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魅知道外面常妃沒有離開,瞇了瞇眼,微微側(cè)頭,衛(wèi)長庚的柔軟的唇瓣就落在了于千魅的脖頸上,衛(wèi)長庚眸子微微瞇了瞇,放大聲音,說:“媳婦你好香香啊,母妃說
要親你,你不要動啊,我這就親你。”
于千魅黑著臉,輕聲道:“庸王殿下,裝傻好玩嗎?”
衛(wèi)長庚一愣,從于千魅的脖頸處微微抬首,手也一把掐住了于千魅的脖頸,問:“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
于千魅輕聲道:“直覺,庸王殿下裝瘋賣傻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吧?不然好好的一個人誰會裝成傻子,你說是不是?”
衛(wèi)長庚的聲音冷了些許,說:“你一個被人犧牲的姑娘家,不覺得自己的警惕性太高了嗎?”
于千魅也不害怕,說:“警惕高一點好啊,不然怎么活得更久?庸王殿下裝傻這件事……如果庸王殿下不為難我,我就不說出去,守口如瓶,帶到棺材里去?!?br/>
衛(wèi)長庚輕輕地嗅了嗅于千魅的脖頸,只覺得胭脂香撲鼻而來,他玩味似的吹了一口氣,說:“那,本王要是為難你呢?”
于千魅說:“那我就只好和庸王殿下一起魚死網(wǎng)破了,而且你也不知道吧,我早就不是處了。”
衛(wèi)長庚的臉色黑了黑,問:“你是想告訴我你和衛(wèi)長風(fēng)恩恩愛愛么?”
于千魅搖頭,說:“并不是,我只是想告訴庸王殿下,其實他們把我嫁給你是為了侮辱你?!?br/>
衛(wèi)長庚眸子再次瞇了瞇,看到外面有人影,便再次裝傻道:“媳婦你要乖乖的啊,我會對你好的,你不要推開我哦?!比缓筻枥锱纠惨魂嚀u床的聲音。
于千魅:“……”衛(wèi)長庚再次小聲道:“我之前還想著太后能賜給我什么好東西,沒想到竟然是上等的,我還挺喜歡的,怪不得皇叔和太子爭呢,這不是便宜我了嗎?你被送到庸王府就是我
的女人了,我怎么會在乎侮辱不侮辱我呢,我已經(jīng)扮演了十八年的傻子了,早就不怕侮辱了?!?br/>
于千魅臉色頓時黑的不一般,說:“你是我見過最沒骨氣的男人了,一般男人早就把我休了扔了,你倒好,還以為撿到寶了?!?br/>
衛(wèi)長庚說:“我就覺得自己撿到寶了,媳婦你想說什么?不管你心里想的是誰,你已經(jīng)成了我的女人我就把你當(dāng)媳婦?!?br/>
于千魅覺得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聊天有點不太對勁,想推開衛(wèi)長庚,衛(wèi)長庚就說:“別動,母妃在外面呢,她要是知道你欺負(fù)我,你肯定沒有好日子過?!?br/>
于千魅真想怒吼一聲,到底是誰欺負(fù)誰???
衛(wèi)長庚索性枕在于千魅的肩膀上,說:“以后有了媳婦,我就不是一個人了,這偌大的庸王府,終于有人陪我一起玩了。”
于千魅冷著臉,說:“我遲早會走的。”
衛(wèi)長庚說:“走的時候別忘了帶上我。”
于千魅說:“其實我早就心有所屬了,庸王殿下你以后也會娶正妃,咱們還是不要太有交情比較好?!毙l(wèi)長庚說:“怎么辦,你越這么說我就越喜歡你了,你叫古師師對吧?是國舅的女兒?所以皇后是你姑姑,可是為什么皇后會舍得把你嫁給我呢?我這么傻,一不小心就會
毀了你的一輩子啊,其實你是你爹撿回去的吧?”
于千魅:“……”于千魅身上的胭脂香一直縈繞在衛(wèi)長庚的嗅覺之間,他只覺得這股味道好極了,不免又湊上去聞了聞于千魅的臉蛋,然后感慨一聲:“媳婦,你真的好香啊,我好想親你一
口啊……”
于千魅真想一巴掌扇暈這個人,礙于外面常妃還在,于千魅就說:“你能不能別讓你母妃在門外蹲著了,我倆成親,她聽墻根是什么意思?”
衛(wèi)長庚說:“我母妃怕我不會寵幸女人,別著急,我這就讓她離開?!?br/>
衛(wèi)長庚輕輕地爬起來,然后可勁兒搖床,一邊搖床一邊喊:“媳婦兒你好熱啊,我好喜歡你哦~”
然后他又示意于千魅,讓于千魅配合他,于千魅頓時再次黑了臉,衛(wèi)長庚對她擠眉弄眼的,于千魅無奈地喊了一聲:“啊……你輕點兒啊死鬼!”
喊完自己都覺得羞恥。
衛(wèi)長庚還在演:“媳婦兒我好喜歡你啊,母妃說這樣可以生孩子,你給我生個孩子讓我玩吧!”
于千魅:“……”無語地繼續(xù)大聲說,“好啊……給你生?!?br/>
門外的常妃頓時欣慰地不行,抹了一把辛酸淚,她的傻兒子終于知道怎么做個男人了。
悄悄地被老嬤嬤扶著離開,常妃感慨道:“看來,離我抱孫子的日子不遠(yuǎn)了,感動!”
看著外面的人影沒了,于千魅才出了一口氣,看著衛(wèi)長庚,說:“庸王殿下真是好演技?!?br/>
衛(wèi)長庚盤腿坐在那里,打量著于千魅,笑道:“媳婦兒你也不差,你剛才說要給我生孩子,可還算數(shù)啊?”
于千魅說:“配合你演戲,你還當(dāng)真了,下床去吧,我要休息了。”
衛(wèi)長庚一下子撲上去,說:“我就當(dāng)真了,我好喜歡你,我想讓你給我生一個。”
于千魅一腳將衛(wèi)長庚踹開,說:“別惹我,我脾氣很暴躁,會打人的,知道他們?yōu)槭裁窗盐壹藿o你嗎?”
衛(wèi)長庚說:“為了羞辱我?!?br/>
于千魅搖搖頭,說:“羞辱你只是附帶的效果,其實他們把我嫁給你,是因為我把太子殿下家暴了,沒錯就是新婚晚上,我把太子差點打殘了?!?br/>
衛(wèi)長庚頓時愣住了,說:“你不會把我也打殘吧?”
于千魅說:“你要是敢碰我,你看我打不打得殘你?!?br/>
衛(wèi)長庚:“……”
于千魅自己躺下,指了指地板,說:“你可以鋪一個被子睡地上,咱們兩的秘密,可別讓任何人知道?!?br/>
衛(wèi)長庚委屈的對手指,說:“媳婦兒,我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喜歡你了,一見鐘情?!?br/>
于千魅說:“喜歡我不是你的錯,都怪我魅力太大,乖啊,睡覺了。”
衛(wèi)長庚不肯下床,于千魅就假裝生氣,說:“你也知道我第一個夫君是太子殿下,所以肯定還接受不了你,等我能接受你了,我們再圓房好不好?”
衛(wèi)長庚無奈地嘆氣,說:“唉,我總不能逼你,那樣的話你就不喜歡我了?!?br/>
于千魅點頭,說:“知道就好?!?br/>
于是衛(wèi)長庚就抱著錦繡綢緞鴛鴦被鋪在了地上,于千魅的危機解除,莫名覺得衛(wèi)長庚是個好人,于千魅扯唇笑了笑。
衛(wèi)長庚躺下后,下定決心似的,說:“媳婦兒,我一定讓你喜歡我的?!?br/>
于千魅說:“我很期待?!?br/>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于千魅知道,除了衛(wèi)輕飏,這個世界是沒有人能讓她心里歡喜的。
兩個人相安無事地就寢,于千魅也困得不行,直到衛(wèi)長庚睡著了她才懷著警惕性睡了覺。
但是,不多久,于千魅就做夢了,她夢見北冥飏了,夢里面的北冥飏那張魂牽夢繞的臉,讓她心里歡喜的不成樣子。
又真實又虛幻,她以為她太想念北冥飏了所以才做關(guān)于北冥飏的夢。殊不知,此時此刻,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第二次做她新婚圓房新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