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消失的三天,大理寺照常辦案,該查就查,該殺就殺,不過相對之前來講卻也收斂了很多。
林府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丫鬟們忙碌著打理院子,秋若水仍舊閉關(guān)不出,紫嫣也不知去向,唯獨黃小星與伶瓏,兩人一大一小,托著香腮,翹首盼望著林義早日歸來。
雖然紫嫣說了林義不會有事,不過她們依舊心緒不寧,生怕紫嫣會善意的說謊。
夜?jié)u深,一道身影攀過林府墻頭,眨眼消失不見。
“你回來啦?”后院響起了伶瓏的聲音,很溫柔,帶著濃濃想念。
每當聽到伶瓏的聲音,林義的心才算有了著落,這是家的感覺,值得留戀與眷念。
“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林義輕語,爬上床緊緊摟著伶瓏,一刻也不想松開。
“哎呀,你這個流氓快滾開!”一只腳丫子猝不及防踢向林義面門,竟然是黃小星,穿著粉色睡衣,雙手掐腰,怒氣沖沖。
原來林義不在的這幾天,黃小星一直與伶瓏睡在一起,兩人關(guān)系親如姐妹,非常要好。
最終,經(jīng)過林義苦口婆心的解釋與講理,黃小星死活不走,林義無奈,免為其難想跟著兩女一起睡,結(jié)果被轟出了房間。
秋若水的房間靜謐無聲,仔細感知,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自遠處匯聚向室內(nèi),秋若水還在修行,自從得到浣花洗天決,秋若水跟瘋了一般,拼了命的修行,拼了命的閉關(guān)。
悄無聲息,林義緩緩打開秋若水的房門,然后緩緩進入。
紗帳床上,一道曼妙的身軀正盤膝而坐,腰肢纖細,肌膚白皙,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她的面容白嫩如玉,瓊鼻挺翹,櫻唇小巧,雖然雙眸緊閉,卻恰似睡美人一般,風韻迷人,令人情不自禁。
這是一個妖精般的存在,每一個呼吸,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媚意,令人想要犯罪,然而此刻秋若水身邊飄蕩著淡淡仙力,圣潔高貴,又讓人不忍褻瀆。
妖精的嫵媚,仙女的圣潔,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匯聚一身,令林義短暫癡迷。
這就是自己的女人!林義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雖然許久未見,不過那份心靈的牽掛一直都在。
林義緩緩上前,也不做聲,打算坐在旁邊好好打量一番自家媳婦。
“唧唧!”
突然一陣急促的鳥鳴之聲傳來,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凰鳥震翅而飛,雙眸深邃且明亮,攝人心魄。
唰!
眨眼間,一道若有若有的能量波動襲向林義眉心,速度極快。
林義大驚,被嚇了一跳,若不是神識足夠強大,這一擊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過很可惜,凰鳥最終被林義鎮(zhèn)壓,一個杯子將它倒扣在內(nèi),另外再加上三道困陣。
“不會敲門嗎?”秋若水嗔怒道,雙眸似水,含情脈脈,她下地,將蠟燭點亮。
林義只感覺癡了醉了,每次見到秋若水,他總是心生犯罪的欲望,“我喜歡偷偷摸摸的感覺,就像小時候那樣!”林義從身后緊緊抱住她,將腦袋依靠在秋若水的肩膀上。
女人的體香醉人心脾,將林義誘惑的心潮澎湃,兩人說著悄悄話,一直保持著曖昧姿勢。
“小時候不懂事,不能算數(shù)的!”秋若水粉唇開合,口吐芬芳。
林義冷哼,手臂更加用力抱著女人的腰肢,“那不行,小時候你侵犯了我,就必須對我負責!”
兩個三四歲的孩子,女孩對男孩說,“長大以后你必須娶我”,于是兩個小娃娃模仿著大人,做出私定終身之事,雖然說起來有些荒唐,不過兩人的心卻真真正正的拴在了一起。
秋若水嬌嗔一聲,“呸,你少要肉麻,你的女人這么多,我才不要跟你這花心大蘿卜?”
“女人多?不就你和伶瓏?還有誰?”
“前幾天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叫鞠婳,人家整天吵著要見你,讓你給她個交代,不是你女人是誰?”
秋若水仿佛打破了醋壇子,提起鞠婳頓時眼神都不一樣了,寒意逼人,怒叱林義好色。
恰是這份小女人姿態(tài),令林義心曠神怡,他將秋若水轉(zhuǎn)過身,四目相對,那楚楚動人的眼神,那嬌艷欲滴的櫻唇,那白皙嫩滑的肌膚,無不誘惑著林義去犯罪。
“我跟鞠婳只是朋友關(guān)系,當時見她被二皇子欺負,所以順手救了下來”,林義稍作解釋,繼續(xù)肉麻起來,“況且天下美女雖多,都沒我家水水媳婦長得漂亮!”
事實上秋若水也知道林義與鞠婳并無曖昧關(guān)系,鞠婳也早已離開林府,她只是拿出來試探林義而已。
女人無疑是感性的動物,林義一邊說著情話,雙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四處游走,直到最后秋若水徹底軟倒在林義懷著,四目相對,盡是濃濃愛意。
“吧唧!”
林義心生蕩漾,大嘴直接印在女人的粉唇之上,他也動了情,身體起了反應。
情到深處,一切皆是虛妄,唯有將對方深深摟在懷里,強行占有,盡情索取。
“我們不能!”后來,秋若水近乎哀求道,她癱軟在林義懷中,雙眸含水,已經(jīng)動了真情,可是因為一些原因,她不能與林義再進一步。
欲望能使人迷失,林義后知后覺,也終于清醒了過來,他身負重傷,此刻進行房事無疑會雪上加霜。
這一夜,兩人都沒有修行,僅僅相擁而眠,彼此將對方烙印進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
……
翌日,林義早早起床,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盡快恢復傷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必須盡快處理完大理寺的事情。
他需要幫助圣皇肅清官場,將貪官惡官殺個干凈,這是對圣皇的承諾。只有這樣,圣皇也會兌現(xiàn)承諾,護佑林義一家周全,包括左相秋棣。
當初圣皇以林義一家人的性命相威脅,同時又許下豐厚的獎勵,這也是林義愿意為圣皇做事的原因。同時也是因為林義對風皇朝懷有希望,官場黑暗、民不聊生雖然是事實,但圣皇鏟除貪官污吏的決心,令林義愿意去冒險一試。
雖然嘴上說對自己的國度沒有任何歸屬感,不過祖國終究是祖國,林義同樣希望這個國度能夠好起來,能夠人人有飯吃,能夠人人安居樂業(yè),少一些欺壓黑暗,多一些和睦公平。
大理寺,林義再次歸來,沒有任何指示,也沒有任何命令,他只召見了蔡理與趙啟豪。
“大理寺之事交給你們處理,本官不需要仁慈,也不需要憐憫,一個字,殺!大奸大惡者,殺;貪污受賄者,殺!魚肉百姓者,殺……”
這一次,林義下了狠心,同時命人調(diào)兵遣將,輔助大理寺辦案。
“給我調(diào)查滿朝文武官員,凡是一品大員之下,若是有證據(jù),直接帶兵抄家!”
“如果有人檢舉揭發(fā),務必謹慎對待,仔細調(diào)查,無論是朝廷官員,還是街頭惡霸,亦或者軍隊將領(lǐng),只要有罪,統(tǒng)統(tǒng)拿下!”
大理寺徹底忙碌起來,無數(shù)官員兵將進進出出,手中拿著諸多文件檔案。
“經(jīng)舉報,刑部左巡管憲仁書涉嫌貪污受賄,濫用職權(quán),在北涼衣店一案中,他忽略重要證據(jù),將原告梁某的衣店判給了被告張某,據(jù)調(diào)查,張某實際上是憲仁書六老婆的表叔!”
蔡理走進寺卿殿,手中拿著諸多文件,在申請搜查令!
“禮部儀制清史司主事戴軒文,主管皇朝的軍禮、嘉禮、學務與科舉等,據(jù)調(diào)查,戴軒文與其他相關(guān)人員涉嫌泄露試題,兜賣官職!”
趙啟豪站在林義面前,態(tài)度不卑不亢,希望林義批準逮捕戴軒文。
林義皺眉,還沒到一個時辰,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五張搜查令、三張吵架令,他一直在忙,根本沒有時間做其他事情。
“趙少卿,你坐在本官的位置上主持大局,本官還有其他事要做!”林義直接將趙啟豪拉到自己的位置上,論斷案與判案,他根本不及趙啟豪十分之一,與其占著主事人的位置,倒不如放權(quán),讓為人忠厚正直的趙啟豪主持大局。
蔡理目瞪口呆,平常人向來都是崇尚權(quán)力,巴不得自己的權(quán)利越大越好,可林義倒挺奇葩,主動放權(quán)給趙啟豪。
趙啟豪同樣錯愕,剛開始他是代理寺卿,前兩天被封為少卿,如今又開始行使寺卿權(quán)利,這權(quán)力變化也太快了吧!
“廢話少說,有事讓人去圣安路林府找我!”
不由兩人分說,林義已經(jīng)將官印留下,拍拍屁股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義很清楚自己的首要任務是恢復傷勢,時間很緊迫,距離三朝大比還有兩個月時間,這段時間他要盡最大可能晉入四階修武者。
“還有天元丹,我一定想進辦法得到”,他暗暗下決心,一枚可以讓普通人晉升五階修者的寶藥,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