現(xiàn)在又是上官楊自己將機(jī)會送上門來,若不不抓住,怎么看都是自己傻。
可是,可是若是這樣,那上官楊會怎么看她,那她自己,又會多么的嫌棄自己的骯臟。
陸雅琪低著頭,嘴角露出一個慘淡的微笑,可是現(xiàn)在的她,還有什么機(jī)會選擇呢?
上官楊自己找了過來,這不正是一個,很好的合作機(jī)會,不能就這樣的錯過了。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陸雅琪捏著自己的拳頭強(qiáng)忍住顫抖,接過了那張空白支票。
明明是那空白的支票明明沒有重量,但是陸雅琪卻覺得,這支票壓的她的手腕都無法抬起。
“好!鄙n白的俏臉帶著微笑,陸雅琪看起來云淡風(fēng)輕,好像沒有半分的不適。心里面卻波濤洶涌得很。
上官楊在看著陸雅琪接過那張支票的時候,眸色加深,更是狐疑的看著陸雅琪。
陸雅琪第一次留給他的印象就非常不好,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不管是工作上的認(rèn)真還是對上官楊的悉心照顧,都讓他有一些改觀。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一切還是那樣。
陸雅琪就是那種,攀龍附鳳的女人。
不過這樣也好,他需要一段婚姻來完成他的事情。
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陸雅琪談好了合作,這一切事情就能夠完美的按照計劃來進(jìn)行了,只希望陸雅琪這個女人能夠識趣一點(diǎn)。不要做什么越界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