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說,我是你的誰?”鐘貝琛冷冷地。
白郁依再次看了看林天揚的慘狀:“你是我的主人?!?br/>
“低賤的女傭,主人的話要不要聽?”鐘貝琛繼續(xù)冷酷地問道。
“要?!卑子粢罊C械地回答。
“現(xiàn)在,把衣服脫了?!辩娯愯】粗子粢溃樕嫌痴盏臒艄夥派渲鴼埲痰墓饷?。
“不!”白郁依尖銳地叫道,同時抓緊了身上的衣服,警戒地看著鐘貝琛和一群保鏢,一步步往后退,眼前,就是一群豺狼。
“鐘貝琛,你比禽獸還禽獸,有種你沖我來,我告訴你,我們什么都沒做!不要折磨依依,她已經(jīng)夠慘了?!绷痔鞊P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吼得聲嘶力竭。
“太多話了!嘴巴堵上,給我繼續(xù)打!”鐘貝琛惡狠狠地叫道。
林天揚的嘴馬上被毛巾堵住,保鏢又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地踢打,林天揚痛得在地上翻滾。
白郁依淚流滿臉地跌坐在地上,抱頭大喊:“不!你們住手!別打了!”
鐘貝琛如豹一樣的目光再次射向白郁依:“他這樣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你乖乖的,他怎么會有事。我想看看,你又能為他做到何種程度。”
白郁依突然擦掉眼淚,冷冷地笑了一下,燦爛得就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拼盡全力的垂死掙扎,這個男人,她今天才認(rèn)識了,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魔鬼,幸好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而就在不久前,卻差點就被他的虛偽溫存招安了,她真傻。不就是要脫衣服嗎,有什么了不起,
就當(dāng)擺在面前的都不是人,是一群野獸,他們有什么沒看過,穿跟沒穿,估計在他們眼中區(qū)別也不大。
白郁依的手慢慢伸向衣服扣子,慢慢地解開一顆,然后移向下一顆,目光全無焦距,動作麻木如行尸走肉。
保鏢停止了毆打林天揚,自覺地把臉轉(zhuǎn)向另一邊,避開白郁依。
“滾到車上去,別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沒人想看你丑陋的樣子!”鐘貝琛暴怒的聲音響起,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愿意為了林天揚什么都不顧!
白郁依的眼神稍稍正常了一點,她看了看鐘貝琛身后的兩輛車,猶猶豫豫,不知道上哪一輛。
“上林天揚的車!”鐘貝琛煩躁地提示。
白郁依和林天揚的目光同時看向鐘貝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白郁依選擇了順從,上了車,坐到后排。
鐘貝琛隨即跟了上來,看著白郁依的衣服:“繼續(xù)?!?br/>
白郁依慢吞吞地又開始解第二顆扣子,卻似乎總也解不開。
鐘貝琛終于看不下去,伸出手,“嘶”地一聲,衣服在他手上碎裂,然后被扔出車外,緊接著是裙子,內(nèi)衣褲。白郁依蜷縮在角落里,低著頭,倔強地咬著嘴唇,用手護著隱私部位,但明顯顧此失彼。
“如果不想林天揚今天被打死,就乖乖躺好,等下給我賣力地叫,讓林天揚知道我是怎么要你的,而你又是多么享受。我還要給他車上留下永遠的印記,讓他隨時記住你是誰的。我保證過了今晚,你一輩子都會對我刻骨銘心?!辩娯愯⊥{著,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
一下明白了這個魔鬼的變態(tài)企圖,白郁依覺得自己快瘋掉了,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死吧,死了一了百了,這樣活著實在太恥辱了。心里說了一聲“天揚哥,對不起”,她猛地站起來,在鐘貝琛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頭狠狠地往車上重重地撞了兩下,然后人事不
知地癱倒在車上。
鐘貝琛伸手拉時,已經(jīng)晚了,恐慌地大喊:“白郁依!”,沒有回音,抱起,看到她頭部有一股血往下流,把白得嚇人的臉映得分外恐怖,一種從沒有過的害怕感漫上心頭。
林天揚在外面聽到動靜異常,也嚇得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車,看到鐘貝琛抱著用襯衣裹住仍露出很長一截腿,雙目緊閉,頭部還一直往下滴血的白郁依,呼吸都快停止了,像怒獅一樣奮力掙開保鏢的鉗制,往白郁依沖,卻馬上又被保鏢毫不留情地死死拽住,說不出
話,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嗚嗚”聲,因為著急和憤怒,臉部完全變形。
鐘貝琛看了林天揚一眼,聲音喑啞地:“林天揚,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來找她,就是這種下場,記住,是你害她這樣的!如果不想她更凄慘,就安分點!”接著吩咐保鏢:“放了他?!?br/>
不再看其他人,鐘貝琛抱著白郁依上了自己的車。
保鏢迅速跟上,發(fā)動汽車。
“依依,你不能有事,依依。”雙拳難敵四手,林天揚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無能為力:“鐘貝琛,我要告你個混蛋!如果依依有什么事,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車已經(jīng)駛出好遠,鐘貝琛緊緊抱住白郁依,狂打著電話:“馬上準(zhǔn)備最好的醫(yī)生準(zhǔn)備搶救。”手一直發(fā)抖一直發(fā)抖,話剛說話,手機就掉到了下去,再顧不上去撿,眼睛死死盯住懷中氣若游絲的她,臉輕輕地貼上她的臉頰,冰冰的,好似生命已經(jīng)抽離了一般。
保鏢偷看了一眼主子的表情,暗自唏噓。
車很快到了仁馨醫(yī)院,一群醫(yī)生護士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待鐘貝琛下車,趕緊手忙腳亂地接過白郁依放到擔(dān)架上送急救室。
白郁依醒來的時候,已近中午,頭很痛,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似乎有個男人用很溫柔很好聽的聲音對她說:白郁依,你快醒過來,只要你肯醒來,我再也不會強迫你。
她摸了摸頭部,發(fā)現(xiàn)包著一層紗布,然后看到身上蓋的被子,接著是房間的布置,意識到自己在醫(yī)院,在她努力地回想,終于記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頓時緊張地看向被子下的身體,還好,整齊地穿著醫(yī)院病服,除了頭部,身上并無異樣,她想,估計那個惡魔最后
被她的樣子掃了興,收手了吧,那自己是怎么進醫(yī)院的?天揚哥呢,他怎么樣了?
一個護士推門進來:“白小姐,你醒了?!?br/>
“嗯。”白郁依淡淡應(yīng)了一聲:“誰送我來醫(yī)院的?”
護士有點詫異地看著白郁依:“鐘總裁送你來的,他昨晚還在這里陪了你一夜,早上才走,還派了幾個人在外面保護你?!彼浅<刀蔬@個女人,竟然如此受她們眼中的男神青睞,護士站的一群護士已經(jīng)在那議論白郁依很久了,紛紛猜測著她的身份。
白郁依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頭轉(zhuǎn)向一邊,不再說話,想著,這個男人看來是不會就此放過她的,想死都不行。
護士臉上掠過一個鄙視的表情,心里罵了一句,還不是賣身求榮的女人,裝什么裝,沒準(zhǔn)尋死覓活就是她套住男人的手段:“白小姐要吃什么,我去拿過來?!?br/>
“不吃。”白郁依繼續(xù)看向別的地方,漫應(yīng)著。
護士翻了個白眼,走出病房。
Z.L會議室里,鐘貝琛接到電話,宣布會議暫停,到外面講電話:“什么,她絕食,還不配合治療?那些醫(yī)生、特護是干什么吃的,不會哄不會勸嗎?干不了馬上給我滾蛋!”
掛了電話,完全沒心思開會了,鐘貝琛交代李特助主持,閃身出門。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鐘總裁最近這狀態(tài)越來越脫離正常軌道了,有情況,絕對有情況!這個“情況”,差不多只有李特助比較清楚。
鐘貝琛進病房的時候,特護正圍著白郁依勸她吃飯,而她則一口一個“出院”,鐘貝琛看著她腦袋上的紗布又氣又憐,第一次糾結(jié)不出個情緒,腦袋里還回響著醫(yī)囑:她傷到了腦神經(jīng),得住院觀察,這段時間絕對不能受刺激,不然很可能導(dǎo)致精神問題。
他盡量把自己的情緒調(diào)整成心平氣和的狀態(tài),對著特護:“你先出去?!?br/>
特護又敬畏又愛慕地看了一眼鐘貝琛,擦了擦汗,順從地放下一碗稀粥出了病房。
白郁依看到鐘貝琛,就當(dāng)他空氣一般,面無表情,躺下,蓋上被子,只留個腦袋在外頭,臉朝著里面,閉上眼睛,眼角的余光都不肯給他。想起昨晚那恥辱的一幕,她恨不得馬上甩他幾耳光。
鐘貝琛看著她耍小性子的樣子,愛恨交織,感覺自己就像前世欠了這個女人似的,他明明覺得自己沒錯,但是,她現(xiàn)在是病人,克制,克制:“白郁依,起來吃飯?!?br/>
“我不想吃飯,我要離開這里,永遠從你面前消失,可以嗎?求你放過我,我沒想要惹你的?!卑子粢烙挠牡卣f道。
她就那么想要離開他?鐘貝琛很抑郁,但語氣依舊強勢:“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
“為什么?”白郁依的語氣無辜多過疑惑。
“你還要住院觀察,最主要的,你是我保釋出來的,我得行使監(jiān)督權(quán),讓你呆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不然我會被牽連?!辩娯愯『芸煺业搅斯诿崽没实睦碛伞?br/>
這話在白郁依聽來,怎么想都像是借口,卻似乎無可辯駁,但強烈的離開他的欲望,讓她已經(jīng)不顧一切:“那好,我現(xiàn)在回看守所。”
鐘貝琛一時氣結(jié):“你當(dāng)看守所是你家,想出來就出來,想進去就進去?”難道在她眼中他已經(jīng)成了洪水猛獸,連待看守所都比在他身邊強?
白郁依吸了吸鼻子,一時無話可說。
鐘貝琛的語氣放緩和了些:“起來吃飯,等事情了結(jié)了再說?!?br/>
白郁依聽著“了結(jié)”二字,卻覺得事情永遠都沒完沒了,她不愿想,也沒精神講道理了:“我要回家?!?br/>
鐘貝琛的臉又開始陰沉:“白郁依你幾歲了,你是還沒長大還沒斷奶嗎,動不動就要回家,你很想讓你外婆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讓她覺得你是多么讓她不省心嗎?”
這話成功擊中了白郁依的要害,外婆,又是外婆,這個男人很清楚她最在乎的,不能不說,這句話很有效,她當(dāng)然不能讓剛放下心的外婆又擔(dān)驚受怕,可她又不想對鐘貝琛屈服,只能裝死了。
鐘貝琛在她身旁坐下,語氣變得柔軟:“是不是粥不好吃?想吃什么,我叫人去給你買?!庇∠笾?,連鐘韻彩他都沒這么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