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松!
王軒眼睛瞇了起來,這好像是兩人第一次正面相對了。
這孫子莫名其妙的蹦出來,要跟自己對著干,撞傷周若雪,手下打傷吳三刀和劉青龍。
兩人之間,注定是沒法善了了。
王軒淡淡道:「葉松,你膽子挺大啊,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是不是覺得你背靠葉家,我就不敢動你?」
「當(dāng)然,這你都看出來了?」葉松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輕蔑一笑:「你不會還沒從自己是一個棄子的現(xiàn)實中走出來吧?
想把唬弄趙春恒那套,再對我使一遍?」
王軒笑了:「你是否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廢物,離開了家族就只能混吃等死了?」
「嘖嘖,死鴨子還嘴硬啊,走著瞧唄!」葉松毫不在意的蔑笑兩聲:「很快你就會知道,什么叫窮途末路了。
華國雖大,可惜注定沒有你容身之處了!」
這時,一旁的蘇佩佩等人也反應(yīng)過來!
李三姑大聲道:「葉少,我們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今天是他自己死皮賴臉跑過來的!」
「對對,葉少,我們?nèi)叶己軈拹核?,特別是若雪,絕對跟他沒關(guān)系,你可千萬別誤會!」蘇佩佩拍著胸脯。
「阿姨放心,我自然不會遷怒你們!」
葉松笑了,一臉挑釁似的看著王軒。
「你們是不是無恥過頭了?」
王軒臉色沉了下來,怒斥道:「姓葉的派人把若雪撞的住了院,你們竟然還巴結(jié)他,你們還算是個人么?」
周若雪的心,那是徹底的涼了,這還是親人嗎?
或許,自己在親媽心中跟坨豬肉也沒什么區(qū)別吧?
只要能有人開大價錢,她也不介意把自己給賣了。
「放屁,你憑什么說是葉少派的人?有什么證據(jù)?」李三姑立即蹦了起來:「沒證據(jù),你就是血口噴人,知道嗎?」
「對,王軒你這混蛋,不要瞎說,葉少那么要素質(zhì),彬彬有禮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干那種事情?」蘇佩佩大怒。
王軒冷笑:「呵呵,他人就在你們面前,不信你直接問問他??!」
「問什么問?葉少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質(zhì)問別人,合適嗎?」李三姑厲聲道!
「對,我無條件相信葉少,真要是他干的,警察早抓人了!」蘇佩佩也附和道!
「……」
王軒甚至能看到葉松臉上的譏諷和戲謔!
王軒搖了搖頭,我特么也是腦殘,跟著兩傻叉說這么多干什么?
不是浪費口水嗎?
「阿姨,其實王軒沒說錯,確實是我的司機,當(dāng)時要撞的是王軒,結(jié)果錯把若雪給撞了,所以我今兒特意來道歉的!」
忽然,葉松開口了,他主動承認(rèn)了!
啊?
蘇佩佩李三姑被葉松親自打臉,一時間僵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時,葉松打了個響指,立刻有兩個黑衣保鏢拿著兩個大旅行箱走了進來!
箱子打開,里面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五百萬,還請阿姨務(wù)必要收下,當(dāng)做若雪的營養(yǎng)費了,要是不夠,我還可以再加!」葉松道!
咚!
蔡玲又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打開之后,里面四款江詩丹頓的手表!
「這是?」
周國華眼睛都直了,江詩丹頓啊,絕對的名表??!
葉松笑道:「還有這四款表,全都是江詩丹頓經(jīng)典系列,售價在百萬以上,送給三姑,阿姨叔叔以及蘇浩,當(dāng)做見面禮
了!」
「啊,葉少啊,你這也太客氣了,這怎么好意思呢?」
蘇佩佩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哎呀,葉少就是大氣,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個司機,撞個人都撞不準(zhǔn),搞出這么多誤會!」
李三姑趕緊挑出兩款手臂,笑瞇瞇道!
「三姑說得對,這種廢物司機,我已經(jīng)永久的開除了!」
葉松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望向王軒,一臉玩味。
「對對,這種廢物,就應(yīng)該開除,下次撞人,找個視力好點的!」蘇佩佩一個馬屁就拍了上來!
「媽,三姑,你們說的是人話嗎?」周若雪差點氣炸了,再也憋不住了,怒道:「指使手下蓄意撞人,這是犯法,這是犯罪你們知不知道?」
「犯罪?若雪,可不能瞎說啊,給點教訓(xùn)能叫犯罪嗎?」
「怪只怪王軒那廢物不自量力去挑釁葉少!」蘇佩佩立刻道。
「你你——無恥!」周若雪氣的臉都白了!
眼看周若雪和蘇佩佩母女就要吵起來了,王軒擺了擺手,示意周若雪冷靜,然后徑直離開!
他是沒有什么興趣在留下來欣賞這一屋子辣雞的丑惡嘴臉了,看了想吐。
「姓王的,等一等!」
剛出門,蔡玲就追了出來:「葉少想跟你聊聊!」
「我跟他沒什么好聊的!」王軒頭都沒回。
「站住,葉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別不珍惜?」蔡玲蹬蹬的跑過來,攔在王軒面前,表情兇惡。
「怎么?臉不疼了是吧?」王軒冷聲!
「你?」蔡玲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她的臉上到現(xiàn)在還隱約能看到巴掌印呢!
「王軒,怎么說你也是曾經(jīng)是豪門大少,就這么點格局?」
葉松一臉蔑笑的走了出來:「恐嚇女人?你這樣,讓我有點失望了啊!」
「葉少!」
蔡玲仇恨的瞪了王軒一眼,回到葉松身邊!
「進去吧,我來跟王少聊聊!」葉松擺擺手!
王軒冷冷的看著他:「你想聊什么?」
「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周若雪了!」葉松饒有意味的看著王軒!
王軒臉上浮現(xiàn)出譏諷之色:「怎么?想給筆錢,讓我從周若雪的世界里消失?」
「怎么可能?這不是羞辱王少你嗎?」葉松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你打了蔡玲,又重傷了熊章新,本來我是應(yīng)該把你碾碎了喂魚的,但是現(xiàn)在我決定給王家一個面子,也給你一個機會!」
他像一個勝利者一樣,饒有興趣的望著王軒:「我問過醫(yī)生,周若雪傷勢不重,不影響床笫之樂。
我在維也納開了間總統(tǒng)套房,001號房間,今天晚上你把她帶來!
我倆運功,你在后面給我推背!
玩高興了,我可以放你一馬。」
王軒面無表情:「你是迫不及待想死了是吧?」
葉松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伸出手在王軒的臉上羞辱性的拍了兩下:「別裝了,你和你堂哥那點事我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除了跪下給我當(dāng)孫子以外,你以為你還有活路嗎?
郭世康不會放過你,你叔叔不會放過你,葉家也不會放過你!
誰能保你?」
葉松大笑兩聲,轉(zhuǎn)身就往病房去:「記住,維也納001號房,要不是我有這點夫あ目前犯的愛好,你連這點機會都沒有,哈哈……」
葉松的笑聲,戛然而止!
王軒一伸手,直接抓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啪!「羞辱我?你也配?」
啪!「只有垃圾才會什么都靠家族,收拾你,我一根手指頭就夠了,懂么?」
啪!「打周若雪的主意?信不信我一根一根,捏碎你身上所有的骨頭?」
啪!「你不是牛鼻嗎?在牛逼一個給我看看?。俊?br/>
啪!「辱人者人恒辱之,現(xiàn)在爽不爽?」
「……」
王軒左右開弓,幾個大嘴巴子下去,抽的葉松暈頭轉(zhuǎn)向,嘴角血水四溢。
葉松稍微清醒了一點,也不掙扎,就這么咧嘴一笑,露出猩紅的牙齒:「牛逼,非常牛逼!
來,接著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不然,你會很慘,非常的慘!」
王軒眼睛一瞇,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還敢威脅我?你膽子很大啊,既然你求死,那我就現(xiàn)在成全你,好不好?」
「好啊,來嘛,殺了我,你就會知道葉家為什么能屹立百年了!」葉松獰笑:「到時候,不僅是你,周若雪包括葉詩詩,全部要死!
要斗狠是嗎?來啊!」
「很好,我成全你!」王軒把葉松往天上一扔,抬腳,砰的一聲,直接把他踹飛!
砰!
葉松整個人狠狠的撞在墻壁上,過落在地,噗嗤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他掙扎著爬了起來,猙獰的笑著:「就這點力氣?是不是玩不起?
我告訴你,周若雪老子玩定了。
而且,一定當(dāng)著你的面弄她!」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王軒眼中迸射出一抹讓人心悸的寒光,功法運轉(zhuǎn)。
砰!
剛才的動靜驚動了病房里的人,病房的門被推開,蘇佩佩蔡玲等人沖了出來!
看到滿臉是血的葉松,李三姑蘇佩佩頓時眼睛都紅了,好似死了親媽一樣憤怒,兩人猛的沖過來,護住葉松:「畜生,葉少好心給你機會,跟你聊兩句,你竟然趁機暗害他?
你還是不是人?」
李三姑等著眼睛,恨不得把王軒給生吞活剝了:「王八蛋,你等著,我馬上報警,非讓你坐牢不可!」
「保鏢,保鏢快過來!」蔡玲更是尖叫起來!
很快,四個黑衣保鏢沖了過來!
葉松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臉桀驁,挑釁似的盯著王軒——來啊,有本事繼續(xù)動老子???
王軒面無表情,殺氣四溢,一步一步朝著葉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