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時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有些苦惱,然后看了一眼歐陽澈之后才眼前一亮說道:“嗯,這兩壇好酒扔掉未免也太過于可惜,而趕路之下又不方便攜帶,便送與歐陽兄如何?”
“好嘞!”胖子點點頭,然后提著酒壇便向隔壁走去。
而就在他即將出門之際,歐陽澈卻是陡然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果斷的降胖子喊住,然后親自走過去將兩壇酒拿了過來。
“既然李兄明日要走,澈怎能不與李兄送行!此酒,豈能過了今夜?!”
這句話說完,兩人便相顧無言,歐陽澈是確實不知道除了“一路順風(fēng)”之外還能說些什么,而李知時則是在等。
而過了數(shù)個呼吸之后,胖子終于從某個角落里竄了出來,懷中還抱著兩壇酒。
“少爺,這酒放哪?不好帶啊。”胖子憨憨的問道,同時不動聲色的給李知時使了個眼色。
李知時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有些苦惱,然后看了一眼歐陽澈之后才眼前一亮說道:“嗯,這兩壇好酒扔掉未免也太過于可惜,而趕路之下又不方便攜帶,便送與歐陽兄如何?”
“好嘞!”胖子點點頭,然后提著酒壇便向隔壁走去。
而就在他即將出門之際,歐陽澈卻是陡然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果斷的降胖子喊住,然后親自走過去將兩壇酒拿了過來。
“既然李兄明日要走,澈怎能不與李兄送行!此酒,豈能過了今夜?!”
酒是穿腸毒藥,這一點確確實實沒有錯,但它也確確實實是這片土地之上的人們溝通情感的必需品。
胖子拿出這兩壇酒實際上是故意的,而之前李知時等的實際上也正是這兩壇酒。
既然表明要離開,又出現(xiàn)了酒,那么將李知時引為知己甚至良師益友的歐陽澈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幾率會與其飲酒送別。
這個年代并不存在什么爛醉如泥的情況,酒的度數(shù)決定了,只要是經(jīng)常喝酒的人,那么這東西喝的再多,事后只要睡上一覺就相安無事了。
第二日要上早朝的歐陽澈自然是這樣打算的。
可沒有設(shè)防的他,怎么會知道為了以防萬一,李知時甚至選擇了在酒中下蒙汗藥。
而下蒙汗藥的目的,卻是只是為了讓歐陽澈多睡一會。
別小看這個多睡一會四個字,就是這么一會,有時候會決定很多事情的走向,更何況這件事情的背后,是一個未獲得謀士名號卻有謀士之時的人,長達一個月以來反復(fù)琢磨時局,反復(fù)推演人心之下的算計。
這一場酒自然是皆大歡喜,歐陽澈算是徹底釋懷了李知時的告辭,而后者也樂呵呵的看著面前這位仁兄喝下了整整一壇摻了蒙汗藥的老酒。
“這樣喝,這家伙不會喝死了吧?聽說酒精與鎮(zhèn)靜作用的藥合用,會放大鎮(zhèn)靜效果提升副作用?”一旁觀戰(zhàn)的胖子看著場中二人的豪邁忍不住摸了一把冷汗。
“無事,空間出品的蒙汗藥既然說明了無毒無副作用,那么肯定就不會出現(xiàn)意外,如果出現(xiàn)了意外我們可以找空間索賠,以前有人就因為這發(fā)了一筆橫財,但自此之后,所有試圖尋找空間bug的人無一不是落敗而歸甚至血本無歸?!弊鳛楸扰肿淤Y格還老的契約者,木琴的消息顯然更加靈通一些。
“還有這回事?”胖子一愣,然后不免嘖舌,要是現(xiàn)實當中的各行各業(yè)都有空間這種敬業(yè)精神就好了??呻m然這樣想,但實際情況多半是你發(fā)現(xiàn)了漏洞之后還要被官方懲罰,美其名曰告你利用bug牟利。
因為摻了蒙汗藥的緣故,這場皆大歡喜的送別酒進行了不長的時間就結(jié)束了,歐陽澈自然是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李知時……
好吧,這位雙眼平靜的開掛選手完全不把慣性點當錢看,甚至理直氣壯的從團隊經(jīng)費當中報銷了百分之八十……
“胖子,咱們把歐陽兄給送到屋里去?!崩钪獣r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招呼了一聲胖子,后者自然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和李知時一人一邊將歐陽澈抱起,然后抬起來就往屋里走。
雖然歐陽澈的宅子就在他們旁邊,按理說將歐陽澈送回家也不會多費多大勁,可另有打算的李知時斷然不會做出如此選擇。
這一夜,就在接下來的無聲當中開始流轉(zhuǎn),然后紫氣東來,赤陽重歸天空。
“歐陽大人,歐陽大人!”
在歐陽澈正夢到自己掃除阻礙匡夫大宋之時,一陣若隱若現(xiàn)不斷放大的聲音陡然將其驚醒。
而當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放眼望去的房屋之內(nèi)沒有一樣是自己熟悉的東西,頓時大驚,愣神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這應(yīng)該是在李知時家中。
“現(xiàn)在幾時了?”他下意識問道。
“歐陽大人,還差三刻便是卯時了!”門口的木琴大聲回應(yīng)道。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的歐陽澈嚇的差點從床上滾下來,當即也顧不得其他,匆忙從床上下來穿好衣服,然后打開門就沖向井邊洗了把臉,而在這個時候胖子已經(jīng)從門外走了進來。
“歐陽大人,馬車已經(jīng)備好,今日便是在下護送大人的最后一次了,等到少爺醒了,在下便要離去了。”
實際上這幾日都是胖子護送歐陽澈出行,所以歐陽澈對此并不驚奇,正準備上車之際卻陡然想到一事,又手忙腳亂的準備下車。
可還沒等他雙腳落地,便見李知時身邊的婢女拿著一本奏折快步趕了過來。
“大人,大人的奏折沒拿!”木琴一臉急切。
“呃?奏折怎么在你手上?”歐陽澈愣了愣,將奏折接過。
“?。俊蹦厩亠@然不明所以,“不是昨日大人拿給少爺看的嗎?”
是嗎?歐陽澈撓了撓頭,這是他真的是記不得了,只不過想了想讓李兄看了也沒啥,這上面的東西還有很多是對方告訴他的。不過出于謹慎歐陽澈還是將奏折打開看了看,翻開了一面發(fā)現(xiàn)確實是自己今日要呈上去的那一本。
“大人,可以走了嗎?時候不早了。”就在歐陽澈還要繼續(xù)看下去的時候,這時在前面的胖子眉毛一挑,陡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