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雅雯的建議得到了眾人的肯定,于是,她們原路返回,在幾里外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在山下的車里,龍行云等人看到了消失的兩個亮?!斑@一次遭遇戰(zhàn),雙方不分上下啊?!饼埿性七吙?,邊感慨道,“流楓,你得加油了。如果只是六名成員和女隊相遇的話,恐怕,勝利就是女隊的了。”
就算龍行云布,流楓的心里也一陣不爽。沒錯,男隊訓練了這么久,戰(zhàn)斗力也基本讓他滿意。可是,這一場對抗賽,卻讓他的臉不知道丟到哪去了。女隊本身訓練的時間就沒男隊長,而且,她們還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這一戰(zhàn),讓流楓心底暗生悶氣。在埋伏的陳浩森等人,身上不禁打了個寒顫。
代號猴子的人向陳浩森問道:“隊長,已經(jīng)那么久了,女隊怎么還沒過來?難道她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布置?”
“應(yīng)該不會,”陳浩森瞇了瞇眼睛,“相必,她們已經(jīng)和其他幾組相遇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休息。要是她們一路闖來的話,就算是鐵人,也撐不住?!辈坏貌?,陳浩森的分析太為正確了,嚴雅雯等人此時就按他的,在一個山坳里面休息。
四處觀察了一番,陳浩森才發(fā)布起命令:“猴子,你和鸚鵡輪流站崗,務(wù)必要在女隊過來之前通報我們!”
“是!”猴子敬了個軍禮,身形緩緩后退,直到隱沒于樹冠中。
“老蝦、大炮,你們倆把這周圍都布上陷阱,她們要想來救人的話,不一定會從正面攻擊。但,只要人質(zhì)在我們手里,她們一定會來?!?br/>
“是!”得到命令后,兩個人向后方摸索過去。
“魚,你去把人質(zhì)打暈后藏起來,記住,一定不能讓人質(zhì)被發(fā)現(xiàn)!”
“是!”魚將兩名人質(zhì)從后頸敲暈,提著二人尋找藏身之處了。
一系列的命令下達完畢后,陳浩森喃喃的道:“看來,其他幾組戰(zhàn)績不怎么樣啊。這次回去,恐怕魔鬼要發(fā)瘋了?!?br/>
夜幕降臨,山上變得一片漆黑,在星光的照耀下,整個神山變的異常詭異起來。伴隨著不時出現(xiàn)的烏鴉叫聲,這一切,就仿佛是在恐怖電影里出現(xiàn)的場景一般。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五個人摸黑向山后繞去。
“隊長,已經(jīng)那么久了,他們還會在那邊嗎?”在趕路時,一個隊員問道。
“會的,”嚴雅雯抬頭看了看,“在來之前,我已經(jīng)仔細的研究了下神山的地形,無疑,那里是最佳的埋伏。你們心腳下,夜路不好走。”著,她一把撥開攔路的樹杈,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山上,陳浩森吃著肉干,灌了口水:“猴子,你們注意些,如果她們要解救人質(zhì),今晚是最好的時刻。好好保養(yǎng)體力,今天勝了,就算回去魔鬼發(fā)飆,我明天一樣請你們喝酒。”
“好嘞!”從樹上飄來一個聲音。突然,樹葉動了下,猴子已經(jīng)來到另一棵樹上了。
已經(jīng)連續(xù)趕了一個時的路,嚴雅雯已經(jīng)帶人從山后迂回了過去。在離最佳埋伏還有十分鐘路程的時候,嚴雅雯示意眾人原地休息,并補充些能量。晚上自然不能生火做飯,甚至連亮光都不能有,否則,很輕易的就被發(fā)現(xiàn)了。夜晚的山上,涼風習習,幾人沒有抱怨,每人從背包里拿出一些高能量食品,就著涼水吃了起來。
夜里一鐘,養(yǎng)足了精神的嚴雅雯帶著女隊向目標行去。而陳浩森,此時也將注意力集中了起來。顯然,一場戰(zhàn)斗的爆發(fā),不可避免!
正當女隊從后面向前摸索的時候,她們頭上的樹葉突然一陣晃動,潛行的幾人連忙躲避,而嚴雅雯更是掏出手弩,向樹上連射幾箭。等了好一會,樹上沒有反應(yīng),嚴雅雯才帶著女隊繼續(xù)前進。
突然,一名隊員不心碰到了一根樹藤。這要是在平時的話倒沒有什么事,可,那根樹藤上拴著一個鈴鐺,在她的腳下,一個繩套猛的把她的腳拴住,將她倒提了起來。
有陷阱!見此狀況,嚴雅雯連忙讓眾人散開,而那名被吊起來的隊員也很利索的用自己的匕首將繩索割斷。
不過,畢竟失去了偷襲的先機,陳浩森等人已經(jīng)知道有人過來了。整了整背包,陳浩森讓猴子留在樹上,帶著老蝦、大炮和魚向陷阱處走去。至于鸚鵡,此時早已在陷阱處等候多時了。
眼見的陳浩森等人的出現(xiàn),嚴雅雯也知道這一戰(zhàn)必不可免,遂也放棄了偷襲的念頭,手臂一揮:“散開,分別纏上對手。劉靜,你在樹上支援!”
得到命令,女隊成員執(zhí)行起命令來。劉靜就近躲到一塊大石頭后,手腳并用的爬上了一棵大樹。至于其他幾人,在心的避開地上的陷阱后,紛紛纏上了各自的對手。
作為隊長,嚴雅雯所面對的自然是陳浩森。對于陳浩森,嚴雅雯還是挺了解的,平時訓練時經(jīng)常交手,而且,自己還見過陳浩森的幾場模擬戰(zhàn)斗指揮。沒想到這里埋伏的是陳浩森,嚴雅雯的嘴里不僅有些發(fā)苦。也難怪,整個男隊中,陳浩森絕對是尖的人物,無論是身手還是謀略,既然這樣,那人質(zhì)在陳浩森的手里,肯定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嚴隊長,看你們的樣子,不像只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斗吧?!标惡粕]有立刻動手,反而是和嚴雅雯聊起天來。
“陳隊長眼里果然好!”嚴雅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贊許,“沒錯,我們確實經(jīng)歷過幾場戰(zhàn)斗。而且,全勝。”
豎了豎大拇指,陳浩森向老蝦等人示意了一下。
原來,陳浩森看似隨意的問話,里面帶著一絲探詢。嚴雅雯的答案告訴他,她們經(jīng)歷了不只一場戰(zhàn)斗,那她們的戰(zhàn)斗力肯定會有些損失。而沒有出現(xiàn)的第六個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在前面的戰(zhàn)斗中退出了。這么來,自己一方可是大占優(yōu)勢。
而嚴雅雯也不是傻子,雖話里的內(nèi)容讓陳浩森對己方的戰(zhàn)斗力有了一絲了解,可那一句全勝,則是在告訴陳浩森:前面的那些男隊成員擋不住她們,你們,也不可以。而且,這也可以給陳浩森等人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不得不,兩個隊長雖還沒動手,但二人之間,火藥味已經(jīng)很濃了。
一陣風吹過,吹的樹葉沙沙作響。不知道是誰先動得,二人已經(jīng)戰(zhàn)到一起了。陳浩森出手兇狠,快速;嚴雅雯身法敏捷,柔韌性極好。只見二人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其他人也紛紛和自己的對手捉對廝殺,由于眾人平時交手頗多,一時之間,也難以分出勝負。正當這時,藏在樹上的劉靜出手,只見她緩緩向一棵樹上移動,嘴里咬著匕首。當她來到大蝦頭上時,突然一個閃身,來到大蝦背后,手里的匕首狠狠地向大蝦身上扎去。大蝦戰(zhàn)的正酣,驟然被襲擊,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上被劃了個口子,戰(zhàn)斗力瞬間減少了一些。
偷襲了一下,劉靜便欲離去,進行下一步的偷襲。不過,當她剛來到樹上的時候,一個黑影飛快的向她撲來。當劉靜拿匕首去招架的時候,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劉靜手里的匕首便被擊飛了出去。原來,此人正是早已在樹上隱藏許久的鸚鵡。
知道自己沒辦法支援嚴雅雯等人的劉靜此時也只得正視起面前的人,她可是知道,鸚鵡在樹上的戰(zhàn)斗力不下于自己。如果自己一個大意,那結(jié)果可就糟了。只是,當她緊盯著眼前的鸚鵡時,另一道黑影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突然,劉靜嬌喝一聲,抓住樹杈,一個飛腿直踹鸚鵡胸口。鸚鵡見狀,雙腿夾住樹干,身子后仰,雙手探出,抓向了劉靜的腳踝。樹上可不比平地上,想要戰(zhàn)斗,平衡性必須要好。劉靜見鸚鵡的應(yīng)對之術(shù),身形想要緩下,抓著樹杈的雙手用力猛提,一個回蕩,回到了自己所站的樹干上。當她正注意著鸚鵡的動作時,另一個黑影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后。一個掌刀,劉靜的身子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猴子示意鸚鵡去下面幫忙,自己則在樹上隱藏,準備著偷襲。
實話,上官雪兒的訓練的確有效,嚴雅雯等女隊員的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陳浩森所帶的幾人是整個男隊中配合最好的幾個人,而且各方面的人才都有,其實力更勝一籌。尤其是女隊在少了二人的情況下,很快的,就被鸚鵡和猴子的偷襲下,擒住了除嚴雅雯以外的眾女。
眼看著自己的姐妹被擒,嚴雅雯的眼里露出一絲失望。她自認為自己幾人訓練的很認真,很努力,能夠好好的爭次光,將男隊擊敗,解救人質(zhì),不過,結(jié)果卻是,她們失敗了。沒錯,是失敗了,沒有什么借口,敗了就是敗了。
正當嚴雅雯自責的時候,龍行云等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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