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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夾的很緊 不是什么重要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兒!”賀洲別開臉,沒再看池笙看,只咕噥著說:“我沒有把你認作嫂子的打算。”

    說完這話他就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那個背影,賀夫人忍不住笑了笑。

    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也心疼。

    可有些話并不適合說出口,因為說出來只會給人添麻煩。

    她從衣柜里找了件裙子出來,在池笙的身上比劃了下,說:“這件挺適合你的,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我?guī)湍愫娓砂桑俊?br/>
    “不用……”

    “別擔心,孩子!”賀夫人目光平和地望著她:“陸君溟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在他到來之前,你只要耐心等著就行,我保證什么事兒都不會發(fā)生?!?br/>
    這賀夫人好熱情。

    笑起來充滿了親和力,簡直叫人無法拒絕。

    池笙去浴室洗了個澡,將身上的濕衣服給換了下來。

    賀夫人吩咐傭人準備了暖身的姜茶和點心,見池笙穿著一身裙子走出來,忙起身過去,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材真不錯,這衣服很合身,就送你了!”

    “……謝謝夫人?!?br/>
    池笙知道很多有錢人都有潔癖,別人穿過的衣服是絕對不會再穿的,所以沒有拒絕。

    她有些忐忑地坐在沙發(fā)上,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

    管家領(lǐng)著陸君溟走了過來。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

    池笙下意識看向他的腰間,之前那條黑色的皮帶也換掉了,雖然還是黑色的,可標志明顯不一樣。

    “姑媽。”

    陸君溟恭敬地喊了一聲。

    然后直接走過來,坐在了池笙的對面兒的沙發(fā)上,就這么安靜地看著她,什么也不說。

    池笙被看得渾身發(fā)毛,不敢抬眸與他對視,更沒地方躲。

    賀夫人笑了笑說:“君溟,聽說你結(jié)婚三年才回家,這媳婦兒是不打算要了嗎?如果不要的話就爽快離婚吧!池笙這么好的姑娘,你不心疼,有的是人排著隊心疼。”

    “以前是我做錯了,我會彌補她的?!?br/>
    “女孩子三年的青春千金不換,你怎么彌補呢?”

    賀夫人轉(zhuǎn)頭看著可憐巴巴的池笙,說:“她來我這兒的時候眼睛都紅了,可把我心疼壞了,都說強扭的瓜不甜,陸伯伯也真是的,為了哄那女人開心就不顧別人是死活,這不是害人嗎?”

    “姑姑,我會對她好的?!?br/>
    陸君溟隱忍著,說完這話,他盯著賀夫人笑顏如花的臉,說:“不過我覺得,我和池笙怎樣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兒,我親生父母都沒說什么,姑姑您管太多未免有些不合適吧?而且你口中說的‘那女人’好歹也養(yǎng)了您二十幾年,難道不配您喊她一聲‘媽’?您就是這樣教育賀洲的,難怪他的性格和您一樣,喜歡搶別人東西呢!”

    “陸君溟!”賀洲從樓上下來:“說話注意點兒,你當這是什么地方?”

    “對不起哈!”陸君溟笑嘻嘻地站起來,一改之前的恭敬態(tài)度,說:“我這人性格隨我媽,別人對我客氣,我就客氣,別人對我蹬鼻子上臉,我也不會忍著的。”

    聽著他口中的‘別人’,賀夫人感覺陣陣心寒。

    看來這么多年過去,陸家早就把她給忘了。

    也是,人性都是如此。

    記仇不記恩。

    想開了這些,賀夫人笑了笑說:“年輕人有點兒傲骨是好事兒,但說話太沖得罪人可就不好了,陸君溟,你說的沒錯,我就喜歡搶東西,當年陸家是我不要的,我若是想要……”

    她說完轉(zhuǎn)頭看著池笙,說:“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搶到。”

    “……”陸君溟盯著賀夫人那張笑盈盈的臉,若不是以前,母親在他面前三番五次的交代過,讓他別惹著女人,他定不會由著她這么要挾。

    “池笙!”陸君溟起身牽起池笙的手:“走,回家?!?br/>
    賀夫人拉住了池笙的另一只手,她笑著問:“孩子,你如果不想回去的話,就別勉強自己,在阿姨這兒,你有絕對的自由?!?br/>
    池笙就算再蠢,她也聞見了滿屋子的硝煙味兒。

    她和賀夫人的關(guān)系并沒有好到這樣的程度。

    或許賀夫人只是想找個由頭,與陸君溟鬧一鬧。

    而池笙并不想當這個由頭。

    想了想之后,她彎腰向賀夫人告辭,說:“今晚真的麻煩你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麻煩的?”賀夫人把池笙的衣服遞過來:“記得帶走,下次有時間再來找我玩兒,阿姨什么時候都有空?!?br/>
    “謝……”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陸君溟給拽了出去。

    陸君溟的車就停在花園洋樓的門口,上車之后他并沒有立刻發(fā)動車子,而是轉(zhuǎn)頭看著副駕駛的,瑟縮成一團像只鴕鳥似得女人,說:“作為妻子拋下酒醉的丈夫,深夜跟著男人回家,池笙,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對不起?!?br/>
    “我不要道歉,我要解釋。”

    “……”池笙抿著唇不敢說話。

    陸君溟似是耗光了最后一絲耐心,他微微傾身過去:“你以為沉默就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嗎?”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花園洋樓,二樓的窗戶前,那道頎長身影。

    陸君溟冷笑了一聲,指著那窗戶對池笙說:“你今晚如果不能說到我滿意為止,我就當著賀洲的面兒,上你。”

    池笙嚇得渾身一哆嗦,抬眸看向花園別墅的二樓,當發(fā)現(xiàn)賀洲站在那兒的時候,她的心陡然間懸了起來。

    她卑微抓著陸君溟的袖子,凄凄哀求著說:“換個地方說話,好嗎?”

    聽見這話,陸君溟更加生氣了!

    “還沒向我解釋,就先向我提要求了是嗎?”

    他按滅了手里的香煙,背靠著椅子坐好,有些難捱的閉了閉眼,說:“想換個地方也行,你現(xiàn)在過來,吻我?!?br/>
    “什么?”池笙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那種話從陸君溟嘴里說出來一點兒都不奇怪,因為他總會想著法子來羞辱她。

    她的眼淚忍不住又要掉下來。

    沉默的伸手去扣車門,可車子是鎖著的。

    肩膀猛地被人一推,池笙被他按在了椅子上,緊接著椅子被平緩地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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